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罡见贺子松目露凶光,心里一凛:“这个老东西怕我助着姓英的,想杀我以除后患。可该想个什么法子去了他的疑忌之心才好?”心念飞转,寻思对策。
不一时,香案已经摆上,英越笑吟吟地拉着杨罡的双手准备结拜,却听的杨罡说道:“且慢。”
英越听了微微变色:“小兄弟你反悔了?”神情也焦急起来。
杨罡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怎能反悔?”
英越听了脸色登和:“哦,这样就好。”顿了一顿接着问道:“那你。。。。。。”
杨罡嘻嘻一笑走到贺子松跟前,拉起贺子松的手笑道:“小弟对贺前辈也是好生倾敬,咱俩这回结拜不如也把贺前辈算上吧,就怕贺前辈不给面子。”
英越听了登时瞠目结舌:“你。。。。。。这个。。。。。。”
贺子松闻言大喜,心想:“这小子如此而做,说明他断不会帮助那个姓英的。呸。就他那个熊样,再加上这个臭小子也是斗不过我的。”脸色登时和蔼了下来,笑了笑说道:“贺某对于这些。。。。。。”本待一口回绝,忽然间转念一想:“纵使与他们结拜了又有何妨?我等会赌誓时含糊蒙混过去,估计那个姓英的也必会如此。既然大家都是这般,他就不大可能拆穿了我。哼,拆穿了我,我也不怕!”便也一口应承下来:“既然小兄弟一番美意,为兄敢不从命?”
英越听了心里更是恼怒:“还没拜把子呢,就‘为兄’的自称起来,好不要脸!”
杨罡想:“好人做到底,反正不用自己花上一分本钱!”走到风雨雷电四人跟前说道:“不如四位也。。。。。。”
追风微笑道:“小兄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四个当初自己拜了把子的时候,没打算把别人算了进来。”
杨罡听了只得作罢。
风雨雷电四人见杨罡如此晓事,都是十分欢喜。
当下贺子松、英越、杨罡三人一起跪在香案跟前,贺子松先说道:“在下贺子松,今日与英越、杨罡结拜成异姓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日若违今日誓言,必死于杨兄弟掌下。”心想:“姓杨的再是厉害,也打不过我,既然他打不过我,我也就不会死在他的掌下了。”
英越也如贺子松一般说了。
杨罡想:“难不成让我说:他日若违誓言,死在自己掌下吧?”想了一下,已经有了计较:“在下杨罡与贺大哥、英大哥结拜成兄弟。”心想:“天下姓英的和姓贺的多得是,我可没有说跟我结拜这两个人一定是你们俩呀。”接着说道:“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本想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忽然一想:“你们比我大了三十来岁,我若是这么说,岂不大大的吃亏?”连连中途改口:“不求结拜之后立即相知,只求日后我兄弟三人肝胆相照。”
贺子松等人听了都想:“这句话倒是十分在理。看来这个小兄弟当真是个好汉子。”
杨罡接着说道:“他日杨罡若违此言,必死于天子之手。”心想:“皇上一点也不会武功,看来我这辈子也死不在他的手上了。”
贺子松等人听了先是一怔,随即都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皇上想要他的性命,可比旁人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