再往下看是这警察的身子!全身都是铿锵有力的肌肉,特别是胸膛,他制服下面那件深蓝色的衬衣差点包不住他雄厚的胸膛了!
大冷的天!这样穿不冷吗?清洁工想。但很快她又想到,不冷,应该不会冷!因为在雪地里他都没哼过冷,何况在这里!这里又不是雪地……
清洁工接着看,到腰了!腰很细,没有多余的脂肪。顺着腰下去,是聂伟勃起的帐篷……清洁工的视线迅速回到自己的手上,她的耳根开始变得很烫。
天哪!这这是太不可思议了。
清洁工突然双腿发软,然后一下跌到了聂伟的怀里。帐篷猛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想,这也顶得太歪了吧!
“你还好吗?”聂伟说,并扶起了清洁工。清洁工身上一股味道吸引住了聂伟,绝对不是普通清洁工身上那股灰尘味,而是女人身上一种专有的味道!
女人身上,一种专有的味道。
“没事!看见血就有些晕!”清洁工说。
该死!发潮了!清洁工暗自咒骂。这才是现实,一切美好过后的最残酷,最孤独的现实。
“正常的!很多女人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都是这样!你算好的,记得有一次,一个女人报案,在湖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当我们赶到现场时,那报案的女人已经晕倒在地,脑壳边还有一滩她吐出来的午餐呢。”聂伟说。他发觉自己对这清洁工突然有了好感,很强烈的好感!他开始认为自己应该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娇小可人!而不是像他老婆那样女权主义,就连**也得像服苦役一样听候差遣!聂伟想,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副局长,自己早就和那女人离婚了……
他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和眼前这样的女人**才美妙!而且是无与伦比的美妙!
又是那部外黄里红的大公交车……
清洁工像只考拉一样搂着他,他在用力搓着清洁工的身体,而清洁工在有节奏的,凶猛的上下蠕动。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他甚至还看见了他们嘴里呼出的白气。
清洁工的五官全部窘在了一起,脸上的周围忽然很明显。不过那并不影响什么,她的样子依然很迷人,至少让聂伟着迷!
喘气啊!喘啊!
突然,聂伟的妻子一脚把门踹开,走进了公交车里。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县委书记老爸……
聂伟吓了一跳,把清洁工放到地上,看着妻子和他岳父的脸一点一点的变得狰狞,手也一点一点的变大,直到把整个公交车都撑碎了才停止下来。
“呵!真的吗?”清洁工说,并用手往后捋了自己的头发。
“啊?骗你做什么。”聂伟说。似乎还没有从公交车里出来,他想,或许他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你叫什么名字。”“报案还需要问这个?”清洁工说。
“现在不必!一会去局里做记录时可能要问。”聂伟说完,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真够假的!
“林韵龄。”清洁工说。
“不错的名字!我叫聂伟,刑警大队大队长。”聂伟说。“要我们通知你丈夫来接你吗?”这句话真是恶心极了,他的意图过分明显,一听就知道是在试探这女人有没有男人……
林韵龄看着聂伟,咧开嘴,显出一副很厌恶的样子,说:“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的。谢谢。”“是!应该是这样。”聂伟有些失望,但林韵龄更加失望,因为聂伟让她想到了她那个可怕的丈夫,太可怕了!昨天晚上她们都还在闹。女儿差点用到把那个男人杀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林韵龄握紧拳头,心理胡乱咒骂。那个滥赌鬼,酒鬼,强奸犯,恶魔!只知道殴打自己老婆和孩子的男人。该死,是这个世界上最该死的人。真希望现在挂在那里的那颗人头是他的!该死,如果真是那样,我愿意脱掉衣服从南极裸奔到北极……
“你怎么了?”聂伟说。他发觉林韵龄脸色十分难看,好像想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没什么!惊吓过度了吧。”林韵龄说。
“队长!保安来了。”这时候,那个叫阿彪的警察非常适时的出现了。
聂伟点了下头,示意他和保安到一边去等一下。但阿彪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仍然自以为适时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