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突发奇想,想寻找组织,所以决定加入一个群玩玩。我早听说过群这东东,我又喜欢文学,所以我选择加入的是风雨轩文学社和夜凉入水文学社。加入时,要求写一个加入的理由,我乐呵呵的写道:我喜欢!我喜欢!就这样,没一会儿,风雨轩文学社就同意了。QQ里跳出群的召唤,我屁颠屁颠就去了。
开始聊得还不错。有人问我为什么哭泣,我说,哭泣能博人同情,我只是不希望别人怕我。一个天使说:那我微笑,是为了博人喜欢。我说:可惜世事总是难如人愿,所以我们都是伤心人呐。后来,我又表演我的魔鬼哭,我说我很厉害的,不信有诗为证。其实不过是打游诗一首,如下:
发似火,面如炭,眼似铜铃转,身边鬼乱窜。凝眸心事重,洒泪如泉涌, 仰天放悲声,人兽沓无踪。哭到气绝时,天地也动容。
就有人打趣我。我说:“你们怎么不散了呢?”问曰:“为什么?”我答道:“魔鬼哭泣,人鸟都走散,你们怎么还不散啊。”答曰:“我们是一体的,是一个人嘛。”后来,有一个叫蓝颜知己的在说她要写一篇小说,叫《情人泪》。从她的叙述来看,这还是一本武侠小说,而且情人泪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也有诗为证。诗写得还挺凄美的,可惜我记不得了。我便打趣这位蓝颜知己:“你们知不知道情人泪的制作方法,是这样的:癞蛤蟆一只,死蜈蚣三条,藏红花五朵,由情人吃了,关起来,十天不吃不喝,饿得她想吃人的时候,把你放进去,这时你就知道什么是情人泪了。”众人大笑,有人说:“那不是情人泪,那是魔鬼泪。”我虽被反洗刷,但心情很好。后来,蓝知己(因为当时我一时摸索不出颜字怎么打,所以略去一字)谈到她喜欢把优美的字词组合成有灵气的诗句,并说她收集有很多这样的素材,并写了一些。我便叫她贴出来让大家看看。她说太多了,问我要哪些,我问她有哪些。她说:有席幕容的,张小娴的,还有谁的。这时,秋溟*西江月在边上呲牙冷笑,露出了三颗大暴牙。我说:你再笑,我跟你打掉两颗。蓝知己不知怎的,不肯贴出来了。我说:“那算了吧。我就不一样,我写的东西都把它贴在网上。”一个叫地什么龙的说:“魔鬼写的东西一定有趣,我倒想看看。”他一直说我很幽默的。我一高兴,就把自己的一首打油诗发了上去,并说,这是我生平最得意的力作,内容如下:
我好寂寞
窗外响着细碎的雨声
天色已近黄昏
黑色的孤独远远袭来
我在空屋里徘徊
我好寂寞
一个人唱歌
自从那日她匆匆离去
我已死在过去里
地江龙(?)看了说:“你说这是你生平最得意的一首诗?也算不错的了。”我说:是啊,我这里还有,要更差一点了。地江龙又说了,原话记不清,大意是说我不过是井底之蛙,没看过他们群里收藏的浩为烟海的诗,不知道什么是大海。我认真的问:“怎么看?真的想学习学习。”这里又出来一个叫无法无天的,也说地江龙说得对,又说我没看见过大海。我问:“大海在哪里嘛,告诉我在哪里?”但他们就是不告诉我。
后来,无法无天发了一张100元人民币,不过上面的人像是一个眨眼睛的小屁孩。我上午也看到这张人民币了,我想告诉他恶搞人民币是违法的,但一转念,还是作罢。
我只是问:“这是什么钱?”
无法无天说:“人民币。”
我说:“怎么看起来好像是鬼币呢?”
无法无天说:“我这里还很多,你要用我给你。”
我推辞道:“算了,还是你留着用,你的法力大嘛。”
无法无天突然说:“我听说你特别消极。”
我骇然问道:“听谁说的?”
无法无天:“我现在就要调查调查你为什么会这么消极。”
我又问:“你究竟听谁说的?”
无法无天:“听我身边的小鬼说的。你以为我在闭关期间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说:“天哪,你身边都有小鬼哪。那是我的鬼啊。那两家伙不是什么好鸟,他们一定会蒙你的。你替我把他们除了。”
无法无天说:“我是来管你的。”
我说:“放屁,想管我的人现在没一个活的,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不信看看我的魔-鬼-哭-。”我又把我的魔鬼哭表演了一遍。
无法无天大概有些怕了,说:“可惜你是永远无法跟我面对面的,我派我的手下黑无常来管你。”
我说:“你是说那个黑杂碎吗?哈哈,告诉你,他是我把它捆了用蚊香熏黑的。”
这时,无法无天故作神秘:“我的念珠动了,一定有事发生…”
我说:“一定是你的痣疮要发作了。”
无法无天发怒了,要我吃他的六轮轮回什么功,还要让各神归位什么的。
我心里很怕,但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我好像也没啥事。所以我来了个痛打落水狗:
“无法无天,我用我的魔眼看见了你的真身。”
没有回音。我继续说:“你是一条小泥鳅。”
我忽然来了诗兴,于是一句一顿:
“一条小泥鳅,”
“穿在竹签上,”
“尾巴摆几摆,”
“像是鸡(尾)巴甩。”
无法无天彻底哑炮。
我继续:“什么无法无天,我看你是无发、发癫,我要让你无法发癫。”
还是没回音,这条泥鳅大概被人烫火锅吃了。
所以我关切的呼唤:“无法发癫,你在哪里,你被消化了吗?”
大概真的完蛋了。我很伤心,继续念叨:
“无法发癫你放心,我会让你在下一个轮回里,做一条小青蛇。”
“我就作那许仙。”
“你就会有作我小妾的地位。”
无法无天还是没有悠悠醒转,我换用了个方法-激将法,稍有血性的人都服这招。
“由于你已被消化,所以我也不算是违背了我的承诺。”
“我要让你成为臭屎一砣。”
就是这样,无法无天还是没能醒过来。没救了。
我累了,群里沉寂了三分钟。
最后秋溟*西江月忽然出来发言:“哭泣的魔鬼,你再在这里捣乱,我请你出去。”
我慌了神,我知道,这里其实是管理员的天下。他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莫非他是管理员,而无法发癫是他亲戚?我就想认个错,可对话框一闪,我已被一牛蹄踢到风雨轩文学社的大门之外。
QQ里的群没了。我又没组织了。我不心甘。我又去扣门。
门神冷冷的问:“理由!”
我说:“我是真心来投奔这里的,怎么把我踢出来了。给个机会吧。”
“滚!”我又被踢了一脚,这次在千里之外。
我一个筋斗,又回来了。
门神还是冷冷的问:“理由!”
我说:“别这样啊。”
“再滚!”说着,又要踢。
但我这次跑得快,没被踢着,可一不小心,撞在了一根电杆上。
就在我垂头丧气的蹲在街道角落落泪的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了一阵鞭炮声。我一抬头,竟见另一门神春风满面,朝我而来:“哭泣的魔鬼,欢迎你被录取了。欢迎你加入我们“夜凉入水”。”
我方想起,今天早上我是原是投了两份简历的。
啊,我又有组织了!我含着眼泪扑上前去,和这位门神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