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被土匪松绑后,跑上前想去见马宗义,却被汪苍龙伸手拦住:“菊花姑娘,敬请放心,马英雄没什么事的,刚才那位姑娘找他有点事情要问的,你先稍等片刻,一会儿马英雄就会出来见你的。”菊花听了仍半信半疑心急火燎的望着二人消失在她的视野里。转过头来见汪苍龙仍在跟着自己。她对这个昔日对自己非礼的土匪头子素无好感,不由的转身走开。
马宗义跟随黑衣女子来到一间收拾的干净明亮的房子里,二人在屋里坐下后,马宗义开门见山道:“不知姑娘引我到此有何赐教啊?”黑衣女子一改刚才凶狠冰冷的态度,眸子温情脉脉的盯着马宗义:“恩人,你还认识我吗?此言一出,马宗义顿时楞了,他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黑衣女子来,眼前的女子只能用俊俏二字来形容,感觉似乎很面熟,但是他实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面了,顿时摇摇头道:“姑娘你瞧我这脑子真是忘事,实在记不起在什么地方和姑娘见过面了,还请姑娘见谅?”黑衣女子幽幽一笑道:“马英雄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你出手相救了一个差点被王怀(坏)水在光天化日下糟蹋了的小识字班吗?”这么一提醒,马宗义的脑海顿时浮现出五年前的夏天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抱不平,力劈王癞子的儿子王坏水救了一对乡下母女。马宗义若有所悟道:“难道姑娘就是那年夏天我出手相救的那位小姑娘?”黑衣女子点点头:“我一直想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阴差阳错的遇上恩人。”马宗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年拔刀相救而惹下塌天大祸的小姑娘会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更没想到对方会变成一个武艺高强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他关心道:“这些年来你们母女都还好吧?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呢?”
藤木在办公室里,正端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盛了半杯暗红色的葡萄酒,他不时轻轻的浅饮上一小口,仔细品尝着这上佳的法国葡萄酒,旁边的留声机里传来萎靡颓废的伎音,一群穿和服的女子正卖力的随着这招魂曲一样的音乐而翩翩起舞,藤木一手端着高脚杯一手有节奏的拍着桌子,眼睛在色眯眯的欣赏着这群活色生香的女人。突然,门开了。龟尾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报告!”藤木的雅兴被打断了,眉头皱了一下,抬了一下眼皮瞥见是龟尾,心里便不耐烦起来,因为这个龟尾一向是报忧不报喜,从来就没带给自己什么好的消息,当下冷冰冰的问道:“龟尾君,又出什么事了?”龟尾“啪”的一个立正低着头道:“报告藤木大佐,我第三巡逻队在城南巡逻时发现了我军失踪的士兵尸体。”藤木脸色一下子就变的铁青:“八格牙路!具体什么情况的干活?”龟尾把手里的档案袋递给藤木,藤木接过来打开一瞧,里面是几张日本鬼子被土匪开膛剖腹大卸八块的照片。藤木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是支那的土匪刘麻子部。”“刘-麻-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断。”藤木一字一句道。龟尾嗫嚅道:“我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您。”“快说。”藤木的眼睛里写满忿怒的神色,“您的爱徒犬养君被一个神秘的青衣蒙面人杀死了。”这个消息无疑给藤木一个晴天霹雳,把他震呆了。他半天才楞楞的回过神来,把手放在额头上一副痛苦状:“你说具体点。”“是!犬养君从关东太阳会回来的火车上,设伏包围了铁道帮的门徒;他们在追杀一个漏网之鱼时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青衣蒙面人一掌给打死了。”“你们都是一群饭桶吗?”