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失踪了,是在李逍遥的眼皮底下不见的,且不说如何回去向修罗王交代,光看那人来无影去无踪,可见对方并非等闲之辈,不知是何许人物,又因何掳走公主,是与羊堡主有仇,还是与修罗王有恨?亦或者竟是冲我李逍遥而来?越想越觉得自己推断的有理,来人劫走公主,意在离间自己与修罗王的关系,好一个借刀杀人的妙计,那人既知公主下落,又知公主在修罗王心中的份量,看来此人定是熟识之人。
李逍遥“啊”一声出口,在场众人随即将目光聚交在他身上,羊起急切问道:“李大哥可有线索了。”
李逍遥点点头,答道:“猜的没错的话,此人定是拖雷手下天山二虎之一。”
论武功他二人确有可能,论情由,那拖雷早就欲铲除李逍遥等人,以绝后患,如此良机,他怎能不用,众人点头称是,斯玉道问道:“可这天山二虎没留下任何线索,咱们即没有证据,也不好揭发拖雷的阴谋。”
李逍遥却摇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论他手法再高名也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咱们先仔细搜搜,看看有何发现。”
众人在屋内查了个遍,却一无所获,正当一筹莫展之际,只听得羊起一声惊叫道:“快看窗台上有一滩血迹,”边说着伸手欲去触摸,被李逍遥一把拦下,说道:“你看这血成黑色,显然此人深中剧毒。”
天哪,那将会是谁,万一是公主,那可如何是好?天山二怪手段残忍且不说,长的也够吓人的,再加之公主中了剧毒,那生命笈笈可危啊?羊起如此想着,激动的喊道:“李大哥快想想办法吧!公主会没命的天哪?这可如何是好。”
公主失踪,大家都很担忧,就连斯思也愁眉紧锁,自己劫走公主只为不让她与逍哥哥结婚,并无加害之意。可此时公主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心里不由的暗暗责怪自己,为何当初如此任性,若不是有她这前科之鉴,拖雷怎会想到向公主下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生,如何过意的去。
李逍遥想了想,答道:“此事还是先禀明羊堡主,由他定夺。”
羊起一听早飞奔了出去,羊傅此时正为夫人梳头,羊起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大声叫道:“爹,你快去看看,公主不见了。”
羊傅并未大吃一惊,反而笑道:“准是你思妹一时淘气,又将公主藏起来了,你去问问她便知,跑这里来做何。”
羊起听罢,焦急的说道:“此是与思妹无关,是拖雷的手下天山二怪劫走了公主,他们要以此来威胁李大哥。”
羊傅并不认得拖雷,天山二怪是何等人物,便问道:“拖雷是何许人物?天山二怪是谁?这可奇了,素罗云是修罗国的公主,与李逍遥等有何干系?他们竟拿她来威胁李逍遥?
羊起来不及解释,只是说道:“这此待以后慢慢再讲与你听,现在立刻马上请您过去瞧瞧,公主可能身受剧毒,再不及早找到,会有生命之危。”
本来素罗云与他羊傅并无瓜隔,她失不失踪与自己也毫无干系,只因她居然在土堡被人劫走,他日修罗王得知,必引起一场战火,再者见儿子如此关心素罗云,便说道:“好吧,这就去瞧瞧。”
又向羊夫人道了几句,这才与羊起走了出来。
羊夫人见父子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不禁感伤起来,若是斌儿也在此,他兄弟二人定能和睦相处,而此时他却过着兄弟间勾心斗角的日子,想着两行热泪滚落下来。
大厅内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如何营救公主,可却没一人能想出良策,羊傅便说道:“不如这样,先派两人回修罗国探探那拖雷有何动静,若真是他的人劫走公主,定会与他取得联系,到时公主也就有了下落,众位觉得老夫这想法如何?”
李逍遥点头道:“羊堡主说的在理,那么就让我与玉道一同前往,毕竟我二人与太子有些关系,必要时可请他相助。”
羊傅答道:“如此甚好,那么就请二位即刻动身,此一去危险重重,一不得与拖雷正面交锋,否则必打探不出公主下落,二千万不可让修罗王得知此事,否则一经拖雷煽风点火,那我们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李逍遥心知此事事关重大,也不敢有所懈怠,随即嘱咐了李逍靖,斯玉道也低声与斯思言语了几句,二人这才出得门来。
羊傅又说道:“起儿快传令下去,堡中上下所有人等,密切留意是否有可疑人出现,再派几匹快马前往土堡各处仔细搜寻,想那天山二怪,带着受伤的公主也走不了多远。”
羊起得令忙跑了出去,羊傅又向李逍靖、斯思二人道:“你二人留在土堡,哪也不许去,特别是你斯思,可不要再耍脾气,跑出堡去。”
斯思乖乖的点了点头,她知此时事态严重,只盼望只要自己乖乖的听话,便能将一切恩怨化解,哪里还敢再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