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香帅1938年初冬的拂晓,白毛风在华北大地上疯狂地肆虐。华北潍南三里屯村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而刺耳的枪声,把沉浸在酣睡之中的村民惊醒。在距离村子半里路的大道上,汉奸还乡团长王八担斜挂着盒子炮穿着一身标准的黑袍褂子,骑着一辆正宗的拿破仑(脚踏车)那双贼溜溜的母狗眼东张西望。在他的身后是二十多个骑拿破仑手拿王八盒子朝天乱放的铁杆汉奸,他们美其名曰是日本鬼子扫荡的先遣队,说白了不过是小日本花几块袁大头买来替他们探路充当炮灰的冤大头而已。在他们身后三十米远处是百余名荷枪实弹的鬼子,带队的鬼子官是龟尾中尉,他骑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身子两侧分别挂着东洋刀和盒子炮,脖子前挂着一架望远镜,虽然戴着一副眼镜也难遮住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显示出的侵略者狰狞面目。
突然,在前面探路的王八担和他的手下不知怎么就踩上了地雷,轰——轰火光闪闪硝烟弥漫,在震天响的爆炸声中让他们尝到了当汉奸的“甜头”,王八担的手下被炸死了七八个,其余的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王八担侥幸未死,但是他的拿破仑的轮子被炸的四处乱滚,他的狗眼被炸瞎了一个,血流了一脸像死了三天没埋的死囚,疼的他在地上打着滚儿嗷嗷直叫。他都这个形象了还不望孝敬鬼子,边滚边嚎:“太君,我说的没错吧?三里屯里有八路的干活,带头的就是马宗义。”龟尾见状,抽出东洋刀,朝前一指恶狠狠地说:“杀给给!活捉土八路马宗义!”后面的鬼子迅速端着上了明晃晃的刺刀的三八大盖枪往村子里冲去。马宗义是何许人也?他不是什么八路军,而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为什么王八担说他是八路?原来是马宗义和王八担两家曾结下过梁子,事情还得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的初夏,在潍南县城的悦来酒楼的二楼上,马宗义和三个好友在里面推杯换盏,突然听到附近传来一个女子大喊求饶的声音。马宗义出于好奇,站在楼上往下一瞧,只见不远处的墙角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簇拥着一个手拿折扇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正在调戏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站在小姑娘身边的一个妇女看打扮应该是小姑娘的母亲正在低三下四地求饶,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马宗义的耳朵里:王少爷,你再宽限几天……不要啊……她还小。
紧接着映入马宗义眼帘的是那个被叫做王少爷的人飞起一脚踢倒了那个求饶的妇女,上前就去撕扯那个已经吓的体如筛糠的小姑娘的衣服,小姑娘一边挣扎一边哭,那个王少爷可不吃这一套,只一会儿就将小姑娘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那个王少爷淫笑着当众脱下裤子要骑墙。
马宗义看不下去了,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干这些无法无天的勾当,想到这他就想下去淌这趟浑水。这时,他身边的一个朋友劝道:“宗义,万万使不得,你还不知道吧?他是县城里大名鼎鼎的王癞子的大儿子王怀(坏)水啊!王癞子可是这方圆百里的一霸,在县里连县长都让他三分,旁人躲都躲不起,你还要去惹他,不要命了你?”马宗义一听皱皱眉头道:“自古以来,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今天这事情我管定了,你们害怕可以躲一边去,我绝不连累你们。”说完纵身一跃跳下楼大喊道:“呔!我说那个王坏水住手,你马王爷来了!”
那个王坏水正要骑墙,突然听到半空响起一声晴天霹雳,吓的他猛地四处乱看,等他看清是一个身高丈八、膀大腰圆的红脸青年站在悦来酒楼下冲自己叫阵;他略微一整衣衫,把手朝马宗仁一指,他的十几个手下迅速呈扇面状把马宗仁围了起来,他慢慢地踱了过来:“哈哈!你小子是哪个海里的螃蟹啊?敢到本少爷的地盘来横行霸道?”
