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蒋龙所说,夜色真的不错。一弯新月船儿一般高高的悬在头上,星星晶亮亮的,稀稀落落的镶嵌在墨一样的夜空。夜风徐来,树影婆娑,真让人神清气爽。
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偶尔有一两对情侣手挽手从眼前款款走过.到了到春华路,远远看见无名发还亮着灯光,一个露着脐眼的发廊妹正斜靠在门框上发呆,看见一行人向这边走来,立即来了精神,两根手指在唇上一按,随着“啧”的一声响,手就旗帜一样举在空中了。
罗伟见发廊妹神经兮兮的,不由咧嘴笑了。
发廊妹见有人对她笑,脚不自觉的往上踮了踮,举起的手便如风中摇摆的旗帜一样左右晃动起来。
“你们认识?我说罗伟,你小子真有两手,连发廊妹也跟你这么热乎。”
“去,去。谁跟她热乎了,我看你也是神经有问题。”
说着走着,不一会就到了好吃一条街,这里的情景跟其他街道就恍若隔世了。
夜宵摊前坐满了各色各样各形各态的的吃客,有的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正靠在椅子里昏昏欲睡,有的正张牙舞爪的大呼小叫;也有正襟危坐与淑女慢慢茗酒品菜的。
蒋龙将街两边扫了一眼,然后对大家说:“我们去边上那家,那里清静。“说完,带着大家走了过去。
走到摊位前,蒋龙说:“要吃什么,自己去点。这我可不能包办代替。”说完,将椅子从茶几下拉出来,把屁股放了进去。
“老板,搬一件啤酒过来。”蒋龙对老板说。
罗伟端着鹅头和炒田螺过来,瞥见茶几旁放了一件啤酒,就问:“蒋队,要大干吗?”
“这么久辛苦你们了,今天慰劳慰劳你们。”
“好啊,喝痛快了抓汪五才利索有劲。”许科屁股还没落下,就抓起稧子开酒瓶。
“看你那馋猫样,坐下再慢慢开吧“晓燕说。
许科坐下了,看看晓燕面前,扭头问蒋龙:“蒋队,你忘了女士该喝饮料?”
“谁说女士一定的喝饮料、我今天偏就喝给你看看。我非把你灌醉不可。”
“醉了好啊,一醉解千愁,就怕你不能灌不醉我。”许科说。
“敢小看我,非把你灌的烂醉如泥不可!来呀。”晓燕亮出了手掌。
”接招。”许科伸出手,“啪”的一掌拍在晓燕的手心。喊拳声便此起彼伏的在初夏的夜空里飘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