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双手触摸处都是潮湿湿,粘糊糊的一片。
忽听的“砰”一声,一女子半哭,半恼,半调皮的说道:“哎呀,又撞脑袋了,什么破禁地,烂禁地,原本以为是禁地,应该很好玩,没成想偷偷跑了进来,七拐八拐,却拐迷了路,也不知这条地道通向何处,更不知前方是否还有出路,碧游宫祖宗保佑,保佑斯思能逃过此劫,下次再也不敢乱闯禁地了。”
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人爬行着才能通过,幸亏斯思身材姣小,只是时不时的还是被头顶的岩石撞到。“姐姐找不见我一定会派全宫的人满山的找吧,总之不能让她在这找到,否则就算是出去了也是个死,哎呀,死丫头都怪你自己贪玩。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继续往前爬了。”
不知不觉间,地道越来越宽,这下子斯思把适才的埋怨,恐惧,不安,都抛向了脑后,慢慢地已经能站起来行走了,大概只走了一箭之地,前面已经没有了出路。
斯思急的大哭起来,“怎么办前面没路了,难道要我爬回去,这可不行,我会闷死在地道里的,唔唔,姐姐,我在地道里,快来救我啊,唔唔,娘,你在天有灵,快救救思思吧。”
哭归哭,毕竟解决不了问题啊,待哭够了,斯思仔细的检察了一遍,又从上到下全都摸了个遍,冰冷冷光秃秃的一片,不像是有什么开关之类的东西,可经她这么一摸,摸去了石门上的尘土,隐约可见石门上凿了一个女子的倩影,曲线阿娜多姿,斯思一下子激动起来,哇,居然还有这样的大发现。除了我斯思,天下还有谁能有如此伟大的发现呢,咦,这个影子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见过。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希望仿佛就在眼前。
可是,希望归希望,光是祷告这石门也不会自己开了呀,斯思泄气的往石门上一靠,不偏不斜,不大不小,刚好靠在那倩影之上。门突然动了,斯思吓的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祷告真的有用吗?哎不管了,反正门开了,我可以出去喽。一股强烈的寒气从门里渗了出来,斯思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思道:“难道外面已经是冬天了?”当门升到一半时斯思已经等不及了,从下面钻了进去,这一下子又把她给吓坏了,这哪是什么出口啊,这简直就是地狱。
这里的石壁全是寒冰,奇寒无比,斯思刚进来一会就动的手脚发僵了,令她好奇的是这里洞中有洞,别有洞天,从她正对着的一个洞口起,再从两边散开,刚好环绕了一周,中间的这个好像是主洞,旁边分别是十二个小洞。这分明是人为的,可是为什么要挖这么多洞呢,还有这么冷的地方,别说一天了,就连一个时辰也呆不下去,莫非是仙人。
“啊,仙人,你在哪里,快出来啊,我叫斯思,你们在哪,快救救我啊,”斯思绕着洞走了一圈,毫无结果,哪有什么仙人,连个仙影都没有。斯思又朝那个最大的主洞走了过去,或许里面不冷呢,与其站着冻死,不如自己找活路,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口,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是令她失望的是,主洞里面一样的奇冷无比,斯思又没有练过武功,本来是可以用内力御寒,只怪自己只是贪玩,不听姐姐的话,打死也不肯学习武功,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啊,否则一定要吃上一大把。
咦,前面好像有东西,好奇之心,好玩之心,一时都涌了出来,也就顾不得害怕不害怕了,大胆的往前走了上去,这一下真的是把斯思乐坏了,果然有仙人,而且是一男一女,斯思马上跪了下来,倒头便拜:“神仙叔叔,神仙婶婶,求求你们,救救可怜的斯思吧,斯思快冻死了。”
拜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二位有何动静,斯思奇怪的走向前去,难道两位神仙灵魂出壳去赴王母娘娘的蟠桃大会了,哎呀,两位神仙可要快些回来啊,要不然斯思就要没命了。
“好奇怪啊,这位女神仙长的好像和我有几分像,”斯思越看越起劲,真的居然有几分神似,看他们的睡姿各不相同,好奇怪啊。反正没事,也学着神仙的样睡吧,或许一觉醒来,就可以出去了,虽然明知是骗自己,可想来这样骗一下也蛮好的,可以让自己轻松一下,不由的笑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照着神仙叔叔的睡姿不一会儿,便觉得不冷了,而且有一股暖流在体内乱窜,更奇怪的是她完全可以自由的控制这股暖流,真是好玩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又照着神仙婶婶的睡姿酣然大睡起来,一觉醒来,只觉得精神大振。斯思淘气的上上下下乱蹦着,只觉得身轻如燕,如此折腾了半天居然思毫不知道疲惫,哇,出去以后,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
刚要蹦出洞口,只觉两旁石壁上画着些什么画儿,走近一瞧,这不就是那位神仙叔叔吗,他在干嘛,在练武吗,斯思从头看了个遍,觉得很简单也很好玩,就照着样子练了起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便把石壁上的东西都学会了。
斯思倒是知恩不忘报,给两位神仙磕头谢恩,“两位神仙,千万别生气,斯思也不是真心想偷学你们的武功,只是一时贪玩,一不小心就学会了,两位神仙好事做到底,求求你们告诉斯思出去的路口在哪里,斯思现在是不怕冻死了,但也会饿死的呀。”
斯思又扣了两个响头,两位神仙还是无动与终,算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吧,看来两位老神仙是喝醉了酒,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可是这里到处是石头,哪里会有出口呢。咦,两位神仙的身上会不会有地图呢,“神仙叔叔,神仙婶婶,对不起了,得罪了。”
