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观点:古希腊雅典民主,柏拉图《理想国》与我们国家的社会角色
根据本人的社会经验,发现到如此的社会意识,即:人际关系虽然重要,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人还是靠自己争取自由的独立,这比较安全。可是我们的学校教育却将之倒置着来说:我们在感情上独立,但在理性上还是人际交往。两种互相注解的社会张力,是我们在社会生活上实际感受到的关系压力。
的确,我们一大早起床就劳碌奔波。除了要与工作岗位上的同事(即同时)竞争,亦与所谓的朋友,长辈,政府官员,普罗大众,甚至资讯科技以及世界市场打交道,摆笑脸。可是我们为了赚钱,将之当作现实的普遍道理,却又同时反对普遍的东西。那么我们为什么还反对贪污呢?我们是从何种利益关系来“反对”贪污呢?从现实性来说,我们与普罗大众和上层人士一样都是进行金钱(利益)交易的。贿赂与交易都是金钱的双刃剑。但从另一方面来反思:我们的自由,我们的社会――这两者必然在现实经验上是冲突的吗?柏拉图《理想国》在何种方式上解决了这种理想与现实的冲突呢?这是我所关注的。
古希腊人因为热爱自由而创造了他们的社会――“城邦组织”。也可以说,他们因为积极地从事城邦的日常业务,导致了对自由的向往与追求。这是希腊雅典人的日常心理的一体两面。城邦组织就是他们自由的根与尊严。组织上的自由和自由上的组织,两者的互动共同构成了“民主的公共领域”,而非民族国家。这比起在历史上那些用民族主义代替自由理念而建立的主权国家不一样。前者的历史是热情,但后者的社会运动是激情;前者所追求的是:政体的民主与自由人(生活形式上)的民主之间的相结合,但后者只追求自身民族或统治地位的主权意义及其形式。也就是说,古希腊人的自由意识就是城邦荣誉的代表。因此他们的社群能产生自由的思想辩论,以至于能诞生出几位杰出的哲学家或历史思想者,就如讨论国家对人分化管理的决策方针的柏拉图。
在希腊人看来,城邦是他们自由人所展现的高度组织化的现实体系,更是他们自由象征的生活体系;而柏拉图的理想国理论或其信念,却似此现实体系或生活体系的理想改造的范本。用他们的哲学术语来说:理想(理念)是本质,现实是本质所外化出来的复制品;自由人的理智是世界本质的来源,而现实的城邦只不过是从属于人的自由身份,人的理智以及自由中的理智。于是他们强调,只有本质才能创造出完美的实体,而现实是依附在这种的实体当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希腊人的理想(本质)主义决定了城邦的自由(实体)主义。这可从柏拉图的理想国的理念学说来说明。柏拉图的理想国是建立在对现实人性的人性反思上;他的理念论不仅仅是独立的思想体系,而是与政体现实的批判相联系,更是对现实人性的超越意识。正如柏拉图说:“任何一个普通的城市实际上都可分成两个,穷人的城市与富人的城市,它们相互对峙;这两大部分由分化成许多更小的城市,如果你把它们当成了单一的城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是他对人性与城市发展的关联性的高度概括,说明了他的洞见“同时”包含着人性与政治现实的关注。在那个时代,他看见了群体之间为了土地里的资源而展开激烈的争夺,然后便诉诸战争;也看见了财富分配上的变化引起了政治上的变化。这一切的社会经验,必然导致了他的人性经验的丰富洞见。可是对于现实的冲突来说,柏拉图的理想国并不理想,因为在那里没有现实的权力斗争。不从现实的体制,而从思想意义来说,柏拉图的社会化的人性经验之洞见,由于他在年轻时代就他漂流过列国所产生的视野开阔的缘故,以至于他把在列国中所认为美好的(异国)文化习性集中表达在他的思想王国里。就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柏拉图的《理想国》是文化交流的经验性的高度综合,其中包含着作者本人对自己的城邦之理念性设计的基本态度。
回到现实生活的性质。总结的说,在简单的生活中所导致的“自闭”(正确地说是自助意识),好比在繁华世界中因着失去心灵的方向所导致的“在狂傲自大中”的自闭“状态”。与其对现实斤斤计较,到不如对自身的人格修养斤斤计较,在现实生活中锻炼出自己的人性意识。正如在古希腊城邦下的自足政治――经济生活中的哲学家,不但以思想辩论为乐趣,还副修各种的艺术(如音乐,文学,修辞等)。它们虽然互相辩论,但不彼此嘲笑挖苦――他们乐于以此种方式来看待自己,尊重别人;因为在以公民社会为基础的城邦生活中。每个人因为有一定的法律意识而活在彼此尊重的人格生活当中。于是当时所有的公民除了忙碌生活外,也讨论各种的哲学性伦理话题,以增进彼此的谅解。而且他们所讨论不仅仅是抽象的世界,或只注重物质性的世界,也探索了心灵世界,甚至论述了法律意义下的人格世界或道德价值判断。这不但但是当时的城邦生活的现实性需要,也使当事人的人性洞见。这与近现代那些在繁华世界中之哲学家所讨论的纯粹社会发展或人类理性力量发展这两极化的话语霸权不同。他们被忙碌的世界所迷惑,只专取那些相对于他们兴趣的世界的部分组成作为整体的意义来讨论。他们没有人性经验的洞见。因为他们在辩论中彼此藐视对方。他们只追求理论的权力地位以及权力下的理论地位。他们要不是夸大了物质世界的作用,就是夸大了心灵世界的影响与魅力。甚至心灵可怜到哀求他们别忘了道德价值的正面意义。于是繁华世界的哲学家所探讨的内容只不过是加速裂痕世界的“地震”,以至于要让整体世界崩溃了才甘心休息。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就我们先来认识社会现实的权力结构吧!然从这种权力结构中,揭穿人性与现实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