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神秘侦探社①之 植物人触手· 第10章 金蝉脱壳[2]
余光的目光在慕容火舞脸上稍作停留，他勉强笑笑，对凌羽说道：“因为当时我们已经定了让你跟水镜晚上去那个神秘少年的住处调查，我不想让你们分心，所以想等你们回来再告诉你们。”
（应该是火舞让你不要告诉我的吧……这算什么意思，对我的报复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凌羽没有在此事上过多追究，因为汹涌的好奇迫使他去追问事态的发展，“那火舞今晚出的什么任务？这能告诉我们吧。”
“当然可以。”余光显然看出了凌羽心中的不满，立即将照片和一张羊皮卷拿出来递到凌羽面前，“就是这张照片。因为你看到神秘少年去体育馆隔壁的仓库附近转了一圈，所以火舞怀疑那个古董就藏在仓库里。天黑后，她事先向我汇报，然后我派阿剑跟她去仓库……咳咳……把照片中的羊皮卷给找出来。他们在7点50分左右就把那张羊皮卷给找了出来。然后阿剑就开车带着火舞来我这里，刚到这就接到了水镜的电话，我就马上派阿剑去接应你们。”长吐了口气，余光以肯定的语气总结道：“总之，今晚你们四个人的表现都让我感到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你们要是晚走十分钟，也许就要碰到那个意大利杀手了……说起来，那些植物怪会在那里出现跟那个意大利杀手肯定脱不了关系，只是……到底会有什么关系呢？）
“这张羊皮卷上什么字迹和图案都没有，到底有什么用？”凌羽将羊皮卷翻来覆去查看，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那张羊皮卷整体为土黄色，长方形，边缘破烂，上边空白一片，却扎了许多针眼大的小孔，随手扔地上也不会比块抹布特别多少。
“经过简单的鉴定，我发现这张羊皮卷的最初年代可能还在秦朝之前。另外，你们看这个——”余光说着将手提电脑的屏幕转过去对着四个社员，“这是电脑扫描后的羊皮卷，这上边一共有四十九个小孔。如果以画画的习惯把这些小孔用弧线连接起来，你们再看，这是个什么图案？”
“这……不是龙头吗！”凌羽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心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对。”余光点点头，继续用电脑演示，“龙头这个图案让我确信这张羊皮卷中隐藏着玄机，所以我用电脑将它的小孔位置和星空位置、地理位置做了个分析对比，得出的结果证明，它是一张中国地图，四十九个小孔分别代表四十九个地方，经过比例推算，甚至可以精确到某个村子、某座山。”
“玄机应该是指埋藏在这四十九个地方的东西吧。”凌羽立即就想到了关键点。
“要破解玄机，我们是不是要去那四十九个地方把埋藏的东西都挖出来？”慕容火舞顺着凌羽的思路问道。
“对！理论上是如此。”余光皱起眉头，“但是上边没有说到底埋着什么东西，也没说具体位置，你们要是真按着地图去找也不知道从哪里找起，所以我认为它本身还应有文字才对，只是通过某种秘方不显示出来。现在我们的科学发达，想要通过化学测试让它显示出来并不难，只是要多花一点时间。”余光两手一放，表情松弛下来，对四个社员说：“这是你们通过努力和冒险获得的重要情报。嗯，为了表示奖励，你们可以各提出一个要求，想要什么东西就直说吧，就算是你们这次出任务的报酬。”
凌羽要的是四排气管的哈雷机车，慕容火舞要的是动感美少女套装的超级系列，吴剑把自己当局外人什么都没要，而水镜考虑的时间比较久一点，最终，才说她想要七彩虹高级绘画套装。
“好，我都记下了，我会尽快派人把你们要的东西给买回来。”加起来起码要十几万元的东西，余光眼也不眨就答应了下来。“好了，你们也累了，都去休息吧，今晚就不要回学校宿舍了，就在这里的客房睡吧。”
凌羽的隔壁就是水镜的房间。
“水镜……你已经睡了吗？”凌羽躺在陌生的床上睡不着，就想到用通讯器呼叫水镜。
过了片刻才传来水镜的回话：“还没有，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个问题。”凌羽的语气显得十分认真。
