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兰妮的的寝室,水都没喝一口,春妮就安排我立即动手换锁,她两姊妹则在旁边东家长西家短说得热火朝天。犹其是兰妮,早上看起来还闷闷不乐的,现在正起劲的说着她们主任今天的糗事,边说还边比划,把自己乐得哈哈大笑。我的心情居然也好起来,时不时插上一两句,逗她们开心。
说着说着,春妮就把话题又扯到昨晚上打麻将去了,然后就说到了张芳的弟弟,那个叫张亮的家伙。说老实话,我对他并无十分的好感,不过是一个快毕业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在好能好到哪里去?但春妮把他说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明神武、年轻有为。最后,春妮还说,凭着他的能力和他家的关系,他要来这里绝对是前途无量。我越听越奇怪,心里突然格登一下:她这是要当媒婆,给兰妮作媒吧?
兰妮大概也听出不对劲来了,取笑她姐:“姐,你不是想蹬了我姐夫想跳槽吧?”
我听了低下头直笑。春妮说:“陈富辛,你偷着乐什么?正中下怀是吧?告诉你,本姑娘的既然大好青春已经耗在你这儿了,就不打算下你这条贼船了。好啊坏的请你多多担待。”
兰妮这个墙头草居然说:“姐夫,我听说周梅快结婚了,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
对不起,两位姑奶奶,我不敢招惹你们了。我专心换我的锁,成吗?
春妮又把话题扯到张亮身上。原来,那张亮其实是早就就决定了要来我们医院工作的。昨日玩牌后,对她姐一个劲的夸春妮漂亮。她姐心中一动,就说,春妮有个妹妹,长得挺像她姐的,还没处对象,不知他想不想认识。张亮听说比春妮还漂亮,就迫不及待的想见面,说:反正这几天也没事,而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晚了可能就是别人的了。就这么,今天上午张芳逮着个机会就跟春妮提起亲来,并建议今晚又去她家打麻将,顺便看看人。春妮笑眯眯的看着兰妮表态。
“不想见。”兰妮笑嘻嘻却又干干脆脆的说。
“姐跟你说正经的,别不当回事。”
“姐,他还没来医院工作就要我急急忙忙的相亲,这算什么,是预订吗?而且我不相信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姐夫,你说说那人怎么样?”
可是,我没反应过来,因为我看见周梅了。我张开嘴想打个招呼,她却把头一低走过去了,似乎哭过的样子。
“姐夫,我在问你话呢。”兰妮大声嚷起来。
“哦,什么?”
“我问你,张亮人怎么样?” 兰妮有点生气。
“张亮啊?不错啊。” 我心中一遍慌乱,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只是,好像没你姐姐说得那么好。”
兰妮说:“我的标准又不高,既然不错,那见个面好了。我不喜欢打麻将,姐,你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就行了。要见面的话下班过后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