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这样认为不管父母的决定对错与否,总归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 我们做父母的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孩子放进火狱,这个似乎永远都改变不了的。是的有那个父母不为子女好呢?做父母是人的最高尚、最神圣的义务和权利,又是肩负着最重大的服务社会的责任,然而当我接触深圳卖花姑娘小妹以后,让我大吃一惊世界竟然有逼迫孩子犯罪的父母,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有一天一大群卖花的小孩把我烧烤摊围住,中间站了个拄着拐棍挂着个包,手里拿着红酒大概70岁左右的香港老人,看上去老人好象有点醉了,第一个上前和我说话的就是那小妹,“老板我们要卖烧烤,要很多的烧烤”我的用疑惑眼神看着小妹,香港老头随着上来对我说,“小孩子是长身体的时候要让他们吃饱,你给他们每人烤点东西”,按照我这个人的个性是会说服老人不要理会他们,但是看到这些“阿里巴巴”们也确实饿了,我干吗又和钱过意不去呢?所以我就答应了帮他们烤些东西,这下坏了这些贪得无厌的小孩,你一把我一把,几乎把我台上的羊肉牛肉鸡腿鸡翅膀全部放到炉子上了,再看那个老头在旁边挥舞着拐棍,边跳边用英文在那里唧唧歪歪的,搞的我哭笑不得。当老头请这群卖花的小孩吃过烧烤以后,又带他们去饭店去吃饭了。清晨我要收挡的时候忽然看见这位香港老人,一个人拄着个拐棍在大路上恍恍忧忧走了过来,老人身上挂的包没了,腰上的敞开着手机套不用说手机没了,这时候我羞愧的看着老人,心里又难过又气愤这群小畜生,这么善良的老人这样对待他们竟然还是偷光了他的东西,天哪到底是谁的错?
第二天当我见到他们我破口大骂,在我追问之下他们承认了确实把老人的手机及钱包偷了,但是尽管我说了许多道理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什么是内疚什么是善恶他们似乎根本触动,是什么使这么幼小的心灵如此麻木?悲哀汗颜。。。
随时间的推移几个卖花的小孩和我熟悉起来,渐渐的我也不是对他们过于抵触,我了解到这些卖花的小孩都是老乡在江西贫困人家找来的,老乡每个月给他们家寄三百块,因为这些江西人家里孩子多负担重,在贫穷的农村三百块意味着一家两三个月的生活费,就同意把小孩交给老乡带去深圳卖花,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的父母,谁也不知道孩子到了深圳竟然是做小偷的。与小妹经常在一起的还有四个小孩,他们都来自江西一个地方的,一个矮个子大眼睛黑乎乎的男孩叫“小屁仔”虽然有11岁了看起来就象78岁小娃娃,还有个男孩叫“黄毛”10岁,还有个小女孩5岁叫“小不点”,她们一直是一起晚上12点出来六七点一起回去,他们告诉我老大给我们规定几个要求,一:是只偷香港和外国人,因为他们不会报案也不会回来寻找,二:被人抓住死不承认是自己偷的,因为法律规定不当场抓住就没证据,由于都是未成年法律不会给什么制裁。看起来他们的老大确实有还懂一点法律。
虽然她们都以卖花为名,但是每天每人只带两朵花,一个月也没看到她们卖一朵花出去,但是手机钱包天天都能搞到几个,最多的一晚上一次偷了香港人一万七千块,小妹虽然是个女孩年龄又小,但是她最聪明确是这几个小孩的核心人物,几年来这些卖花的小孩也经常偷东西时候被人发现被抓被打,惟独小妹从来没有失过手,所以听这些小孩的口气很佩服小妹的,偷手机还数“小屁仔”厉害有时候一天偷六部手机,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老大,偷来的东西全部交给大佬,一般的大佬很少出面,时不停的暗中监视他们,如果偷懒或者错过机会长时间没有偷到东西,回去大佬不给吃饭还要毒打一吨,尤其“小屁仔”今天如果没偷到东西马上就在一边鼓起大嘴,呜,,哭起来了边哭边说:今天又要被打了,有一次我好奇的问小妹:你怎么没象他们害怕被打呢?她这样说,“我和他们所有卖花的小孩不一样,他们都有老大而我没有” 我又问“那么你是一个人做了?”“不,我的老大就是我父母,虽然有时候他会打我但是不会象他们打的那么厉害”听到这句话我太震惊了,天哪!这世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