“嗯。”水镜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一个人睡会不会害怕啊？”凌羽克制住想笑的冲动说道，“我过去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你才害怕呢！”水镜那头传来娇嗔的声音，“想得美！”
凌羽听了，握着通讯器高兴地在床上翻滚，水镜表露出这种典型小女儿羞态显然表示她对他的印象已经完全改观，并且还多出了愿意亲近的倾向。
“那是什么声音？”
凌羽赶紧停下来，说：“没有啦……我只是在试床垫的弹簧好不好……你觉得今晚刺激吗？”
“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水镜心有余悸道。
（我们……这个称谓真好听啊……嘿嘿……）
“那下次要是再碰到这种状况，你还敢去吗？”
“你呢？”
“我当然敢。”
“那我也敢。”
“女孩子不要太逞强哦，这样男生可不喜欢。”
“谁要男生喜欢……哼！”
“呜……那我不是没希望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嗯，晚安，明天见啰。”
（嘿嘿，害羞了……）
因为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所以也没人来叫醒凌羽，他一直睡到早上十一点才起床。
洗漱完毕，凌羽走到水镜的房间门口敲门。可是没有回应，原来水镜早就不在房间里了。因为这里太大，凌羽不知道去哪里找，就打手机给她。
“你怎么现在才起来，快来五楼的大厅吃饭吧。”水镜的语气中竟明显流露出温柔的味道，听起来很像一个新婚妻子叫丈夫去吃饭的感觉。
“哦！好！我马上去。”凌羽结束通话的时候还在傻笑。
（那确实是水镜的声音……可是她说话的感觉怎么跟平时差那么多啊……简直就像另一个人！）
来到五楼的大厅后，凌羽听到大厅配套的厨房里有动静。在厨房门口，他看到了穿着一件红色格子围裙的水镜，她正以熟练的动作把盘子里的菜倒进热锅里爆炒，加了调味料，翻炒了几下，盖上锅盖，然后又在另一个锅里做另外一道菜。她同时开四个锅，炒得热火朝天。
凌羽发现，水镜炒菜时那种专注的模样十分吸引人，尤其是她肢体的动作，纤细的腰身和结实的臀部摇曳生姿，别提有多性感了。
（受不了啦！真想过去抱她一下……）
下一道菜是排骨汤，于是水镜转过身来去拿陶锅，这时，她看见了站在门口垂涎三尺的凌羽。她的脸当下一红，两眼一瞪，说：“你不知道在背后不出声看别人是很不礼貌的吗？”
“没有，我只是……”凌羽可是第一次碰到水镜发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只是肚子饿了所以才进来看看饭菜好了没有，仅此而已。”然后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菜肴还干笑了一下。
“你出去等着，很快就好啦。”
凌羽听话地离开后，水镜用力地眯了眯眼，然后大大地吐了口气，想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吴剑、慕容火舞都过来了，因为中午到了，他们也要吃午饭。凌羽从吴剑口中了解到，这里雇了两个一级大厨，一日三餐全由他们安排，但是水镜却坚持要自己下厨，因为吴剑也想试试水镜的手艺，所以就吩咐下去，让厨房给水镜准备食材。
“我也没想到我妹妹做菜那么拿手，分开三年，她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慕容火舞感慨道。
凌羽心中大疑，正想问慕容火舞“分开三年”是什么意思，这时水镜却端着盘子过来，然后把盘子直接递到他手里，他于是不好再问下去。
十八道菜。每一道的食材都不同。几乎每一道凌羽都尝了，同时不忘给予评价，而且听起来还是非常专业的评语：“……汤煮鱼丸中的鱼丸应该是用文火先热过的，所以鱼丸的表皮没有一般武火猛煮的那种粗糙感，加入醋和米酒增加了它的弹性又掩盖了鱼汤的腥味，让鱼丸吃起来软而不绵，胶而不扯，而且还有一股在舌尖萦绕的甜味，应该是蜂蜜吧。这道葱烤鲫鱼……”
凌羽把记忆中《中华小厨师》的一些片段乱拼起来大肆评论，一开始水镜还朝他瞪眼，但只坚持不到半分钟就扑哧笑了出来，连吴剑和慕容火舞也忍俊不禁。
