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说,我看你小子艳福不浅,围在你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亮。
坐在车上走一路,谈一路的女人。在孙浩的嘴里,有沉鱼落雁之貌的春兰堪比古代西施、昭君一般人物。韩江林心想,秀色可餐,这话倒是假,要不男人嘴上怎么挂着的都是女人呢?
关于女人的话题一直沿续到晚上从乡下回来,喝得微熏的孙浩信誓旦旦地打赌,说,如果现在全国没有十万男人提到宋祖英的名字,我可以把头砍掉。
韩江林说,你这话倒有一点为美女献身的勇气,可只是为一个宋祖英的大名,永远没机会为她本人献身,这样被砍掉头倒是有些不值。
司机小杨说,书记管着两万人,乡下肯定有比宋祖英漂亮的年轻姑娘,这些美女养中闺中没有识,书记守着漂亮的宝贝,心里想着的只是名人,图的正是虚名啊。
大家呵呵的乐。
在镇府大院门口下了车,韩江林走到家门口,忽然不想回清冷的屋子,脚随心转,不由自主走出院子,顺着街道朝兰酒家走。
小镇还保持着纯朴的民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主人家在睡觉前才关闭大门。酒店的大门虚掩着,屋里透射出的灯光让韩江林感到温暖。韩江林穿过堂屋走进里屋。屋里烧着旺旺的炭火,春兰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上向火。韩江林不声不响地进屋,春兰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怔怔地望着韩江林,轻轻地笑着舒了一口气,问,怎么才来,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