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家不远,几步就到了。进得门来,只见他家的麻将早已摆上,桌边坐着一个男人正摆弄着麻将等我们呢。看见我们,他的脸上立即浮起了笑容。张芳介绍:“这是我弟弟,张亮。”那男人礼貌的点头微笑。张芳又说:“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陈大哥、春妮姐。”张亮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手,又看了我和春妮一眼,笑道:“新宇医院的金童玉女,果然名不虚传。”我笑了,说:“听你姐说你毕业可能要来我们医院,这就来了吗?欢迎啊。”张亮却说:“离毕业还早呢,倒是想来,但新宇医院是想来就能来的吗?陈哥是医院的顶梁柱,到时候可要为我争取争取啊。”我心想:“凭你家的关系,还要争取吗?嘴倒是挺甜的。”于是说:“什么栋梁人物。省医大的高材生,我们医院求之不得哩。你想来,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大家寒喧几句,开始玩麻将。张亮的麻将打得不错。
大家一边打一边聊。张芳忽然说起兰妮来了:“兰妮那丫头今下午搬过去的吧。”妻点点头。“可是住的周洁那间寝室?”“是啊。周洁那妮子不知这次又攀上哪个高枝了,连工作都辞了。”张芳说:“周洁花着呢。她那间寝室不知多少人都有钥匙。你可得叫兰妮把锁给换了。”春妮一听,吓了一跳,掏出手机就要给兰妮打电话。我看了看对面的挂钟,对春妮说:“都这么晚了,你叫她把门反锁就行了,明天再换也不迟。”可是春妮在那拔了半天,最后说:“奇怪,兰妮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呢?要不你用你的手机拔拔。”我拔过去,却发现兰妮的手机已经关了。张芳叫我和春妮表情严肃,笑了:“看你们那么担心兰妮,还不如不搬过去呢。我也只是那么一说,哪有那么严重啊?单身宿舍不还有守门的吗?”于是我们又勉强玩了三四把,但没有先前的玩兴了,我便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就散了。
出了门,春妮对我说:“兰妮那儿也不远,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她吧?”我正有此意,便说:“好啊。”我们便朝单身宿舍走过去,十多分钟就到了。值班老头坐在那打瞌睡,我们走过去都没发现。来到兰妮的寝室,里面没开灯,敲敲门,也没有回应。难道睡了吗?我又打电话,依然是关机。我急了,使劲的敲门。这下把值班老头招来了,大声嚷嚷:“你们找谁啊?怎么进来的?”见是我和春妮,又笑着说:“原来是陈医生。”春妮便问她看见兰妮没有。老头说:“刚搬进来那丫头吧?她说寝室的锁是坏的,让我给她换一把,我说这么晚了,只有等到明天了,她就出去了。没见她回来。”我们又敲了两下门,见还是没有动静,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