饭后，吴剑带三人四处观看，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没想到这里的保全设置十分尖端，并不比巴黎的卢浮宫差多少。半个小时后，在慕容火舞的提议下，四人在室内运动大厅里打双人网球，凌羽没打过网球，但马马虎虎还能应付。
打到第四局，角落的扬声器忽然响了起来。
“你们马上到会议室集合！”
四人来不及擦拭满身的汗水，马上赶到了会议室按昨晚的位置坐下，很快，余光就带着那张羊皮卷走了进来。
余光两眼通红，凌羽听吴剑说过，余光整夜都在实验室里想方设法让那张羊皮卷上隐藏的文字显示出来。现在他召集大家，显然是已经成功了，这让凌羽充满了期待。
“你们看，隐藏的文字已经显现出来了。”余光把羊皮卷平铺到会议桌上。大家凑过去看，发现每个小孔的旁边都有字，而且还是古老的字体。另外，余光用红色的阿拉伯数字给每个小孔从1到49都编了号码。
“天哪，密密麻麻，好多字！”凌羽只觉得眼花缭乱，不知道从哪里看起。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完全看不懂。”慕容火舞无奈地摇了摇头。
“应该是注解吧，每个小孔的旁边都有文字。”吴剑表现得比较平静，看得比较明白。
凌羽也认真起来，注视着那些文字，思索了片刻，道：“很多注解都只有几个字，有的甚至只是个词组，让人摸不着头脑。我想，恐怕还要结合地图和当地的地理、风俗还有特色才能推测出最精确的地点。”
“我的想法跟阿羽一样，所以我叫你们集合不是想找你们讨论这些文字的具体意义，而是想让你们亲自去地图上小孔所对应的地点，把埋藏的东西给找出来。只要找出一两件，联系起来，也许我们就能知道其中所隐藏的秘密了。”余光说着从身后掏出了四张羊皮卷，一看就知道都是复制品。“拿着！每人一份。这些复制品上的古代汉字已经被翻译过来了，而且对应着详细的地形，这样就比较容易看懂了。”
“社长，真的要派我们去……外地出差？”凌羽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个比较恰当的词汇。
“呵呵，不用分那么清楚，都叫出任务吧。”余光拍了拍凌羽的肩膀，笑道，“年轻人，应该多去外边看看这个世界，开阔开阔眼界。”
“可是社长，这么多地点，我们要去哪里呢？”慕容火舞口中问道，心里却已经开始在考虑到时候要穿什么衣服。
“其中一个地点很容易定下来。”余光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本详尽的中国地图手册，翻了几页，指了个位置给他们看，“12号地点，干河村。水镜、火舞，这里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水镜惊讶地点点头，而慕容火舞两眼一瞪，道：“那里刚好是我妈的娘家。怎么那么巧！”
“对，我相信你们都去过那里对不对？”等两姐妹点头后，余光继续说道：“所以我才把第一次任务的目的地定在那里，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很好啊，我跟水镜也好久没见外婆了，趁这个机会可以回去看看她老人家。”慕容火舞脑子里又在想要送外婆什么礼物。
“我也一样。”水镜表态。
“那下个星期……”
“社长，请等等，我有个意见。”凌羽打断了余光的话，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如果要我们四个人去同一个地点，那不是很浪费人力资源吗？我们可以分两组。你看，地图上11号地点跟12号地点不是超近的吗！这样好不好，我跟水镜一组去12号地点，火舞跟吴剑一组去11号地点，至于火舞要探亲，那也可以等完成任务后再去啊。”其实想甩掉吴剑和慕容火舞这两个电灯泡才是真的。
“这个提议不错。”慕容火舞的声音，凌羽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她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我跟水镜一组，我们去12号地点，凌羽你跟吴剑就去11号吧。”
“这样怎么行，不合理！”
“什么地方不合理了？”
“呃……你们都是女生，容易遇到危险。”
“哼，危险？”慕容火舞嘲笑起来，“水镜练过柔道，我练过空手道，要是真打起来你还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呢。”