“我们全都不是他的对手,那个青衣蒙面人似乎会用魔法,我们全中了青衣蒙面人的牛毛针,双腿全都酸软无力的给人跪下了,浑身麻木不听使唤,青衣蒙面人临走时还给您捎了一句话。”听到这里,藤木深感奇耻大辱,几百名堂堂的日本武士竟被一个青衣蒙面人给制服了,他气的掀翻了桌子,歇斯底里的对那群跳舞的日本女子吼道:“齐库肖:(日语:哈巴狗、狗的意思。)!滚!给我滚!那群跳舞的日本女子全都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藤木迅速摘下墙上的武士刀,拔刀出鞘一刀把留声机劈成两半,随即把刀指向龟尾:“支那的齐库肖给我捎的什么话。”龟尾双腿打颤失声道:“他说让您赶紧回北海道种稻子,说日本的武士道的功夫只配割稻子,不配……”话还没说完。藤木像疯狗一样挥舞着武士刀在办公室里面乱砍乱劈起来,吓的龟尾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跑了……
谈话间,黑衣女子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铁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抽出两根香烟,她递给马宗义一根烟,马宗义楞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黑衣女子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抽了一口悠闲的喷了个烟圈苦笑着长叹一口气道:“说来话长了。”最终黑衣女子还是向马宗义倾诉了这些年来她的红尘沧桑经历。黑衣女子名叫蓝月,她的父亲因欠了王癞子家的地租,被王癞子带着爪牙活活打死在家里……后来王癞子的儿子王坏水来找蓝月母女逼债时见蓝月姿色上佳,欲当街骑墙,不料遇上马宗义路见不平救了二人一命。王坏水被马宗义活劈之后,蓝月母女知道在潍南呆不下去了,当时就背井离乡逃离了潍南,所经之地一路沿途乞讨,母亲在半路上被土匪残忍的杀害,蓝月也被土匪抢到寨子里轮流糟蹋成了土匪们的玩物,后来土匪抢了国民党的一车军火,被国民党的军队攻破了山寨,寨子里的土匪全军覆没,蓝月被国民党救了,一个国民党的连长随后收留了蓝月,蓝月成了他的红颜知己,蓝月被他玩弄够以后,当作礼物送给了他的上级一个王牌军的师长,后来蓝月成了国民党上层社会里的一张交际花的名片,最后凭借自己的关系到了国民党的一个秘密特工培训基地学习了几年,今年出来后就是国民党中统局的一员了,蓝月的心早就死在了被土匪蹂躏的岁月里,她觉得活在世上惟一的快乐就是杀人报仇,她知道酿成自己悲惨人生的罪魁祸首就是丧尽天良的小日本鬼子,因此她喜欢上了特工这个行业,可以痛快的杀人,尤其是日本鬼子和汉奸,死在她手上的土匪、恶霸、日本鬼子和汉奸早已不计其数,她早已经变成麻木不仁的冷血杀手,只有在杀人时才会感觉到自己热血沸腾,才会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蓝月因为长相出众聪明伶俐,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和智慧等优势多次出色的完成任务,受到国民党中统局上层的赏识,她和其他的三个漂亮的姐妹被人推崇为中统局四大红颜杀手。
八路军某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屋子的墙上挂着毛主席和朱德元帅的画像。坐在桌子中间的一个穿灰蓝色军装的干部在大声讲话:“据潍南游击队陈关山来电称,日寇已经把‘虎烈拉’运到了潍南,日本人的意图很明显,想在潍南县城搞惨无人道的‘虎烈拉’实验基地,制造‘虎烈拉’等一系列化学武器投入到战场上,如果他们的实验成功会对抗战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难。首先我们必须破坏掉他们的阴谋,避免让潍南的老百姓们遭殃。第二,潍南一战关系到整个华北和华东的战局,目前国民党发动的皖南事变我们已经看清了国民党的真正丑恶嘴脸,目前局势虽刚刚稳定,潍南处于华北和华东地区的交界线,是日本人的重要的给养咽喉和军事物资的重要储存地,我们必须破坏掉日本人在潍南搞‘虎烈拉’实验的阴谋,然后趁机打下潍南,切断日寇在华北和华东地区的一根大动脉,给嚣张的日寇以当头棒喝。”此言一出,参加会议的军官个个都在激烈的讨论起来,此次会议结束后,根据目前的战况和条件,我八路军某部制定了一个详细、可靠、绝密的对潍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