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头跌落下来的物体静默了片刻便有了我动静,蒋龙和罗伟摸到门边做好了迎接准备。
来人也摸到了门边,但是没有任何动作。蒋龙和罗伟只听见门外的喘息声和嘴里喷出的酒气。
“王贵,王贵。”门外的人把嘴对着门缝开始轻轻叫喊。
屋里死一样寂静。
连喊了即声,屋里都没动静,屋外的人开始拍门了。
“嘭,嘭,嘭。”敲门声很沉闷,显然上不想惊动其他的人。
“咋的?没上锁?” 敲门的人发现门并未锁上,嘀咕着把门推开了尺来宽的缝,仄着身体挤了进去。
说时迟,那时快。蒋龙和罗伟如拥抱亲密爱人一样将来人紧紧抱住了。
灯亮了, 来人脸上的疤痕因为酒精的作用在明亮的灯光映照下泛着耀眼的红光。唯独那双狡黠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贼一样打量着捆绑他的人。
“你们凭什么绑我、我不是来偷东西的。”看见是两张陌生的脸孔,疤子脸便申辩起来。
“凭什么?凭你半夜三更翻墙入院,凭你鬼鬼祟祟莫进他人房间……这难道还不够吗?”剑龙一字一顿的数落着罪状。
“我是来找人的,真的是来找人的。”
“我们知道你是来找人的,但我们也是找的就是你。快说,汪五哪里去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汪五,我只知道汪贵。他前段日子就住这儿,再说,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问我这个,你们这是侵犯公民的隐私权,是违法的。“疤子狡辩着。
“不想说是吧,你好好看看我手里这个是什么。”蒋龙亮出了证件。
“警官,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啊,我们认识也就几天的事情。我们什么也没做,就一起喝喝酒,打打牌而已。”
“别给我兜圈子,快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事,说了马上就放你走,不然……”
“警官,别急,我说我说……
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突然就认识了。那天,也就是上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一个哥们在夜宵摊喝酒,突然一个人端着酒杯来到我面前说‘哥们,一起喝一盅如何?‘也不等我们回话,他就自作主张叫来几盘菜放到我们桌上,于是我们就认识了。我看这哥们还挺有意思,后来我们就常在一起喝酒玩儿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他说他叫王贵,在家乡呆腻了,带女朋友来这里玩耍解闷的。但是我看又不像,退后一想啊,管他干什么的,反正与我无关。只要他够哥们讲义气,我们就作朋友。可是今天看来,这一点不够意思,借了我三千多块钱,竟这么悄不啦叽叽地就走了,我这三千块钱上哪要去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我下次遇见他,非宰了这小子不可!”
“你想杀人吗?”
“不。不。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贾明,你没正是职业,自己又要嫖要赌,那哪来那么多钱借人?说,钱哪来的?”
“我哪有钱借人啊,都是哥们东拼西凑的。”
“你明知道汪五是外地人,随时都游客能拔脚走人,为什么还借这么多钱给他,你们是一起做了什么吧?”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做。”贾明摆动着双手竭力否认。
“那他给你说什么没有?你们在一起那么长的世间,总会说点什么吧。”
“没有啊,我们在一起,也就打牌,喝酒,谈谈女人,嘿嘿,男人嘛,除了说这些还会有什么。”
“没有说倒卖白粉一事?”蒋龙在一边沉默了很久,这是突然插话进来。
“白粉、哎呀,警官,你别吓唬人哦,。我虽然游手好闲,但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好,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借钱给汪五?你和王惠究竟是怎么回事?”蒋龙亮出了底牌。
“没什么,也每什么。我不过是起来到点歪心。都怪那女孩长的太水灵了。。”
“详情!不要以为掩饰就过去了。”
“那天我和几个哥们与汪贵一起喝酒,我找借口溜了出来。没想那女孩子死活不肯就范。汪贵鬼精,不一会就撵回来了。他就以这个借口逼我借钱给他。”
对贾明是问讯一直持续刀俎凌晨两点,蒋龙硬是想从贾明 的口中掏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可是,贾明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不咸不淡不着边际的话,让蒋龙心烦。
“好了,你可以走了.”蒋龙对贾明作了个走的姿势。
贾明一走,罗伟就唠叨开了。
“就这么放他走了?这家伙每说实话,他肯定知道些东西。”
“不放又怎么着?这家伙肯定有问题。但我们没证据,没证据就不已能打草惊蛇!别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九点十分,蒋龙和罗伟尚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阵喇叭声吵醒,开门一看,纪年笑嘻嘻的靠在车门边,一支手还在不停的摁喇叭。
“我们头说了,忙了几天,今天暂时把工作放一放,让我带你们去湖边兜兜风,晚上,请你们吃饭。”
“等等,马上就好。”两人急忙回屋漱洗。
“老纪,你今天这身打扮准备把人眼球吸出来啊?”落了座,蒋龙才看见纪年今天穿的格外齐整考究侧面看去,活脱脱一个翩翩少年郎。
“老纪,你真是帅呆了。追你的姑娘一定不少?”罗伟附和着。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人家老纪可是正正经经大好人一个。你说是吗,老纪。”蒋龙赶紧替纪年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