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斯玉道正自伤心着,斯思,李家兄弟二人赶了过来,不见李逍遥也罢,一见了他,斯玉道突然怒火攻心,拔出宝剑,指着李逍遥道:“我要杀了你。”
李逍靖与斯思二人可急坏了,李逍遥却呆立不动,斯思忙上来劝道:“姐姐,李大哥也是救弟心切,并无意要冒犯碧游宫的,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李逍靖也劝道:“大哥,你在这儿危险,不如先回七少堡吧,我一人呆这没事的。”
李逍遥微微一笑,道:“二弟,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至于宫主,如果杀了我,真的可以解你心头之恨的话,那就来吧,我李逍遥绝不会还手。”
此言一出,把李逍靖与斯思二人都急坏了,这大哥,今儿是怎么了,又不是不死之身,怎么可以随便的让人杀呢。
斯玉道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就成全了你。”说着便一剑欲刺过来。只听斯思与李逍靖二人同时喊道:“不要啊。”再听李逍靖大叫道:“看你长的美若天仙,为何你的心肠却如此的狠毒,整天心里只想着要杀人,斯思虽然没有你的美貌,可是她温柔善良可爱。我想天下没有哪个笨男人会喜欢像你这样的毒美人的。”
原以为李逍靖的这番话,定会让斯玉道大怒,斯思着急的望着姐姐,怕她一怒之下会伤着李逍靖。可斯玉道却大出三人的意料,只见她丢开手中的剑,眼里挂着泪珠,是啊,为何她总是想着杀人,为何她总在众人面前表现着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娘告诉过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不能轻易在人前表现的脆弱,那样只会惹来世人的嘲笑与欺辱。
的确,这么多年来,她都照着娘说的去做了,把自己伪装成坚强的样子,来自我保护,以及保护年幼的妹妹,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内心,甚至连自己都无法走入。可今天这保护膜,被一层层的剥去,渐渐露出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这让她惶恐,让她害怕,让她不知所措。
斯思见姐姐哭了,也伤心的哭起来,长这么大姐姐一向都是很坚强,每次都是自己哭鼻子,从未见姐姐哭过。而李逍靖只道是自己刚才的言语太重了,才惹的斯玉道如此的伤心,心里很是内疚,无助的望了眼大哥。
好半天斯玉道才开口道:“斯思,你们先出去。”斯思刚要开口却被李逍遥拦住,只见他摇摇头,示意先出去,让斯玉道一个人先静静,斯思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姐姐向来说一不二,不喜欢别人违背她的意思。只得跟着李逍遥李逍靖出来。
斯思给李家兄弟二人安排在了离自己住所最近的地方,以便随时可以找到李逍靖,此时也没心情玩,只是闷闷的叹气。李逍靖见状,内疚的说道:“斯思,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要不是我说那些话,你姐姐就不会这样子了。”
斯思说道:“不能怪你,也有我的错,姐姐她一定对我很失望,很伤心,她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说着又哭了起来,李逍靖忙上前来劝慰。
李逍遥摇头道:“你们都不用再自责了,你姐姐是已经唤起了沉睡在内心中的真正自我了。”
真正的自我?什么意思?二人都不解。李逍遥笑笑,说道:“好了,这么晚了,闹了一天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起来又是好天气。”
二人真不明白,李逍遥此时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不明白又能如何呢,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得好好休息一场。明天才有力气继续想。
只是这一夜,成了难眠夜,四人辗转反侧,各有所思。
一大早斯思就起来了,不等宫女为她梳妆,自己草草的整理了一下便跑到了李家兄弟的房间,李家两兄弟也早已起床,正喝着宫女送来的早茶,一边谈笑着。斯思生气的嘟着嘴说道:“亏你们还有心情谈笑风生,姐姐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李逍遥微微一笑,说道:“我和二弟正说你呢。”李逍靖脸一红,轻声说道:“大哥。”斯思则好奇的问道:“说我什么呢,我还不是一个脑袋,一双手一双腿,有什么好说的?”