可两位神仙的身上什么也没有,连个纸片也没有,哎,怎么办呢,咦,那是什么,像是刀的刀柄,怎么插到石头里了,把它拔出来,哼,我就不信,你们能挖洞,我就不能挖个洞出去,斯思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拔不出来,忽然提出一口真气,那刀“嗖”的一下拔了出来,可还来不及高兴,只听哐的一声巨响,斯思掉进了洞口里去。
“我哪里会想的到那把刀居然就是开关,更想不到的是我的脚底就是机关,天意弄人,真是天意弄人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珍惜生命,用我的生命保护我的生命。哎!可现在,我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这个洞很深,四周根本没有立足点,斯思想着要是掉到了地上那不粉身碎骨,希望这个洞不要有尽头,一直这样下去,一直这样下去。
只听两声狼嚎般的叫声,斯思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斯思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真的掉了下来吗,咦,下面软软的是什么,像个肉垫子。”斯思伸手抚摸着下面这个软软的肉垫,幸亏有它,才不让自己摔死。
忽听的一声音道:“喂,你摸够了没有。”
斯思吓的跳了起来,怎么会有声音,而且还是男人的声音。再一细看,果然是个男人,看他眉清目秀,直挺挺的躺着,难道是被自己压的半死了,两人相视望了许久,都想不出个所以及然来。
那人:“你是下凡的仙女?”斯思摇头。
那人:“那你是下凡的妖精?”斯思还是摇头。
那个:“那你为何三更半夜从天而降,你是什么人。”斯思答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这里是邪恶的化身,是人间的炼狱。”
斯思吓的哭了起来:“啊,怎么办,我果然到了十八层地狱了。娘快来救救我啊!”那人:“好了不要哭了,一会吵醒了鬼差夜叉,那就死定了。”斯思:“哦,那怎么办,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要回家。”那人:“好,等明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就跑,离开这里。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精神。”斯思听话的点点头。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来,那人便唤醒了斯思,“姑娘,我们快走吧,天一亮就走不了了。”
斯思迷迷糊糊的揉着大眼睛,听话的点点头,只见那人一身紫色装束,从床底下拎了一只包袱出来,拉了斯思的手就往外走。
外面静静的一片,只有不咕鸟在不咕不咕的叫着。
斯思:“好吓人啊,阴森森的。”紫衫公子:“现在还算是晚上,当然阴森森的啦!”斯思:“原来你早就打算好要跑的?”紫衫公子点点头。
斯思刚要问,紫衫公子忽然捂住了斯思的嘴巴,轻轻“嘘”了一声。
两个人手持明晃晃的大刀,走了过去,还不时的打着哈欠。
待二人远去,斯思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天黑的时候跑呢,何必要等到现在才跑。”紫衫公子看斯思是不解释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说:“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最安全啊。”这下子斯思可糊涂了,天都快亮了,大家也都快起床了,怎么还会安全呢。
紫衫公子:“因为这个时候是守卫交接班的时候,上一班守卫早已困的不行,而刚换班的还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原来如此,斯思终于明白了,看这年轻公子如此聪明,定是能带着她跑出去,出去以后马上回宫,再也不要出来玩了,危险死了。
果然那两个人刚过去,马上就换了两个人下来,都不断的打着哈欠,片刻也不敢停留,只盼早些回去睡觉。等二人走远去,斯思二人才钻了出来,站岗的那两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着:“老大咱哥俩是不是就这么倒霉,没有一个早上能安安稳稳的睡觉。”另一人:“老二你啊,也别哼哼了。堡主之令不可违啊,小心被人偷听了去,免不了又要吃些苦头了。”
那老二吐吐舌头,不再多言。
斯思看了眼那年轻人,示意应该怎么过去,年轻人小声说道:“先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到那边,我在这边。”
老二在打着哈欠,老大聚精会神的想着什么,忽然从东面传来了动静,老大:“有人,你过去看看,小心。”老二大刀握在手里,小心的走了过去,西边又传来了响动,老大拔刀在手,探头探脑的走了过来,斯思与那人连忙飞也似的跑向门口,只见紫衫公子在门口处一大圆盘左转了一圈,右转了一圈,那石门开了。
紫衫公子牵着斯思的手的跑出洞门,两人还来不及窃喜,忽听得四周一片呼喊声,两人都惊呆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原来早就有人埋伏在此地了。紫衫公子正准备带着斯思冲回石洞里去,那自称老大老二的却已双手插腰,守在了洞口。原来是早有阴谋,设好了圈套让他俩往里钻。
紫衫公子生气的叫道:“你们,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白衣少年来,生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和这紫衫公子倒有几分神似。只听白衣少年笑道:“二弟,你何必动气,爹早就看出了你有逃跑之意,所以早早的预备了人马,为你送行啊!”
