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卖花姑娘』 ·作者:批评家老赵
第1卷:序言· 第4章 聪明的小妹


  深圳的夏天特别闷热尤其我这时候在接边做烧烤,每天身体靠着燃烧着800多度的木碳,烤的我汗水如注头昏脑胀烟熏火潦真难受极了,当我烤完客人点的羊肉时这时候才感觉到口干舌躁,想去卖瓶水又走不开正在发愁的时候,忽然发现我的烧烤车里有个大西瓜,这可是
“火上浇水汗中送扇”呀,我刚想忙把西瓜拿起来准备吃,,但是我抑郁了一下,这是谁的西瓜?是不是客人发在这里的?我回头一看到小妹站在那里我明白了肯定是她偷来的,我赶忙招呼她过来,一本正经问:这西瓜是你的吧?为什么放在这里?旁边小屁仔抢着说话了,“别装B了,小妹看你忙这样送个西瓜你就吃呗”“哈哈哈”一大群小孩子都笑了,我也忍不住和他们一起笑了起来,这时候才知道人在生存与道德之间还是会选择生存,不用说我还是把西瓜吃了。这些卖花的小孩每次出来老大从来不给钱给他们,更谈不上给钱给他们吃饭了,所以他们渴了饿额了全部靠偷,但是也有时有有钱的人请他们到酒楼去吃个痛快,这毕竟是机会很少,偷这些小玩意对他们来说真是“小菜一谍”,每个小孩都会抽烟出来首先先到香烟店搞几包香烟,饿了到街边大排挡偷点鸡翅膀或者羊肉串,换别的地方分点给烧烤老板老板自然就帮他们加工好,渴了就去水果超市那好象那里就是他们自己家开的,总之他们还有许多解决饥饿的方法真可谓是贼是小人,智过君子呀!当然也有经常受饿的时候,奇怪的是他们这些小孩一般尽量量蔽开我,很少和我说些什么,有时候我对他们很友好但是还是看出来是有意识的躲着我,有一天小妹把这个迷底告诉了我。
   
一天早上这一群卖花的小孩要收工回家路过我这里,小妹悄悄的给个象火柴合一样的东西给我,说大学生送个东西给你,我边拿过来东西便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学生?旁边几个小孩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都知道”,我心里想怪了来深圳对谁也没说他们怎么知道的呢?这时候就让我回想起了一件事情。
   有一次我和往常一样在金鼎大厦路边卖烧烤,突然有位小姐喊叫一声“抢劫 抢劫”我抬头一看一个男人从我前面跑过后面那位不姐追着叫着““抢劫 抢劫”出与本能我什么没想仍下烧烤档就拼命的追,从向西村追到过深南大道一直追到湖贝新村小巷子里,这时是深夜四点黑糊糊的小巷里站着几个人,我气喘嘘嘘的跑过来问这几个人你们看没看到有个人跑进来?那几个人看着我大声说“没有”,我赶忙对他们说“他是抢劫的明明从这里跑进来你们怎么会没看到?”几个人再没说话,我就往前找了一段路没找到就回来了,这时候旁边几个做生意的同行过来不但没有赞扬我此举,反而各个骂我是个“傻B”,其中一个叫东北胖子的也是做烧烤的老板对我说:你真傻!你是才来深圳吧?你看这里这么多人谁追了?你管那些事干啥?你知道这些抢劫的一般都是吸毒卖粉的亡命徒,都有黑社会团伙你这次能有命回来算你走运,下次千万不要干这个傻事。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是这样他们说的也要道理,是的下次一定不再管这个闲事了。
    事情没过多久老毛病又犯了,这次确让我终身遗憾,有个香港人边跑边喊“抢救 抢劫 怎么没人管呀?警察 警察怎么不管呀”可怜香港人几乎跑不动了,那个抢劫的人跑的也不快看样体力也不行了,但是街上许多行人没一个人去拦截,我实在无法忍受本能那种支配,不由自主的跑过去抓住了抢劫的人,这下坏了许多人上来拼命打打的小偷头破血流,那小偷跪下寒着泪乞求着说:我没办法没钱没吃的回家路费都没有,我不抢我还是没办法活呀”我这时候尽全力去阻止有人再打他,但是已经为时已晚那些毫不相干的人表现出到比失主更仇恨感觉,几乎要把抢劫的人打死,这时候来了几个保安,拿着电话打了对110说“我抓到了一个抢劫的马上派人来”,然后又被警察拳打脚踢的拉上了车,看到被我抓到奄奄一息倒在警车上的小偷从我面前驶过,我难过的低下了头悔恨无语。