李逍遥笑道:“呵呵,斯思姑娘果然风趣可爱,惹人怜爱。怪不得……”再望一眼李逍靖,只见他涨的通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便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可这斯思却不饶人,一个劲的追问道:“李大哥,你快说嘛,怪不得什么啊。你这个人真奇怪,说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我都急死了。”
李逍遥被惹的不住的笑着,说道:“你想知道啊,自己去问二弟吧。”
斯思忙跑了过来,撒娇道:“我不依,我不依,你们两个背着我在说什么秘密,偏不让我听,快告诉我啊,不然我会生气的。”
李逍靖此时自己都害羞的红着脸,哪还经的起斯思如此的纠缠,忙跑到大哥这边,说道:“大哥,救命。”
如此一来,李逍靖在前边跑,斯思则在后边追,李逍遥则不住的笑着,忽然感觉回到了儿时,那时每次弟弟受伤哭鼻子,自己都是这样逗二弟玩。只是时光荏苒,现在二弟已长大,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想要的,不能再事事围着自己转了。好久没有看到李逍靖笑的如此开心,如此无忧无滤,真希望这一刻能长留,希望弟弟永远如此开心。
二人正打闹着,忽听得外面一声嘈杂,斯思三人忙跑出门外,只见一群宫女在院子内奔走着,看神情似乎有些焦急。
李逍靖觉得好奇,问道:“咦,为何每人都行色匆匆?”
斯思见状,神情有些紧张,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便跑上前去,抓住一个正在奔跑的宫女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宫女回道:“二小姐,原来你在这,宫主正找你呢,蒙古王子拖雷来了,宫主正召集人马准备迎接呢。”
什么,蒙古王子来了,斯思有如当头一棒,退后了两步,李逍遥二人忙上前问道:“这蒙古王子来干嘛,他与碧游宫有何恩怨吗?”斯思摇摇头,说道:“怎么办他一定是来带走姐姐的,怎么办。”
李逍遥越听越糊涂,但此事与斯玉道有关,心里甚是焦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好吗。”斯思说道:“这个蒙古王子,是姐姐的未婚夫。”
什么?未婚夫?李逍遥一个踉跄,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斯思继续说道:“这门亲事,是在我们小时候爹娘替姐姐定下的,自从爹娘去世后,就没有人再提起这门亲事,没想到,那个蒙古王子居然真的来了。怎么办,姐姐并不喜欢他呀,李大哥,你救救姐姐吧。”李逍遥说道:“走,我们去瞧瞧,这个蒙古王子到底怎么个模样。”
这边,斯玉道还正自沉寂在昨日的悲伤当中,忽听得蒙古王子到访,她与这王子从未见过面,对他也并无一丝的好感,只是爹娘留下的遗命。她不禁暗暗的责怪自己险些儿弃父母的遗命与不顾,既然王子亲临,自当好生招待,便吩咐全宫迎接王子。这也算不辜负父母之言了。
斯玉道率人早早的等在了碧游宫门口,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理并没有起任何的好奇之心,这王子怎生个模样,怎生个人品似乎都与她无关。而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出于对先人遗命的遵从。如果可以,她到是想置身事外躲的远远的。
此时,斯思三人也走了出来,斯玉道见了李逍遥,目光中已没有了怨,没有了恨,完全像见着一个陌生人似的。李逍遥本欲上前搭话,斯玉道却又别过脸去,既如此,那就在这儿等吧,看看那蒙古王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好一会儿,才见远处尘土飞扬,料是王子等已到,果然不一会儿便见一宫女骑马来回道:“宫主,王子的人马离此地只有两里了。”
斯玉道点点头,脸上依然如此的冷漠。
不一会儿,便可见一队人马朝碧游宫赶来,越来越近,奇怪的是这一行人只做商人打扮,为首的正是蒙古王子拖雷,只见他身材魁武,面容倒也清秀。远远的就见他下了马,带着众人步行而来,等走到近时,见碧游宫中为首站着的气质非凡,貌若天仙,料定是斯玉道,心中甚是欢喜。
只听斯思小声的说道:“这王子长的倒是漂亮,可是你瞧他们怎么不穿蒙古服,而只穿汉服呢。”
这下子李逍靖可不高兴了,气道:“他哪里叫漂亮,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更别提和大哥比,简直是没的比。”
斯思听了捂着嘴不住的笑,斯玉道心中也不禁觉得好笑。再看李逍遥,心中若有所思,完全没有听见李逍靖的话语。
斯玉道毕竟经验不足,见了拖雷,倒不知如何是好,只道了声:“王子辛苦了。”碧游宫众人也齐声说道:“王子辛苦了。”拖雷上前揖首道:“宫主客气了,小王今见宫主貌似天仙,不由得想起李白曾有诗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以为那李白只是诳骗世人,今日见了宫主,才知李白之言非假。”