二弟?原来是两兄弟,原来是一家人,斯思这下子又犯糊涂了,都是一家人好好的干嘛要跑呢。
只听那紫衫公子说道:“大哥,你既知小弟心意,又何必强人所难呢!”白衣少年:“二弟此言差矣,你我是兄弟,大哥当然是为你好,大哥知道你是为了刘三叔的事而负气要出走的,你也知道爹的脾气,你就多体谅体谅他老人家吧。”
紫衫公子:“我体谅他,那他也不能随便的就动手杀人呀,人家也是有父母有妻儿的,反正说什么我也不要在这里呆下去,大哥,今日如果你不放我走,那我,我就,死在这里。”他说这句话可是氅足了勇气的,但说完又马上后悔了,我才活了几岁什么死不死的。白衣少年太了解他这个二弟了,偷偷笑了声,说道:“那好,二弟心意已决,就放你离开这里,不过这位姑娘可得留下,你也知道咱们七少堡的规矩,不准生人踏足,否则立斩不饶。”
斯思和紫衫公子都吓了一大跳,斯思吓的是,原来这里就是七少堡,小时候就听娘说起过,七少堡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碧游宫与七少堡世代有仇,凡碧游宫中人,绝不许与七少堡中人来往,否则死罪难逃。“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跑到七少堡来呢,这下留下是个死,出去也是个死,老天真的想要我这条小命吗,太残忍了,不行,我可不能任人宰割。”
斯思高声叫道:“喂,看你长的人模狗样,原来心比墨还黑,我又不是七少堡的人,你们凭什么要杀我,再说了,你要是敢动了一根头发,我爹和我娘一定会率千军万马踏平你的七少堡的,哼!”斯思以为这样可以吓唬吓唬那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笑道:“既然你身在七少堡,七少堡就有权处置你,至于你爹娘,如果真的动起干戈来,那七少堡定会拼死应敌。”斯思气的咬牙切齿,叫道:“你们这些大恶人,大坏蛋,大白天的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哼!”
紫衫公子此时也是怒目相向:“枉我还叫你一声大哥,原来你也是这般无情无义,好,今天你不放我们走,就算闯也要闯出去。”紫衫公子说着便一个飞身向白衣少年扑了过来,看起来是来势凶凶,没曾想白衣少年只是用手轻轻一拂,紫衫公子便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白衣少年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弟,爹叫你平日里苦习武艺,可你偏不听。”说罢,一声令下,命令众人将二人绑回洞中。
斯思这下可急了,见众人围将上来,拼命的反抗,也不知怎的,只觉体内凝聚一股真气,热的就快爆炸,斯思的脸青一阵紫一阵,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吓的众人不敢上前,紫衫公子和白衣少年见状也吓坏了。
有几个大胆的小心的靠近斯思,刚一走近,斯思突然双手一扬,一股强大的内力散发出来,几十人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而斯思则像刚放下了千斤重担,长吁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看满地呻吟的众人,自己也吓了一跳,满脸惊恐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想打你们的,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其实这种情况下有谁还会听她自我解释呢,她一靠近,那些伤者连忙躲避,没受伤的虽是大刀在手,但只见她一有动静,便随时准备逃离。
白衣少年眉头微蹙,一个小小的姑娘竟然一出手,就伤我七少堡数十人,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历,来七少堡所为何事?一连串的凝问。不如先试试她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来历。于是说道:“姑娘出手不凡,李逍遥来接几招。”
也不待斯思回答,李逍遥已飞身上来,手中明晃晃的剑直刺斯思咽喉,斯思使料未及,待要说话已来不及,只见她一个腾空左跳,身轻如燕,轻轻的给避了过去。李逍遥第二剑又直刺了过来,斯思左手一扬,李逍遥只觉得一股内力直扑面门,正待撤回剑,只见斯思右手早已重重的一掌打在了李逍遥的前胸。斯思打的起劲,见李逍遥并不是自己的对手,心中也想出一口刚才的恶气,随后左手一掌又已在半空中,正欲向李逍遥胸前再拍一掌,忽的只听啪一声,斯思忙捂着左手,见有鲜血湛出,哭道:“你们这个强盗窝,居然欺负一个小女孩。”
