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灯光倒影朦胧再现,波粼暗动,交织闪烁,炫人眼目,一片宁静安和的公园夜色。
弄月亭下,傅真师徒,林冲和姑娘五人在内。大家互通了姓名,得知原来姑娘叫王雅丽,人称小蛮女。
小蛮女道:“你们都叫我小蛮女行了。”林冲问道:“这是你的网名吗?”小蛮女点头道:“林大哥说对了,只因我平日刁钻任性,争强好胜。所有才会给好友赠此名号,自己干脆就作了网名。”林冲呵呵笑道:“这一点我们可早看出来了。”萧祖衣,华仁玉争着道:“是呀,蛮姐对付黄毛那帮人的时候,别提多英姿飒爽,真叫红颜一怒斗翻天啦。”说的五人哈哈大笑。
傅真问林冲道:“林大哥,‘鮀城四毛’到底是一帮什么人?”林冲便道:“他们四人,都是富家子弟,从小就被父母送往外地读书习武。只是没想到,这四人长大,性情却变的怪癖凶悍,不近情理。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搞些啥名堂的,好像都是有工作。但由于他们四人生性争强好勇,行为霸道,汕头城可谓人人皆知,也都敬而远之。”傅真叹气道:“当初他们的教练怎么会对这样毫无品德之人倾蘘授与武功?令其危害社会!”林冲道:“听说‘鮀城四毛’求学时非常勤奋,待人处事也很热情礼貌,只是出来社会后才性情转变,算是露出了他们的真本性吧。他们四人臭志相投,结成一伙,横行一方,无人敢惹!不过,这次他们栽在你手上,希望他们能受些教训,有所收敛。”傅真道:“但愿如此吧!不过这一次若是没有你们的帮助,恐怕事情也得不到一个完好的解决。”林冲一笑置否。
林冲对小蛮女问道:“小蛮女,你是一个人在汕头吗?”小蛮女说道:“正是。”林冲道:“你在汕头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就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而为的。”小蛮女拱手道:“大家一片好意,我这先行谢过各位了。实不相瞒,我来汕头是要找寻我的未婚夫梁家将。不知你们在汕头可有听说过此人?因他也是武林中人。”林冲想了片刻道:“梁家将,不曾听说。不过,你能确定他人在汕头吗?”小蛮女低沉道:“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他在不在汕头,我只是想福建离潮汕近,以前我和他也曾到过这的,而且他很喜欢上歌舞厅,所以我才去‘金霄’,就是希望能、碰上他。”萧祖衣好奇地问道:“蛮姐,梁家将既然是你的未婚夫,他为什么又要离家出走啊?”小蛮女沉默半晌,大眼睛里渗出晶莹的泪珠,竟伤心啜泣起来。萧祖衣吓的赶紧劝道:“小蛮姐,你别哭了呀!是我不好,我不该问您这个。”小蛮女擦拭眼泪,勉强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平时太过刁蛮泼辣,任性妄为,才会让他受不了而离开我。”林冲愤道:“他既然已经和你订了婚,就不应该这样对你!如果以后我见到他,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小蛮女垂目黯然道:“他虽然和我订了婚,却是受他父母之命,并非他心甘情愿。他是个游惯了的人,总是说婚姻是在束缚他。而且他这次负气出走,也是我的错……”林冲关切地问道:“看的出你是很爱梁家将的,那么你知道他是否也爱你吗?”小蛮女点点头道:“我们王梁两家世代相交,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的心中,我知道还是爱我的。”林冲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替你留意。只要他在汕头,肯定能找到他的。”小蛮女恢复了常态,欣慰道:“谢谢你们!”傅真看了看表,说道:“好了,到了这会肚子都饿了,我请大家吃夜霄如何?赏我这个脸吧!”萧祖衣和华仁玉乐的合不拢嘴,“那敢情好呢,走啦!”一行五人,离了弄月亭。
事情过去之后,傅真怕厂里知道他们在外面与人打斗的事,也生怕再惹事端,一连三天都未敢离开厂和宿舍。要是出了事,被厂里知道,轻者扣罚工资,重则要被开除出厂。还有一件事也让傅真师徒有些放心不下,坐立不安,一直记挂在心的,就是帮小蛮女寻找她未婚夫的事。
据小蛮女的描述,梁家将喜欢随身携带一把铁骨大白扇,那是他的防身武器。出走时还有一位他的跟班,一行两人。
傅真为了增加耳目,便拜托厂里的工友帮忙留意,说如果见有此等两人,务请一定通告他。萧祖衣,华仁玉也一样,各托朋友代为留意一下。
两周过后,傅真在宿舍接到了小蛮女打来的电话。小蛮女打算放弃寻找,她有事必须赶回福州去了。傅真充满谦意地道:“小蛮姐,真不好意思,我们都没帮上你什么。你要回福州,我们来送你吧!”小蛮女笑道:“傻小子,你们不用内疚什么。蛮姐已经想通了,他要是爱我的话,就一定会自己回来的。我在外面也呆了有一个月了,必须得回去。打电话就是跟你们告别,不必来送了,你们也忙。我已经和林大哥通了电话,咱们后会有期吧!”傅真只好说道:“那后会有期,蛮姐再见!”小蛮女道:“再见!你们有机会来福州,可别忘了找我啊!”傅真电话这端点头道:“好,我会的。”小蛮女道:“再见,我要上车了。”“嗯,祝你一路顺风!”傅真最后说完,挂下电话,心里感到一阵失落。蛮姐是他们的恩人,就这样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够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