拖雷一席话刚说完,斯玉道等几人只觉得心中好笑,那李逍靖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被李逍遥推了一把,才略止住些。只听李逍靖悄悄向斯思道:“这蒙古王子,原来是绣花枕头,还在这卖弄诗情,那诗的作者虽也姓李,但却不是李白,而是西汉的李延年,若那李延年听了,非从坟墓中气的跑出来不可。”说着二人偷偷捂着嘴笑。
斯玉道微微一笑,说道:“王子里面请。”两队人马浩浩荡荡回碧游宫。
宫中早已摆下宴席,拖雷与斯玉道坐在上首,其余两溜儿坐在下首,李家兄弟二人也在其中。斯思向蒙古王子行过礼后,也在李逍靖身边坐了下来。
拖雷与斯玉道痛饮了几杯,其间眼珠子不断的盯着斯玉道,禁不住暗暗的偷笑。没见斯玉道前,拖雷宁死也不肯答应这门亲事,若不是父王硬逼着他前来,只怕他是绝计不会来的。此时他心里正窃喜,幸亏这次听父王的话来了,否则怎么有缘和这么一个美人相见。
正思着,眼里忽然瞧见了李逍遥二人,便道:“这两位公子,一表人才,气质不凡,不知可也是碧游宫中人。”
李逍遥忙起身,施了一礼,答道:“在下与二弟乃七少堡之人,今日正巧在碧游宫坐客才有幸得见蒙古王子风采。”
听得拖雷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是李公子,客气,客气了。不过,小王素闻七少堡与碧游宫自两位掌门人开创以来便不和,如今过去已有百年,没成想到了李公子这一辈,居然能抛弃前嫌,握手言和,实在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啊。”
没想到七少堡与碧游宫的渊源拖雷居然能够知道,再一想,他既是蒙古王子,知道此事,也就不足为奇了。只听李逍遥答道:“王子言之有理,在下斗胆敬王子一杯。”说罢,二人举杯痛饮。
李逍靖是左看右看都看不顺眼这蒙古王子,“简直是狗屁王子,我看他是到这儿来骗吃骗喝的骗子,”又向正入神的斯思道:“斯思我们出去玩吧,不要呆在这里听他们无聊的谈话,闷都闷死了。”
斯思瞧也不瞧他,说道:“你自己去玩吧,我才不要去呢,我在观察这蒙古王子。”李逍靖一听急道:“观察他干嘛,他有什么好看的。”
斯思不解李逍靖之意,说道:“比你好看,不过我才不是看他的好看呢,我在看他有没有什么破绽,可以对付他,把他赶走,这样我就可以救我姐姐了。”李逍靖一听,马上转气为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笑道:“好,我帮你一起看。”斯思奇怪的看着他,道:“喂,年轻人你好奇怪啊,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的,真难理解。”李逍靖脸一红也不答话。
拖雷忽然放下酒杯,向李逍遥问道:“小王有一事未明,不知李公子可否相告。”李逍遥笑道:“王子尽管开口,只要是在下知道的,一定会相告。”拖雷道:“不知七少堡与西夏王室有何渊源?”
在场的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这七少堡难道还与西夏王室扯上关系了?李逍遥心思道:“拖雷突然有此一问究竟为何,难道只是心血来潮,想了解而已,还是有什么阴谋。这事别提外人,就连七少堡中人也没有几人知晓的,就连李逍靖都不知道,只有爹曾对自己提起过,但也未将事情的原委讲明,不知这拖雷是从何得知,看来他对七少堡与碧游宫了解的甚多,看他此行绝不会只为斯玉道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便笑道:“这事从未听爹提起过,想来是不会有何关系的,不知王子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呢。”拖雷哈哈大笑道:“小王也是听人说起,恰缝公子在此就随便问问,并无他意,望公子不要多心。”李逍遥笑道:“王子严重了。”
宴席上斯玉道始终没有一句言语,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有可无,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再看李逍遥还是那么的潇洒,谈笑风生,忽然心中觉得有气,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气从何而来。这时拖雷又举杯敬酒,斯玉道微微一笑举杯回敬。
宴毕,众人各自散去,斯玉道命人将拖雷安排在了上房。且说李家二兄弟房内,只听得李逍靖说道:“什么我们要回去,我不回去,我要呆在这儿,我才不要离开斯思呢。”李逍遥叹道:“二弟,大哥知道你此时的心情,但现在要事当头,我们必须回去。”李逍靖嘟着嘴,说道:“还说知道我的心情,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要事当头都不关我的事,要回你自己回。”李逍遥怒道:“你不回也得回,再不听话就绑你回去。”
