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别想了。聂伟这样告诉自己。就在一个星期前,这个天才还因为酒精中毒被送往医院。
这真可悲!
聂伟叹了口气,现在的他犹如在过一架只能通行一个人的独木桥时,遇到一个扛着柴火的老人,两人都走到中间,老人叫聂伟让他,但聂伟却不想让,但是如果不让又怎么能走过这座桥了?
突然,他又害怕起来,那些游荡的灵魂可不会怕一个扛着柴火的老人。
“听说死者是罗钦的同学?”罗真全终于说话了,那没有半丝游移的声音将聂伟强行拉回了这个恶心的走廊。
“同班同学。”聂伟说,他极不情愿清晰的感觉自己正走在这个走廊。
怎么还没有走完?妈的,刚来的时候没有这么长。
“听说他经常的欺负罗钦?”罗真全说。
这真是一个不负责的父亲!
“是!有一次正好被我撞见了。”聂伟说。
“你说这件事会和罗钦有关系吗?”罗真全说。
聂伟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他甚至看不到走廊的尽头。这一切就像一个一直可以延伸到天上的万花筒。
“应该不会有!刚才法医说过了。”那个人妖家伙。“凶手应该是职业杀手,罗钦根本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效果。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不会这么残忍。”聂伟说。
罗真全犹豫了一下,看得出来,他不愿意说出下面的话:“我的想法却和你相反。我认为,这件事和罗钦是有关系的。而且,还会有人死去。当人,人不可能是罗钦杀的,因为他完全可以花钱去雇凶杀人。”“那样的费用不是他可以承担的!你为什么要怀疑他?”聂伟感到莫名其妙。“好吧!假使是雇凶杀人,那么杀手一定会按照雇主的要求去做,但是罗钦才十八岁,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不可能那么残忍。”“但愿不是!但是,你必须得客观一点,这样整个案件对于你来说就会变得很明朗。”“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有一种感觉,那感觉告诉我,这一切和罗钦有关。”“你的感觉?因为这个莫须有的感觉你就怀疑你儿子?”聂伟停了下来,转脸看着罗真全。
罗真全只是埋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我说过了,你得客观一点。办案是不可以掺杂任何感情的!特别是你,聂伟。你总是喜欢把私人感情放到侦破中。”“那是因为我的大脑还没有被酒精腌坏!”聂伟看着罗真全的背影说。他只是幼稚的想用这样的话刺激一下罗真全而已。
罗真全没有回话,继续坚定的走着。
“我还没有用酒精来玷污我身上的这身警服。”聂伟在罗真全的身后大叫,他勉强的透过罗真全摇晃的背影看到了走廊的尽头。但那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被阳光包裹住,相反的,它只有被走廊里那种老旧的日光灯照亮,还有一股比冷冻馊猪肉还难闻的狐臭夹杂着复印机墨水的味道。
该死的!这是地狱吗?他暗自咒骂。
但不管怎么样,他终于还是走出来了。这还是值得庆幸的!
聂伟刚走进办公室里就看见李龙彪像个日本武士一样伫立在他的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