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脸是何许人? 汪五和他是什么关系?旧问题还没有待解决,新的问题又一个接一个出现在蒋龙等的脑海里。
“我看当务之急是找到疤子脸,也许可以从他嘴里挖出汪五的去向。”纪年说。
“对!但是我们对疤子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住哪里,要找他不是大海捞针吗 ?”罗伟口快把话接了过去。
“老纪的建议不错。我看就先在劳教释放人员和有前科的里面查找。”蒋龙说。
“好,就这么办。”老纪应声答道。
“老纪,又要麻烦你多费心了。”蒋龙歉意的往纪年笑笑。
“唉,客气什么,这也是我应尽的责任的嘛!”
“谢谢你!老纪。“蒋龙感动地拍拍纪年瘦削的肩头,然后握住他的双手抖了抖。
三人忙乎了一天,结果让人大失所望,在劳教释放人员和有前科纪录的人员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个脸上有疤痕的。
疤痕脸究竟是什么人?从他和汪五接触来看,根本不可能是安分守己的普通公民,可是刑事档案里却找不到他的犯案纪录。
“看来我们只好求助户警,从查找身份证入手寻找疤子脸。”纪年说。
“老纪,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这么想,为了节约时间,我们重点勘察疤脸出现的周边片区,你看怎样?”
“好,我马上行动。”纪年拔脚就走。
“等等,我们跟你一起去。”蒋龙说。
“我看我们还是分头行动的好。我想,如果疤子脸并不知道汪五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会不会还来找汪五?所以,我们最好是分头行动,”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守株待兔?能有这么傻的兔子?”蒋龙不以为然。
“我的依据是,汪五和王惠突然离开这里,本来就是为了逃避众人的目光,因此,他不可能将自己的行踪和去向告诉疤子。”
“既然他不知道汪五的去向,找到他也没有多大用处,又何必在这里守株待兔?不如直接寻找汪五的行踪。”罗伟插嘴说。
“虽然疤子脸不一定知道汪五的去向,但我敢肯定,这个人绝非善良之辈,也许暗中进行着什么非法活动,因此,不论从那个角度来说,都有理由把他抓起来问讯,这样不仅能敲山震虎,还可以从他和汪五的谈话内容中揣测汪五的去向。”
“言之有理。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三人就兵分两路各自行动了。
于是蒋龙和罗伟就住进了老人东头那间小屋。
当天晚上十点十五分,纪年打来电话说,疤子脸已经找到,要蒋龙和罗伟立即去来阿乡路口,他一会就开车来接。
蒋龙和罗伟放下电话就赶到A县去来阿乡的路口,不一会纪年也驾车赶到了。两人上了车,纪年便驾着车飞一样向来阿乡驶去。
二十点零九分,车在来阿乡西面和街道有一定距离的房屋前停下了。
“到了,就是这里。”纪年指静默在黑暗中的屋子蒋龙说。
“有人吗?屋里有人吗?”纪年开始喊门。
喊了几声,屋里才传来一个女人的问话“谁啊,谁在喊门?“
”我是贾明的朋友,找他有急事。”
“他不在。”屋里的女人回答很干脆,声音很冷淡,好像对深夜造访者不太欢迎。
“大姐,请你开开门,我真有急事,他不在家,我告诉你,你转告他总可以吧?”
屋里的人不再答话,罗伟举手有要敲门,突然听见有脚步声奔向门边来了。
女人刚把把门打开一条缝,纪年就仄身挤进去,跟着,蒋龙和罗伟也进去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女人吓住了,两条腿直大啰唆。
“大嫂别怕,我们是公安局的,来找你爱人了解点事。”蒋龙挤满安慰她,纪年也亮粗话了证件。
女人放心了,轻轻地喘了一口气,说:“他不在。”
“他去哪儿啦?“
“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家出走的,你总改知道吧?”蒋龙说。
“这个……好象是四天前的一个下午。”
“四天前?这么说你爱人是七号离家的,走时带行李了吗?”
“没有,什么也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