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傲只是借酒装疯,趁人抬他到后宫后,便偷偷的溜了出去,不想却撞翻了一个虾兵,那虾兵见了不敢阻拦,急忙前去报告!
此时已是午后,敖傲迅速来到东海入口处,却见红鲤小姐孤零零的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龙门前,眼中含着泪水,这三天来他一直待在到龙门边,不过从没有跳跃 过,只是傻傻坐在这里等龙三哥的到来,后来她听说龙三哥与南海龙王的公主成婚,虽然她一直不信,今天却见海里都说龙三哥今天拜堂,所以她便跑到这里发愣, 想着想着,便流下泪来。
敖傲看到鲤妹在流泪,急忙跑到前面,红鲤小姐发现敖傲赶来,浑身酒气,不由地的赌气说道:“你不去拜堂,跑这里来干什么?”
敖傲内心痛苦,一切为她才借酒装傻,大闹婚宴,损毁御赐之物,辱骂天使,叛出龙宫,于是双眼通红的大吼一声,说:“啊,鲤妹,我已经闹婚宴,辱天使,横 竖都是死,不是让暴风雨来更猛烈些!”说罢,借酒劲,摇身又变为先前的身高十三丈,体重五千斤大白鲸,抱起红鲤小姐,红鲤小姐看到他的通红双眼,听到话语 后,看到他又变为白鲸,急忙说:“对不起,龙三哥,是我错怪了,你快返回来吧!”口里虽然这样说着,身子却任由敖傲默默抱起,敖傲抱着红鲤小姐走向龙门, 红鲤小姐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两人好像已经准备了同生共死一样,都没有说话,就在到达龙门的那一刻,阴云之中,突地现出一个金甲神,那金甲神浑身金光耀眼, 左手捧着一卷金黄帛,右手顺手一指敖傲,一道道如同绳索似的金光,顿时缠绕在变为鲸身的敖傲身上,犹如一个巨大的丝网,敖傲既不能移动,也不能变为人形。
此刻,四海龙王已经先后赶来,看到敖傲变的大白鲸怀抱一个红衣美少女,被天上的一个金甲神的金光所围,便要上前求情,那金甲神伸手一指四海龙王,说道:“北海小龙敖傲,私助红鲤跃龙门,本神尊曾予警告,如今明知故犯!罪在不赦!”
说罢,喝道“玉帝有旨”,展开黄帛读道:“北海小龙敖傲,屡次违犯天规,私助红鲤跃龙门,又摔毁御赐花红酒礼,殴打辱骂天使,两罪并罚,着其变为鲸身, 守卫东海之宝,待其有功之日,再返龙身!北海龙王敖顺,教子无方,本应一并论处,念其一向有功,罚俸一年,面壁思过十日!钦此!”
四海龙王只得叩头谢恩,金甲神一纵身,说了句“本神尊走了!”一道金光消散,便不见了踪影,四海龙王中北海龙王敖顺最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指着敖傲叫道:“孽障!你,你真,真要把我气死了!”言罢,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返转身不管不顾的走了。
南海龙王起身看了看敖傲身边的红鲤小姐一眼,不知是对自已,还是对敖傲气哼哼的甩手说了句:“哎,这回可把人丢大了!丢大了!!”说罢亦转身走了。
西海龙王看了看,也不说什么,摇了摇头,也走了。
东海龙王看着敖傲,拍了拍他的身体,说了句:“傲儿,你这是何苦呢?”说罢目光落在红鲤小姐身上,打量了她一下,便问道:“你就是跃龙门的红鲤?!”
红鲤小姐回礼,点了点头,东海龙王觉得此女颇有美貌,又问道:“如今事情成了这样,你是如何打算的?!”
红鲤小姐仰头看了看敖傲,十分坚定的说:“事情因为我而起,我死也不会离开龙哥半步,直到永远!”
东海龙王赞许的点了点头,心想:不愧侄儿为她所迷,此女有这心态,倒也难得了。便说:“好吧!我可以送你们到铁尺涯,铁尺涯边有一座礁林迷宫,号称海底地狱,至于出路,就靠你自己寻了!”
红鲤小姐斩钉截铁的说:“一切苦难我都难承受,只要不把我和龙哥分开就行!”
敖傲巨大的身躯,听到这些话时在抖动,他的酒早已醒了,对于结果,他早已料到,不过他觉得这是一种更为厉害的惩罚,身为鲸身,不能和心爱的人相聚,实是 生不如死,好在鲤妹,常在身边,所以他的眼中含着泪水,他在泪眼中默默望着因生气而说不出话来的父王及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在心里说了一千个对不起,同时也 望着南海叔王的背影,对他及他的女儿贝莎公主说了一万个对不起,他明白南海叔王临走时所说的话,他对贝莎公主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个奇 耻大辱:婚礼上新郎发疯,为其它女人受罚,他想到这里时,身体不自在的动了动,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他设定这个计划时,便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想和心爱 的鲤妹在一起,不想却伤害了另一个女人,不过他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有功时变回龙身,实是遥不知期,想到这里时心也坦然些。
两人来到了铁尺涯,开始了艰难的历程。不久,天庭灵霄宝殿内,玉帝与王母正在欣赏笙箫歌舞,一片详和快乐的气象,突然间一股怨气直冲脑门,玉帝急声唤道:“千里眼、顺风耳!速去前去查看下界何人怨气如此严重,查明速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