李逍靖一听,生气的跑了出来,心理直在骂着大哥,太过份了,从来没有考滤过他的想法,现在自己已经长大了,凡事也能自己做主,可为什么总要有人管着自己呢。一边想着,不由得来到了斯思的房间,只见他放慢了脚步,心理甚是难过,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想到这,忽然一个转身,不能再见斯思,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要走了,她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我不能让她伤心让她难过。
刚一提步,只听斯思在里面说道:“刚来了,怎么又要走呢。”
李逍靖忙转身,只见斯思正站在门口,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他,只听他笑道:“呵呵,我是没事,想找你玩。”斯思得理不饶人:“想找我玩那为何不进来就要走呢。”
李逍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也不敢正眼看斯思,斯思突然拉着他的手,笑道:“哈,你是不是以为刚才在席上我真的生气了,我刚才是骗你的,我一个人呆在屋里正闷的慌,刚想出来找你玩,没想到你刚来就要走,哈,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不等李逍靖说话,就被斯思拉着手在园中跑,花园很大,只见他们穿过一片桃花林,再经过一条扬肠曲径,边走,斯丝边不停的赞叹着:“这里从早到晚,从春到冬,都有赏不玩的好景色,早间的翠栊烟霞,正午的火树银花,黄昏的翡翠流云,春天的闻莺探梅,夏天的柳浪新荷,秋天的花港观菊,冬天的鹊桥残雪。正说着,到了一座桥边,斯思指着那座桥问道:“你知道这叫什么桥吗?”李逍靖拍拍脑袋,笑道:“哦,有了,我知道这叫情人桥。”斯思拍手笑道:“哈哈,错了,什么情人桥,这叫鹊桥。那你又知道为何这要叫鹊桥呢?”
李逍靖心理想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鹊桥的来历呢,好吧,我就逗逗你。”便答道:“是啊,我也正在想,这儿又没有飞鹊,为何要叫做鹊桥呢。”
斯思这下子可笑的前俯后仰,说道:“你真是个傻哥哥,让我来告诉你吧,很小的时候就听娘说,天上有个织女和牛郎,两个人深深的相爱着。织女的母亲,也就是王母娘娘却极力的反对,于是用金簪画了一条长河,把织女和牛郎硬生生的分开了。还规定每年只能见一次面,于是每年到了年郎织女相会的日子,所有的喜鹊都跑到了天边为他们搭起了鹊桥。”
李逍靖突然一阵伤感,自己不正是牛郎吗,如果爹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同意他和斯思的。斯思讲完了故事,却见李逍靖如此的伤心,只道是为牛郎和织女,说道:“哎呀,我只是在说故事嘛,你怎么如此当真呢。”
李逍靖抬头望着天,叹了口气。斯思担心的问道:“逍哥哥,你怎么了。”李逍靖虽心内有一股无名之忧,可见了斯思,一下子就什么也不怕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一天,那就快快乐乐的玩一天。便问道:“咦,那么,这亭叫做什么呢。”
斯思不屑的说道:“亭就是亭喽,又不是所有的东西都非得有名字不可的。”李逍靖双手一拍说道:“有了,就叫快哉亭。”斯思叫道:“快哉亭?有何典故?”李逍靖道:“尽管他们每年只能见一次面,我想牛郎和织女都会觉得很开心的,那理所当然就是快哉喽。”
斯思答道:“你又不是他二人,你怎会知道他们开不开心呢。”
李逍靖笑道:“那你又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
斯思调皮的笑道:“正因为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李逍靖心里一笑,心思:“我才不会进你的圈套呢。”便说道:“那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喽,告诉你也行,我呀是站在这里知道的。”
斯思一听不高兴的说道:“就会耍小聪明,不理你了。”
二人,在园中你追我敢,玩的甚是开心,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二人手拉着手,回到宫中。
只见李逍遥提剑在手,揖手道:“这些日子麻烦宫主了,我与二弟今夜起程回七少堡。”李逍靖一听,忙上前来,叫道:“大哥。”斯思也跑到斯玉道面前说道:“姐姐。”斯玉道望了一眼妹妹,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有什么办法,毕竟七少堡和碧游宫注定是势不两立的。
拖雷也揖手道:“路上多加小心,请替我向李老堡主问好。”
李逍遥道了声“谢谢,保重。”又向李逍靖道:“靖儿,我们走。”李逍靖直望着斯思,再多的心疼再多的不舍也是无用的,李逍遥已大步出去,他只得跟着出去。斯思伏在斯玉道的肩上哭道:“姐姐,他们为什么要走啊。”
斯玉道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眼里却含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