“你以为你会空手道就能完成任务吗？”凌羽抓住漏洞反击，“你可别忘了，我们可不是去打架的，我们是要去找埋藏的东西，那要靠脑的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要靠你的头脑，我们的任务才能完成？”慕容火舞真动了怒，语气不客气起来，“呵，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军师诸葛亮啊？”
“不要吵了，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社长放在眼里！”余光忽然间板起脸孔，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容忤逆的威仪，两个肇事者顿时噤若寒蝉。“凌羽所说的分两组行动这个提议我觉得很有建设性，可以提高行动的效率，所以我决定采纳，在国庆的时候你们就要开始行动。另外，组合是个不能马虎的问题，还有一个星期才到国庆假期，这一个星期我要对你们进行特训，最终我会根据你们的训练成绩确定你们该怎么组合。清楚了没有？”
“清楚！”四人异口同声答道，凌羽可是第一次领教到余光作为一个领导者的魄力，不得不为之叹服。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能够发出那么强劲的气势，社长的确是个不可小看的人物。
从会议室里出来，凌羽找了个机会接近水镜，凑到她耳边说道：“水镜，我会努力争取跟你同一组的！”
回答凌羽的是水镜的一记白眼。
“你的眼睛欺骗了你的心……”凌羽哀怨地唱道。
在走廊尽头，水镜回过身来，脸色微红，莞尔一笑，对正在耍宝的凌羽说道：“那……我等着看你的努力。”
夜。草地上燃烧着一团红艳的篝火。
篝火周围坐着五个人，他们在烧烤。
“大家先别忙着吃，听我给你们做一下这个星期综合训练的表现总结。”余光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本成绩记录本。
“好！”其他三人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洗耳恭听，只有凌羽还在偷偷地吃烤鸡翅膀，因为有吴剑挡着不怕被余光看见。
“这个星期里我们训练过的项目有爬树、捉蛇、勘测地形、打猎、追踪和反追踪、计谋……一共十八个项目。”余光边说边翻记录本，“成绩评比分四种，以ABCD代替优秀、良好、一般和差四个级别。我的要求是每人十八个项目里至少有两个A、四个B，D最多不能超过五个，否则在合作的过程中不但帮不上队友的忙，反而会拖后腿。”
“如果不合格的话，会怎么样？”慕容火舞问道，然后瞥了凌羽一眼，凌羽放下烤鸡翅膀，用挑衅的眼神回击。一个星期的训练中，凌羽与慕容火舞之间的矛盾似乎愈发激化起来，两人碰上的时候，不斗嘴也会斗眼。
“当然是会被踢出社团，要不然为什么要考核。”凌羽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不担心自己会不合格。“某人是不是先收拾一下包袱，等一下走的时候不用那么狼狈。”
凌羽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主要是针对慕容火舞，吴剑听见他们两个又斗起来了，也只好坐山观虎斗，因为过去的经验证明，插嘴反而会火上浇油。
“倒没有踢出社团那么严重，但不合格的人不能去执行任务，这是最新的资格评定。”余光呵呵一笑，宽慰道，“你们不用太担心，你们都是我看中的队员，你们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就算暂时实力欠缺，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多训练一段时间一定能赶上。”
“社长，公布成绩吧，我好想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是怎么样的。”慕容火舞说着暗暗朝凌羽蔑笑，凌羽装作没看见。
