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来到那个令人向往的空间,这里是蓝蓝的天空没有白云,那云霞都是五彩缤纷的。我还清楚的记得刚刚在死亡谷和巨蟒搏斗的情景,难道这一次我真的完了,真的要永远离别那个充满苦恼和争纷的人间。
正在飘浮之间,我忽然看见远处有一朵白云向我飘来。近了,我才看见,是她,那个曾给我心脏做食物的女鬼。
她来到我面前,对我笑一笑说:看来呀,你还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六度空间,你不是回去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我有些难过地摇摇头:唉!你说这世界上最不幸的该是哪个?
哈--哈—当然是你呀!这人不人鬼不 鬼的,要生不能要死不得,出生入死,出死入生,还有比你更不幸的吗?
我想抱抱你,行吗!
我突然觉得自已孤独得要命,仿佛她就是我的知已。
她的小脸一红,让我觉得奇怪,这做鬼也会脸红,这使我心中无法把她当成一个女鬼,也许是我自已也和她差不多的原故吧,因为,我现在离“鬼”已经不远了。
她红着脸点点头,顺从地依到了我的怀中。
我看见她的眼中有泪水流了出来。拥着她柔软的肢体,我感觉到无尽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体内。
你又哭?我问。
是啊!我想哭!因为,这是我长大后第一次给一个男人抱着。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被一个男孩抱着是多么的幸福多么地甜蜜。只可惜我无法再回到你那个世界,如果说没有那个惊惨之夜,如果说在人间我们相遇,如果说在公园里或在小河边被你这样抱着,那该是多么幸福的感觉啊!记得上初中时,有一天晚自习,我们班一个男同学色胆包天地从后面抱着我,被我在他脸上抓出了五条血沟!
我故意松开抱着她的手,装出一脸惊慌。
干嘛呀你!
我可不想脸上多出几条血沟沟啊!我笑着说。
你个坏蛋!她用手指擢向我的额头,然后张开双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
唉!我叹了一口气安慰着她说: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命运吧,每个人的心中多多少少都会存在一点遗憾!只是,我认为,你的命好过我,最起码你还能安心作一个鬼,而我呢!现在还在两个世界跑来跑去!
是啊!你也够惨的,不过这一次,你既然出了监狱就不要再回去了,你可以回到你的家中和你的父亲和好,不是仍然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
不行啊!我现在就算出去了,仍然是个强奸犯,我若不想办法洗清自已的嫌疑,我就无法脱离那个监狱!
不过也是啊!你现在是否还记得那个陷害你于不义的逃犯长什么样子?
记得,虽然在高梁地里他跑得很快,但,我还是能记得他的长相。
那好,你就想着他的模样,然后心中不断地构画出他对他妹妹下手的那个情节。我们通过时空倒转,可能出现两种结果,一种是找到他现在何处,第二种结果是找到案发当晚的现场。
真的,那如果说我两样都要,我要先到现场,后到他现在的地方,然后将他缉拿归案,只有这样,我才能洗清罪名,找回清白。
没想到你还是个贪心鬼,好吧,那就看我们能否有此机缘了!
哎!你活着的时候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叫你女鬼吧?我问她。
你叫我小红吧,我的名字叫邹山红,人们都叫我小红。她说着,又将手伸给了我,我们又开始了第二次的时光之旅。
这一次,我们竟然很快就到了案发现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高粱地里的那个逃犯,他正在家中一个人抱着瓶子猛喝闷酒。那可是60度的红高粱,他竟然干掉了两瓶。
她妹妹,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正在桌子上做作业,哥哥的酒气时不时熏得她小脸发红,眉头紧皱!
我和小红就在他屋子的一角,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进展。
当两瓶红高粱下肚的时候,那人“砰”地一声将酒瓶摔得粉碎,巨大的玻璃破碎声,吓得小女孩停下了写字的笔。
你干吗,发疯啊!妹妹睁大双眼盯着她。
发疯?哈!哈!,你这个小婊子,你骂我发疯,那我就是发疯,我早就疯了!
小女孩满目惊惶失措的眼神,豆大的泪珠子滚落下来,她说:我是你妹妹,你竟然说我是小婊子,你还要不要做我亲哥啊!
哈!哈!老东西不是骂我是野种吗,他不是说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骂,那你也就不是我的亲妹妹了!
不许你这样骂爸爸!小女孩大声吼叫着。
不许我骂他东西,为什么啊?他还不是个东西呢,禽兽不如的东西,连我的女朋友他的准儿媳他都敢日,你说他还算是个东西吗?现在好了,我的女朋友被他搞死了,变成鬼了,你还来帮他说话,你给我过来,赔我喝酒!
小女孩见哥哥醉了,吓得收起书本,想抽身冲出房间。但是,确被他的酒鬼哥哥一把揪住,狠狠摔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