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头砍下来?为什么要残忍的用别针翻开死者的眼皮?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聂伟准备再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来点上,但是他沮丧的发现烟盒里已经没有了烟。于是他将没有了烟的烟盒捏成一团,然后砸在挂钟上。挂钟没有收到任何干扰,依然嘀嗒嘀嗒的叫着。它为什么要停下了?这一切和它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颗大白兔奶糖到底代表着什么?是寻找凶手的唯一线索吗?
管他的,要看了验尸报告在说吧!指不定死者的尸体会开口说些什么呢。是的,尸体对于警察来说,真是不可多得的知心朋友。
聂伟的脑海里面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那画面出现的突然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就像熟睡的处女,在睡梦中被一个男人不知不觉的刺进了自己下面那样的突然。虽然奇痛无比,但还有有**的。
画面不断的在他大脑周围环绕,犹如在进行环城跑一样。
那是什么?哦!真他妈的太滑稽了。
他好像看到了那具被砍下头颅的尸体在头颅重新被接上后,静静的躺在停尸床上,当他和法医走到那具尸体的旁边,准备掀开尸体上的白布对他进行尸检时,那具尸体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他那刚接上的头颅因为他的突然发力,又被甩了下来,摇摇欲坠的挂在他的肩上,还有一些血从伤口里慢慢的涌出,像是一个小型的喷泉。他和法医都被吓呆了,然后尸体挂在肩上的头就开始笑,还特意笑得露出他那洁白的牙齿和红润的嘴唇。尸体一边笑,一边对着他和法医发出他那尖利的声音,说:“你们这两个杂种!离我远点,别碰我!我什么也不会对你们说!你们难道想从我还没有发育完全,只有螺丝钉的老二上找回你们男人的尊严吗?告诉你们吧,要是让我再长几年,我的这玩意儿一定比马的还大!嘿嘿!”尸体又笑着躺了回去。
看着那恶心的,不断蠕动着的双唇,法衣吓得脚都开始发抖起来,聂伟从他脸上知道他一定后悔选了这份工作。看着法医扭曲的脸部肌肉,和地下他那滩不争气的尿液,聂伟大笑起来,其实他也很怕,但他就是要表现得比法医更勇敢。随后,在法医野猫叫春一样的喊声中,那些画面才从聂伟的脑子里谢幕。
真是太滑稽了!
男人的尊严!
去他妈的。
铃,铃,铃!电话在聂伟找不到烟抽并自导自演了一幕黑色幽默的恐怖电戏剧终于响起。
是时候了!
咔,嗒!
聂伟接起电话,他还在想刚才的那件事。
“喂!”聂伟拿起话筒说,他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喂!聂队,我是鄢华模。尸检报告出来了,你恐怕要过来一趟。”是法医的电话。
就是这个,野猫叫春的声音,这声音尖得让维塔斯都感到汗颜。
“嗯!还真快。”聂伟说。他用两手捧着话筒,脑袋缩到肩膀下,跺着脚控制自己过分激动的情绪。
“那还用说!我办事的速率在公安局是一等一的。”鄢华模说。
你们难道想从我被烧得只有螺丝钉的老二上找回你们男人的尊严吗?告诉你们吧,我没死之前,这玩意儿比马的还大!嘿嘿!
法医的叫声?野猫叫春?真贴切。
“哈哈哈哈!”聂伟还是忍不住,他笑了出来。双脚跺得更为猛烈,还很有节奏,像是专业的踢踏舞演员。
“你笑什么!”鄢华模说。
聂伟没回答,因为那出滑稽的戏剧中,法医颤抖的双脚夹杂着那滩不争气的尿液如波涛般覆盖了他的脑海。所以,他继续着他惊涛拍岸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