马宗义面无惧色,仔细打量一下王坏水,人长了一副狗头蛤蟆眼,活脱脱一个癞皮狗的翻版。心道:怪不得是县城里一霸,长的就没个人样,明明是自己在这里横行霸道,反而说我在他的地盘上横行霸道,真是飞扬跋扈至极。看来不教训教训他,这孙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到这马宗义怒吼道:“孙贼(子)连你爷爷都不认识了,见了面就敢骂祖宗,今天爷爷教训完你小子,再教训你爹也就是俺儿子那个混蛋,怎么教养了这么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干些丢祖宗脸面的事情,太不象话了。”王坏水一听马宗义骂人骂到骨头里,不由恼羞成怒:“你们这群混蛋还楞着干什么,老子养你们是吃干饭的,还不给我把这个混蛋给我拿下,老子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好让他尝尝老子的厉害。”他的一群爪牙一听,全部拉开架势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朝马宗义身上招呼。
好个马宗义临危不惧,面对着冲上前来的两个爪牙纹丝不动,两个爪牙以为他吓傻了,就更来劲了,心想这么大块头嚷嚷了半天,原来是个草包啊!想到这两人手中的棍子朝马宗义的头部猛砸下来,只听喀嚓一声,两个爪牙手里的棍棒已断成两截,虎口也已震裂,疼的二人呲牙咧嘴,再看马宗义毫发无损,原来这是他在少林寺学的铁头功,只见他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脖子,将两人的脑袋来了个硬碰硬,两人眼冒金星,就昏死过去。
这两个刚倒下,后面又有四个爪牙围了上来,马宗义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一个回旋腿把四个爪牙踢的扔了手中的棍棒捂着腮帮子直嗷嗷,其他的爪牙都吓傻了,见马宗义朝自己奔来,忙把棍棒一扔,发一声喊,作鸟兽散。
王坏水在原地呆若木鸡,一股腥臊味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他的脚底下早就一大片水渍,原来是这混蛋吓的尿了裤子。马宗义冷笑一声一个箭步窜上前,一个扫堂腿把王坏水打倒在地,随后他上前用左脚踩住他的左腿,身子一弓双手抓住他的右腿,大喊一声,硬生生将他劈成了两半。
这下马宗义可闯了大祸了,他回到家把自己活劈王坏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的父亲马大善人。马大善人听后非但没有怪罪自己的儿子,反而夸他做的对,略一思忖,随后让他去附近的山上送两封信,顺便避避风头。
马宗义前脚刚走,有个长了一张正宗猪腰子脸的瘸子领着几十个爪牙带着枪就找上门来了。马家在潍南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马大善人亲自带人出门迎接,仔细一看这不是王癞子还会是哪个恶霸。马大善人见了他双手作揖道:“噢!不知道是哪阵风把王兄您给吹来了,快!里边请。”
“姓马的,你少他妈的来这一套,赶快把你的二儿子马宗义交出来,我要让他替我儿怀水偿命。”王癞子怒道。“不好意思你来的真不凑巧,犬子进城至今未归;敢问王兄,犬子宗义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我这就叫人把他找来任凭王兄处置。”马大善人陪笑道。“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你儿子调戏我未过门的儿媳妇,我儿子说了你儿子几句,哪料想你儿子羞恼成怒仗着自己会几手功夫,竟把我儿子怀水活活给劈死了,我可怜的孩子呀。”说到这,王癞子已泣不成声。马大善人假装生气道:“来人呀,赶紧把二少爷找来见我;王兄来半天也不能总在门外站着呀,进去喝杯茶等等吧!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王赖子冷哼一声,心想: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于是带着爪牙们就进去了,马大善人赶紧吩咐管家准备酒菜,好好招待贵客。
王癞子和他的手下等了半天,马家也没有交出人来,干脆耗上了,到了晚上也不客气,领着手下在马家大吃大喝起来。
县城。风高月黑杀人夜。王家大院门外,两个站岗的家丁正在打瞌睡,突然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冲上前把这两个瞌睡虫送上了西天。随后王家的大门被打开了,这群蒙面冲进去人见人就杀,王癞子的几个家丁刚要反抗,全被蒙面人用冲锋枪撂翻在地,连王癞子的老婆刘老帮子也被蒙面人用乱枪打死在床上,王家值钱的金银细软被席卷一空,随后王家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因为王家混的名声太臭,非但没人帮他家灭火,个个都幸灾乐祸,恨不能给他家浇上点煤油.“老,老……老爷,大事不好了,咱家,招……土匪了,太太也被人给杀了……”王癞子一听,把酒杯往地上一掷摔个粉碎,上前一把揪住报信的人怒吼:“大少爷呢?”“小的不知道,大少爷应该在翠香阁吧?”报信人吞吞吐吐的说。他大喊道:“弟兄们,快抄家伙往回撤。”
王癞子领着他的爪牙走到王家坟,便遭到一伙蒙面人的袭击,对方大约五十几人,火力很猛,王赖子等人被打了个措不及手,他的家丁也慌忙拔枪迎战,双方就这样趴在坟头间就叮叮当当的干上了,枪声像爆豆一样脆响。
在交火中,王癞子招呼道:“敢问对面是哪个山头的兄弟呀?我王某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诸位,还请明示?”“呸!你就是潍南一带的人渣恶霸呀?老子是神仙山火风寨的火菩萨,今天我和众弟兄们替天行道来了。”对方一个粗犷的声音回答道。
王癞子明白了,原来对方是神仙山上的土匪,可自己并没有得罪他们呀?想到这他喊话道:“火菩萨你听着,我王某人和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家产?难道是受人所雇?”“算你聪明王癞子,看你死到临头了,不妨告诉你吧,是马大善人出一万现大洋外加你的全部家产来买你的狗命。”
王癞子大喊:“火菩萨,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三十万现大洋,外加马家的全部家产怎么样?”“嘿嘿!王癞子你的钱只怕俺们没命拿啊!”王癞子还想再说什么,不知哪里飞来一颗流弹,正中他的眉心,这个恶霸放了一个挺尸屁就见了阎王爷。,手下见王癞子一死纷纷停止了反抗全部举手投降,火菩萨见王赖子一死,就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冲出来缴械,正在这时在他们头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火菩萨你们被包围了,赶快举手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