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武昌自觉未完成任务,便心生一计,伤了含香又嫁祸与李逍遥,让他莫名的又多了个冤家,自己也不回修罗国复命,径直来至土堡,伺机再搞破坏。
三人正在城楼上议论之时他便藏身于暗处,三人要前往查看个究竟,他便也偷偷跟了过来。见浓雾中对打的居然是黑白二妖与李逍遥斯玉道等人,心里乐的直氧氧,思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今日就在这里将你们一甘人等都结果了,免得日后碍手碍脚。”如此想着又见斯思羊起二人欲要动手,便现身出来,大喝道:“让老头陪你们两个小娃娃好好玩玩。”
斯思骂道:“你这死狗,烂狗,居然敢挡我的路,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日就送你归西。”又悄声向羊起道:“小心这老头的钻心钉,可厉害的紧呢。”
在这浓雾之中彼此不见对方身影,只凭耳力感知,武昌出手时只用了二三层功力,斯思完全觉察不到,待武昌雄厚的内力直扑面门时,躲避已然不及,情急之下,斯思抬脚往武昌腰上重重一踢。这一脚原本伤不了武昌,斯思趁其分神之际,右脚近一步向前,左手一弓,手肘用力往武昌鼻梁上一顶,武昌顿时吃痛,嘴里痛骂着:“臭丫头居然暗算我,气刹我也。”只见他鼻子里流出两道浓血,直涌入嘴巴。
吃了小小一亏,武昌也不敢再大意了,这斯思刁钻古怪,不知又会使出什么招数来,还是不惹她的为妙,武昌又转头直逼羊起。羊起稳扎下盘,使一招武当拳法“双手推山”,武昌摆右步,身右转,抡起左腿朝羊起面门踢来。羊起一个“野马拎蹄”,“砰砰”之间二人又斗了十几个回合。
斯思在一旁嘲笑道:“原来天山二虎也是浪得虚名,如今居然连我们两个小娃娃也打不过,还有脸在江湖上混,若是我早就找块岩石一头撞死算了。”
武昌越听越恼,出手越来越快,这一招还未打完,那一招又已袭来,羊起先时还可,待到这时体力已稍有不支,心中暗道:“思妹你就别在添油加醋了,惹怒了这老头,我更对付不了了。”
斯思也已察觉,暗叫不好,高声叫道:“老头子不害羞,就算打赢了我俩,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武昌怒道:“我先杀了你再让这小子替你陪葬。”说罢,脚步回移,一手挂肘迎敌,另手紧守中门,羊起见状怕伤了斯思,又扑身上来,三人斗的难解难分。
李逍遥斯玉道二人刚一挨进,又被黑白二妖分离开去,斯玉道使一招“燕子穿林”,碎步游走,或缓或急,手中天仙剑或上或下,或左或右,让黑妖难以防守。
李逍靖深怕斯思羊起二人有何不测,脚底便加快速度,赶至土堡,见那大门紧闭,城楼又甚高,自己如何上的去,便在下面大喊道:“喂,快开城门,我是李逍靖,有要事禀报羊堡主。”
城楼上探下个头来,大喊道:“可是李公子,怎么跑到堡外去了,且待我禀明堡主,再作打算。”
李逍靖叫道:“你先开门,我再与你一同面见堡主,有要事相议。”
那人哪容得他说话,早转身吩咐人禀报去了。
过了半天才听得“吱呀”一声,城门开了,羊傅走了出来,李逍靖大喜冲了上去。原来羊傅正在睡梦之中,忽听人报李逍靖在堡外求见,心内便已猜知定是三人偷偷溜出堡去了,便起身往他们所居房内查看一通,果真如此。又仔细讯问了一番,只有李逍靖一人在堡外求见,料想定是在外惹了祸,便匆匆的也赶到大门口来。
李逍靖上前道:“羊堡主快带人去救斯思与起兄吧。”
羊傅双眉紧锁,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三人好生在堡内呆着,不许到外头惹祸吗?”
李逍靖一五一十又向羊傅说了一通,羊傅听罢,思道:“土堡附近为何为莫名其妙的出现毒雾?是在威胁土堡吗?会是什么人呢?”又问道:“那羊儿与斯思他二人呢?”
李逍靖道:“他二人闯进毒雾里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羊堡主快随我去看看吧,我这心内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羊傅担心爱子安危,便下令道:“马上召集一千人马,跟我前往看个究竟。”又向李逍靖道:“逍靖,你便留在此处,等待我们归来。”李逍靖点点头,只盼望二人安然无恙,平安回来。
羊傅带人快马加鞭,沿着李逍靖所指路线来至毒雾处,只听得一阵拳脚相加,刀剑相击之声,羊傅纵身从马上一跃而起,冲入毒雾,朗声说道:“起儿,斯思你们可还好。”
羊傅一听是爹爹来了,立时精神大振,回答:“孩儿好的很呢。”
斯思一听是羊傅到了,便喊道:“羊伯伯快来打大坏蛋。”
武昌一听斯思喊他羊伯伯,料想他便是土堡主人羊傅,如今他们来人越来越多,自己只有三人,何不及早脱身,免的葬身于此,如此想来,便叫道:“黑妖白妖,咱们寡不敌众,不如早些脱了身再令作打算。”
黑白二妖与斯玉道李逍遥相持了这么久而占不了一点儿便宜,心中也已有些打退堂鼓了,听了武昌这一说,再见羊傅的加入,便欣然答道:“好,今日暂且到此,他们人多咱们不必硬打硬撞。”
三人计议已定,便飞身出了毒雾,李逍遥等人也已精疲力竭,见他们三人退去,正好可缓一口气,便也不去追了。
羊傅道:“快出毒雾,长此下去必对身体有所伤害。”
五人出了毒雾,斯玉道神情严肃,眉头微微皱起,对着斯思道:“不是让你好好在土堡呆着,又跑出来做什么?那时我叫你快出毒雾你又不听,可把我担心死了,可不许再有下次了。”
斯思调皮一笑,道:“姐姐放心,我武功这么好,连那武昌都拿我无法,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就因为知道危险才不忍心把姐姐丢在里面而不顾呀。”说着又向羊傅道:“羊伯伯对不起,我又没听您的话。”
羊傅笑道:“我的斯思,若是你什么时候乖乖听羊伯伯的话,那羊伯伯反倒会坐立不安起来,你那小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羊伯伯可拿你没法。”说的众人都是一阵大笑。
羊起也笑道:“不过这次倒真多亏了思妹,若非她发现这里着火,我们也不会赶来,李大哥和斯姐姐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去呢。”说着又将斯思误把毒雾认为是着火又怎么求着他们去灭火的事都向众人说了,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李逍遥不见有太子,忙道:“太子不知去了何方,只怕还在毒雾内,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羊傅不解,问道:“太子,什么太子?”
李逍遥不及细说,只说道:“这事还得日后再与羊堡主细说,眼下唯有找到太子是要紧的。”
斯玉道却摇头道:“只怕这也是多此一举,若太子好好的,早该跑出了毒雾,亦或者他早被毒雾熏的晕死过去,就算真的如此,此时咱们进雾去又如何分辩的出哪个是太子,眼下天也快亮了,倒不如先往土堡稍做休息,等这雾散去再找不迟?”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但愿太子无事,李逍遥这样想着,随着众人往土堡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