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堡岛,在整个长江流域,实是微不足道;
中堡岛,在壮丽的长江三峡,却又充满神奇!
没有人比治理长江的“总工程师”林一山更熟悉中堡岛了。没有人比葛洲坝人更珍视中堡岛更钟情中堡岛了。
在林一山及其追随者眼里:渺小的、微不足道的中堡岛,是一条永不沉没的小舟;
在葛洲坝人眼底和心中;平平常常的中堡岛,是一艘邀游宇宙但缺乏能量的飞船!
五月,中堡岛绷着相思的长线,把成千上万不同肤色的游人“垂钓”,然后以坚硬的脊背驮着巨大的岩芯,昭告人们:这里是最理想的坝址!
五月,三斗坪以其江湾的弧形巨手,将成千上万不同发式的客人拥抱;长江则以金色的微笑敞开胸襟,供欣赏:这里,是最理想的水库!
哦,中堡岛,好迷人的岛啊中堡岛
我来中堡岛不知多少次了,次次感受不同。
八十年代,我在这里踏足疑惑、心怀忧虑,而对滚滚江涛怅然若落泪。记得有一回,中国三峡开发公司领导委托我遍访库区、考察三峡大坝建成后文物古迹淹没情况,来到荒芜的中堡岛上。我手摸长办人以心血钻探出的巨大岩芯,呆立良久而默默无言……
今天,我到这里采集往事赠送来者,眺望金璧辉煌的黄陵庙,心潮宛如江涛。黄陵庙是纪念治水奇才大禹而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1870年的长江特大洪灾。却使庙顶的柱子上留下了洪水浸泡的永难磨灭的痕迹……
这痕迹,令大禹彻夜不眠;
痕迹,使当代大禹满面羞愧。
可喜的是:黄陵庙内的千年铁树,居然开了花!
都说:铁树开花,是大禹显灵,是同治年间的冤家显灵,是毛泽东周恩来泉下有知、欣然显灵哩;
都讲:三峡大坝横穿中堡岛,荆江大堤将松驰紧绷的神经,整个长江下游人民将不再担心“狼来了”!
哦,中堡岛,好神奇的岛啊……
过去我来中堡岛,中圆梦,想把半个多世纪的三峡情打一个结,珍藏在我的心中!
近两万平米的沙洲河,在过去,你凭借巫山的云雾,抛撒一片朦胧,我们看不清你的面孔;
弹丸之地的中堡岛呵,到如今,你仰仗改革开放的雄风,拂去岁月的尘土,我们终于认识你了、前近你了、拥抱你了!
千帆竞过,那声声鸣笛,都是在向你祝福呀;
万人踏青,那欢歌笑语,都是在表达一句羡慕呀!
哦,中堡岛,好幸运的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