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香这一惊非同小可,昨夜月色朦胧,加之赶路心切未曾将对方人瞧的仔细,“可是我也太傻太笨了,怎么也不问个清楚就随便将人带了回来?随便带个也罢了,偏偏把个太子带回来了。”
抱香看着痛苦中的太子,又低声向含香道:“姐姐,现在怎么办?他居然是修罗国的太子,要不偷偷把他送回去?”
含香本不知修罗国是何地,再者此人不是旁人,而是太子,又兼身重剧毒神志不清,若被人发现那真是百口难辩了,是以此去危险,万万不能让抱香前去。便道:“如此不妥,你且先采些雨花草替他敷眼止痛。”
抱香乖乖去了,素欲斌双眼疼的厉害,加之这一仗败的如此彻底,郁结在心里的愁苦和烦闷都爆发了出来。只见他的双手拼命的往岩石上砸去,慢慢的渗出血来,将岩石也染了个通红,两行泪滚落下来。他的寂寞他的无助,没人看的到;他的心伤他的烦恼,也没人感觉的到。
含香看在眼里,莫名的感觉心中隐隐作痛,素欲斌开始狂砸石块,一块块捡起,一块块被砸的粉碎,当他举起一块大石欲往含香身上砸之时,含香惊叫了一声。素欲斌这才感觉到有外人的存在,双手停在半空中,他最落魄的样子居然都被这女子瞧了去,今后若宣扬出去何以在皇宫中立足,何以在百姓间树立威信?
素欲斌咬牙切齿,怒道:“你定是那小畜生派来监视我,看我笑话的对不对?从小他就对我不服,处处与我为难,好,今天就让我们来做个了结。”说罢,举着大石块就要砸落下来,含香动弹不得,口内大喊道:“不要,你误会了,我并不认识你。”
素欲斌冷笑一声:“到此时还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硬还是这石头硬。”
抱香手握雨花草蹦蹦跳跳的进来了,一看这阵势,吓的大叫道:“喂,你想干嘛,我们姐妹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快反石块放下,否则我可要动手了。”
素欲斌道:“好啊,原形毕露了,早知你们不是好人,快动手吧,我素欲斌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抱香一声冷笑:“你倒挺有骨气,那就接我几招。”
含香急道:“妹妹不要伤他。”
抱香调皮一笑,道:“既然他有如此雅兴我便和他玩一玩,姐姐不必担心。”
素欲斌也向含香哼道:“不必你假猩猩。”说罢,手内大石径直朝抱香扔去,抱香纵身一跃,双足点壁,口内念一劈字诀,一招“双手推山”随即送出,只听得“砰”一声响,那石块立即粉碎。素欲斌虽不可见,却已闻得,忙又地上找寻了一块大石朝抱香扔来,抱香双足轻点,游走在岩壁间,一招顺水推舟送出,那大石块又朝素欲斌飞了回去。
素欲斌只觉得“呼呼”作响,却不知发生何事,仍愣愣的站着,含香见状,忙喊道:“公子快闪避,大石又飞回来了。”素欲斌认定了对方是敌,哪里肯听,仍就站着,那大石离眼前不过尺许之时,抱香扑身一个“就地扑蛇”将大石块扑落在地。
含香心内松一口气,道:“公子,你果真误会我们了,我们并不认识你口中所称的那小畜生,更不会加害于你,你的眼睛定是又痒又痛,快让抱香替你敷上草药,尚可减轻些痛楚。”
素欲斌还欲反抗,抱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风池穴上一点,素欲斌顿时摊倒在地,口内仍说道:“你们要做何,要杀倒痛快些,本公子可不愿羞辱致死。”
抱香格格一阵姣笑,道:“别以为你是修罗国太子,我便怕了你,哼,既然落入我手那就偏要羞辱死你,哈,先在你眼里抹上我家宝贝奇毒无比的毒液,让你全身骨肉溃烂,死不死活不活像一摊烂泥。”
含香忍不住“扑哧”一笑,素欲斌动弹不得,口内不住的叫喊,却也无法,只能任由抱香折腾,可过不了一会,素欲斌住了口,只觉得双眼奇凉无比,适才的痛苦一消而光。
抱香道:“怎么不骂了,继续啊,真想不到你居然比我还会骂人,看来我得拜你为师,向你多讨教讨教。”边说着边替他解了穴。
素欲斌忍不住笑出声来,此时她已感觉到了这姐妹二人确实没有恶意,心内甚感愧疚,可道歉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便低着头默不作声了。
一时间,山洞内安静异常,三人各有所思,许久,素欲斌才开口道:“这位姑娘怎么了,生病了么?”
这一问抱香又伤心起来,想自己辛辛苦苦跑这一趟,原以为姐姐有救了,可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便道:“姐姐,我这就去土堡找李逍遥。”
李逍遥?素欲斌惊问道:“怎么你们也认识李逍遥?”
抱香冷笑一声道:“岂止认识?”言下之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素欲斌不解,只道他们关系非比寻常,喜道:“那李逍遥果真在土堡内吗?姑娘既要去,可否帮我也稍个信儿,就说我也在此,让他速速赶来。”
抱香道:“怎么你也认识吗?”
素欲斌同样道:“岂止认识?”
抱香心头一震,心道:“原来他与那李逍遥也有不共戴天之仇,哼,这个作恶多端的李逍遥。”又道:“可我都不知你姓甚名谁,怎么跟人家说起。”
素欲斌笑道:“在下姓素,名欲斌。”
抱香又道:“虽然你眼睛瞧不见,可手脚还是灵便的,姐姐就得你照顾着了,若有不周到的,小心我回来找你的麻烦。”
素欲斌道:“姑娘请放心,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保护你姐姐的周全。”
抱香听罢,道:“哎呀,别姑娘长姑娘短的,听的人心烦意乱的,我叫抱香,姐姐叫含香。”
素欲斌笑道:“抱香请放心,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保护含香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