那紫衫公子连忙跑了上来,小心的扶着斯思的手,心疼的问道:“天哪,一定很疼吧。”斯思点点头,像个孩子似的眼泪又滚落下来。
这时忽听一阵长笑,笑声未止,一个头发花白,但看面容却只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场中,众人齐声说道:“恭迎堡主。”原来他就是李元佑。
李元佑望着那紫衫公子生气的说道:“靖儿,都是你闯的获,若不是你私自出逃,若不是你带这来历不明的女子到七少堡,这么多兄弟就不会受伤,你可知错。”
原来这紫衫公子便是七少堡的二公子李逍靖,只听他反驳道:“若不是爹爹你乱杀无辜,孩儿又怎会私自出逃,若孩儿不出逃,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元佑:“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爹造成的,一切的过错都应由爹来承担,是吗?”李逍靖:“那是您自己说的!”
李元佑恼道:“你真是越来越不成气了,亏我还如此的疼爱你,你怪我杀了刘三成,你以为爹真的是铁石心肠吗,难道我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兄丢掉性命而自得其乐吗?亏你熟读圣贤书,岂不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若不这么做其他的弟兄会怪我寻私惘法,以后人人都有借口违法乱纪了。”
李逍靖听着有理,可一想话虽这么说,也不至于把刘叔给杀了呀。李元佑见状已明白了几分,问道:“你是不是在想,爹也没必要杀了他是吗?”李逍靖点点头,只听李元佑一声长叹。
李逍遥接口道:“靖儿,你实在是误会了爹了,其实刘三叔是觉得对不起全堡的人,对不起父母妻儿,才自杀的,爹念及刘三叔家孤苦无依,心里又是内疚,已经给了刘三婶二百两银子。”
李逍靖这才大梦初醒,原来错的真是自己,真的好傻,事情都没有弄明白,就掀起了自以为正义的旗子,公然与父为敌,还害了这么多弟兄无故的受伤,哎。过了许久才说道:“爹,孩儿知错了,您处罚我吧。”说罢扑通一声跪了起来。
李元佑忙将他扶起,笑道:“靖儿,说来这事也是爹不对,以前爹确实很蛮横,不讲道理,还很霸道,什么事都要自己作主,从来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这一次,你要离家出走,着实把爹给吓醒了,爹已经失去了你们的娘,真的很害怕再失去你和你哥哥,所以从今天起,爹做事会三思而后行,多听取你们兄弟两的意见,多听取众兄弟的意见,让咱们七少堡永远长存。”
父子三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旁边众人都举刀欢呼,斯思也被如此的场面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以为事情就此过去了,她可以安全的离开七少堡了。哪知李元佑突然将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似乎很好奇,对斯思很有好感,但这种好感让斯思感到心惊胆战,似乎有什么可怕的阴谋。
李元佑走向斯思,斯思吓的地连往后退,李逍靖忙上来说道:“爹,您刚说完。”李元佑手一扬,示意李逍靖不必担心,他并没有恶意。又向斯思问道:“请问姑娘贵姓芳名,为何会来我七少堡?”
斯思思道:“绝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名,要不然就惨了,还是瞎编一个给他。”便说道:“我姓夏,名不怕。”居然有此怪异的名字,别说老实巴交的李逍靖就连李逍遥也觉得奇怪,怎么世间会有这种名字。
李元佑却一声冷笑,吓不怕,显然是个假名,看来她是不会说出真话的,多问也无益,不如先将她好好的留在七少堡,总有一天会知道她的来历。遂笑道:“夏姑娘既然来了,老夫自然不能亏待了姑娘,更何况姑娘又是我家小儿的朋友,不如姑娘在七少堡多住几日,让我们七少堡的弟兄好好为姑娘接风洗尘。”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呆了,李元佑为何会突然有此巨大的改变呢,难道这姑娘会使什么迷魂大法不成,李逍靖起初也是将信将凝,但见爹与斯思如此和的来,也放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