这时候有个人过来对我说“你为什么要管这些闲事”我抬起头愤怒的大声的对他说:“为什么:为了对得起人民教育我这么多年,为了对得起一个大学生最起码的良知,你们明白吗?你们没人会明白”,这旁边所以的人都愣着看着我包裹一群卖花的小孩,几乎对我莫名其妙的火气纳闷。我想可能就是那一次把他们知道这个做烧烤的原来是个大学生,难怪这些卖花小孩以后一直蔽开我,这时“小妹走近我小声的对我说:我爸爸告诉我叫我们不要告诉你什么事情少和你说话,说你是大学生有文化会告我们做牢”,我哈哈大笑起来,不会的我一个穷烧烤的那有这么大的本事,不会的。我再看小妹送给我的东西上面是英文写的Condom,(避孕套)我惊讶的问小妹:你知道你送给我的是什么?小妹显的有些干尬的表情对我说:“你能用到的”,天哪!你这么小就知道这个?我看着她也不想说什么了随即就把东西仍了。
  卖花的小孩知道我是上过大学,但是他们不知道我老赵还是个语言学家,我对中国各个地方的语言有着很深的研究,可以这样说没有什么地方话我不会说的,就因为这样我做烧烤用上了大用场,来吃我烧烤的个个成了我老乡了,有一次几个外国人和个中国女孩子在我这里吃烧烤,他们以为我不懂英语在那里辱骂中国男人,我过去对那个中国女孩子说:卖身不算贱卖国可真的是贱了。卖花的小孩他们在行窃的时候互相用江西吉安一代的地方话来暗示同伴,以后他们才发现哇这家家伙我们说什么他都知道呀。
  卖花的小孩偷东西是这样偷的,手上拿着花放在你口袋或者包的位置,请注意她拿花的那只手,看样子她是她是求你把花卖下,实际她用两只手指申进你的口袋,因为晚上灯光暗我无法拍下这整个过程,但是在这里要提醒你们,千万不要让卖花的小孩花碰到你身上否则就很危险被偷。
   最后一次见到小妹是2004年10月,大家可能都知道在路边做烧烤经常会被城管袭击,我老赵也不例外常受伤经常城管洗劫一空,奇怪的是但是这要小妹在我从来没被城管抓到过,虽然她一双小眼睛但是就象孙悟空一样“千里眼”当然偷人家钱也是无任你的钱放在什么地方,都很能逃脱她的靠拿双奇特的小眼睛。那天也叫巧那些卖花的小孩和小妹一晚上都未见身影,这时几辆白面包车在我烧烤挡突然停下,跳下来十几个戴着钢盔身穿迷彩服的军人,我才知道坏了城管来了拉着烧烤车就跑,前面又出现了黑鸦鸦的,戴着钢盔身穿迷彩服的人群冲了过来,我被几个城管铿倒在地,烧烤车和货连桌椅全部被抢走,炒粉车还未来得及关的煤气被拉翻在引起了大火,烧烤燃烧的木碳倒撒在马路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上穿着制服的城管和武警追杀声和在哪里挣扎抢夺哭骂的做小生意的人,把整个向西村笼罩着充满战火的恐怖夜幕里,城管车队走了留下了一遍狼藉,我一个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愣,本来就没什么本钱的老赵的我,最伤心的就是价值几千块钱的货被收,明天没钱卖货怎么办呀,正在垂头丧气的时候小妹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苦苦的对她一笑,但是她对我说了段让我真不敢让我相信,是一个8岁儿童对我说的话,小妹悄悄的对我说贝多芬:(我的名字)“你不要吵,我把你的货偷下来了在前面那个拄子后面”我惊喜的问“真的”“真的我没骗你,以后多赚的钱等你有钱了,给我父母几万块我就和你私奔”,我哈哈大笑起来,对她说“好一定等你18岁我就和你父母谈这个问题,不过等十年可能我早死了”,小妹奇怪的问我:“怎么你会死吗?”我说“每个人都会死的你也不例外哟”当把沉重货箱搬过来小妹不见了,从此再也没有见到这位买花的小姑娘,她是怎么把这么沉重的货箱偷下来的也成为我心中的一个永远的迷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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