“你别急，成绩我马上就公布。”余光将成绩记录本从中间打开，然后抽出几张单据，“首先是阿剑的成绩。三个A，九个B，四个C，两个D。合格。”说完把成绩单发下去给吴剑，吴剑一脸平静地接过去，仿佛早在意料之中，没有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
“第二个是水镜，三个A，七个B，五个C，三个D。合格。”
“第三个是火舞。”余光念到慕容火舞的时候，凌羽死死地盯着当事人，恨不得看她出丑。“成绩是两个A，四个B，八个C，四个D。合格。”听到这个与及格线差不多的成绩，凌羽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嘿嘿，自己再怎么差也不可能输给她吧。
“第五个，阿羽。”余光停下来扫了凌羽一眼才继续念道，“成绩，两个A，四个B，六个C，六个D。不合格。”说罢有点遗憾地望着凌羽。
凌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但看过成绩单后，又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自己竟然是最差劲的那一个。
慕容火舞已经在狂笑了，凌羽顿时脸红耳赤起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丢脸死了！怎么会是这样……）
“那么一来，凌羽是不是还要留下来继续训练呢？”慕容火舞分明是故意这么问来刺激凌羽的。
“嗯，没办法，只好这样了。”余光安慰道，“阿羽，我知道其实你已经很努力了，只是你的体能基础比其他三人都要差一点，所以特训的效果才比较差，但是只要再经过两个星期的训练，相信你可以赶上他们任何一个人。”
“慢着！”凌羽举手，顺势站了起来，“社长，我要求你给我破例通过。”
“哦？”余光的口气有点“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味道。
“你凭什么？”慕容火舞不服地反问。
“就凭我的计谋成绩是优秀，其中计谋的二十四条考题我答对了二十二条。”凌羽气势汹汹地说，“计谋其实最重要，就跟古代打仗的时候兵法最重要一样，有时候受制于敌人，其他技能都派不上用场，只有计谋才能帮助自己和同伴脱身，所以我觉得这个成绩可以弥补其他项目的不足。”
“这不合理，考试用的计谋只是纸上谈兵，要是真遇到危险，就没用了！”慕容火舞反驳道。
“你们先别吵，让我考虑一下。”余光说完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凌羽神色振奋，因为社长愿意考虑，那么说自己还有五成希望。
半分钟之后，余光笑了笑，说：“我决定了，就给阿羽破例通过，其他人不得有异议。”后边那半句话让慕容火舞把咬在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差点噎死。
凌羽右手高高一举，大叫：“耶！我就知道社长最有慧眼了。”
慕容火舞看见凌羽得意忘形的模样，忽然想到还有个问题还没解决：“社长，那分组呢？”
余光早就准备好了，不紧不慢地答道：“分组上，水镜和凌羽一组，你跟吴剑一组，从成绩上说，这样搭配比较平衡，但两人组合最重要的还是默契。训练中，你们任何一人都跟其他三人同组过，哪两个人组合最有默契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你们明白就行，我就不多说了。”
凌羽听到这里用力拍手，还朝水镜使眼色。慕容火舞看到凌羽笑得那么称心如意，把头一偏，生起闷气来。
“好啦，你们不要再闹了，明天就是国庆，现在我们得尽快讨论任务的具体内容。”
讨论的结果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凌羽和水镜去12号地点，而慕容火舞和吴剑去11号地点，两组一起搭飞机出发，到了那里后再分开行动。
翌日上午8点，四人一起搭上了飞往云南昆明的班机。
如愿以偿的凌羽应该满心欢喜才对，但是一上飞机，他却不由得想到那个从意大利来的杀手。
（那个家伙一定还没回去……这个事情没了断终究是个心头大患啊……）
凌羽想着，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穿的那件请社长特别制作的无袖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