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过10点半,想到五里村血案很快就会暴光,我便给刘强打个电话,让他马上给我带一套衣服过来。当然,衣袖是要长的,颜色是要深的,这样才好遮去我手臂上的绷带,免得被别人瞧出。告诉他到哪里接我后,我又给花儿打电话。
“花儿,想我没有?”我这时已在前往云南S县必经之路的一座桥墩底下,此时桥下面正好没人,等会我就要从这里搭乘刘强的的士去西部温泉,因为高权他们还在那里疗养呢。令我想不到的是,这一去竟铸成和花儿她们的长久分别,同时认识我生命中另一个很重要的女人……
“啊,老公,你的事情办完没有?”花儿欣喜地问道。
“没,出事了,我可能会被通缉,但你们别担心……”我将五里村的事情简要说一下,最后告诉她:“花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我一定会回来的,或者把你们接走……另外,你们以后别打电话给我,以防万一,我会主动和你们联系……哦,好的,我也想你们。就这样,再见。”关上电话,我便走到桥上,找一处人少的地方慢慢等待刘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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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个多月,地点N市。
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过去,再过两个多月就是自己33岁生日。郝玉娟在家临镜端详自己依然如花似玉的容颜,岁月荏苒并不能侵蚀她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增添几分少妇的成熟韵味。
此时,镜中颀长而不失丰腴的胴体正散发着惹人的风情,郝玉娟轻抚着自己高耸的酥胸,然后自乳沟而下,婆娑在如少女般平坦的小腹上面,感觉身上没有一丝儿赘肉。她高傲地扬起娇俏的脸,瞧着镜中丽人那洁白亮晃,散发出淡淡春光的**,不由万分自豪。她是N市人,2000年出生,可惜不是零时零分,而且晚上大半年。她身高169,纤腰翘臀,没生过孩子的身体配上她娇艳丽容可令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客厅的落地长窗外,是一方宽阔的阳台,足有20多平米。透过阳台黑漆的栏杆之间,隐约可见外面错落的平房。阳台上花团锦簇,“浅深红白宜相间,先后乃须次第栽。”这些花名号各异,但都花枝招展神态动人,是郝玉娟精心养护的功劳。
朝西一隅,是茎藤四延和栏杆绸缪难解的紫藤,开的是一串串粉白带浅紫的花朵,是当年她父亲郝强到浙江普陀山挖来栽培的。几年下来,它们已是根深蒂固,繁花似锦。
右边是一盆桂苗,高只盈尺,花开时竟也有高洁清雅的异香,随风漾来,让人心旷神怡。近邻是两盆茉莉和一盆玉兰。这两种花虽不列于芳谱,但细腻而幽邃的清香,嗅得人神摇摇而意惚惚,是郝玉娟公公刘四海拿回来的。
郝玉娟很喜欢这两种花,因为她老公说玉兰那修长的白瓣香得温醇如她宝壶里的蜜水,而茉莉的丛蕊醉鼻迷人就似**时她身上散发出的体味。
再过去就是她老公刘家驹买的两盆海棠,那浅红色的花,油绿色的叶,相配之下,别有一种民俗画的色调。刘家驹说这是最富中国女人韵味的,如她海棠春睡的模样。
此外还有金线菊,绣球花,昙花,杜鹃……
郝玉娟刚浇花完毕,客厅就响起“滴铃铃”的电话声。她用围裙擦拭好双手,柔荑轻举,姿态优美。
“喂,你找谁?”
“请问刘局长在家吗?我是刑警大队的叶知非。”
“哦,他不在,今天他好象要出席政府扩大会议。”
“哈哈,怪不得打他手机不通。那好吧,他回来的话,麻烦你告诉他一声……哦,你是他爱人玉娟吧?”
“是的,叶大队长,我一定给他说,你有空可以带柳红过来玩嘛。”
“当然,当然。再见。”
“再见!”郝玉娟放下电话,软软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最近郝强习惯晨跑,每天晨曦微露就起来跑步,风雨无阻。本来郝强早起也跟郝玉娟无关,毕竟两人不住在一块。但自从刘家驹担任市公安局长后,要经常出差,所以郝强干脆搬来和她做伴。
现在的郝玉娟连早饭都不用做了,都是郝强跑完步后在南街头的早市买回来,而他每次回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女儿郝玉娟房间,当然是刘家驹出差的时候。郝玉娟是他独生女,两人的关系早就超过界限……这在中国是要被千夫所指的,但不管如何它是现实中的存在,郝玉娟父女只是其中之一。
当郝强跑步回来见到郝玉娟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他便走过去轻轻撩起她的睡衣,她那赤裸的胴体顿时显现出来象冰雪般晶莹洁白。娇睡中的她有如贵妃醉酒,红扑扑的脸上妩媚动人,胸前丰满如少女般弹性十足,微凸肥美的**下那条**如有魔力似地吸引他凑上嘴去,吮吸那略带芝兰芳香的蜜唇。
在刘家驹离开的日子里,郝玉娟知道她父亲每天早上都会享用她身体,因此从不穿戴胸罩和内裤,好方便郝强对她的爱抚。这时被他一吮吸,她马上清醒过来,轻扭身体将睡衣脱下,腿也大大分开。“哦,爸爸,再深一点……”她开始呻吟起来,声音撩人。
片刻后,郝强抬起头抹抹嘴上,“嘿嘿,小淫妇,我要来了。”
“唔,来吧,我里面好痒……”她鼓励道,自己还揉起奶子。
郝强连忙掏出他那条老而弥坚的粗壮,象独角龙王般怒挺着,龙头迅速在郝玉娟的蜜壶里探寻……而此时郝玉娟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总是半眯着,小嘴里也撒娇似地呻吟,下身不停地往上挺,把郝强的粗壮夹在其中又暖又紧,双方都感到畅美无比。
她蜜壶里的浪水象山洪暴发,一阵阵向外狂泄,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郝强的腰,促使郝强快速耸动……
“啊……”随着郝强一声大叫,他整个身体就象一座爆发的火山,炸碎了,浑身着火了,然后喷发、熄灭,紧接着魂魄悠悠,瘫软在郝玉娟娇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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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德国文艺复兴时期著名肖像画家汉斯.荷尔拜因第一次去英国回德后创作的传世名画《画家的妻儿》,这画里倾诉了发自他内心对妻儿的深挚感情。刘书记,您是方家,请您鉴别一下这是真品还是赝品……”说话的人已近中年,毕恭毕敬,一脸的诚恳。他着一身笔挺高档西装,却掩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书卷气息。
“呵呵呵,其实我也是初涉此行,哪里谈得上是方家?不过谈点看法还是可以的。”刘四海谦虚道,语气里透出一种骄傲和得意。
就在郝玉娟和她父亲恋奸情热时,在她公公家里,刘四海正在接待一个持画的人。这人叫方飞鸿,是一家建筑公司老板,自称安徽合肥人,是他老婆秦心怡大哥秦长胜儿子秦朝的朋友,这几日正磨着刘四海想要N市一项政府工程。N市是与Y市相距不远的城市,中间只隔一个Z市,这三城市十分友好,发展协调。
“这幅画抓住了人物精细活动最微细的反应,通过他妻子病弱而经常流泪的眼睛,把她最深的内心情感奇迹般地表现出来。人物的形象和外部特质形成统一不可分割的整体,构成典范的样式,所以是肖像画中最伟大的杰作之一……你小子从哪得来的,该不是走私的吧?”刘四海对着画说出自己看法,末了才扭头问道,神情轻松。
方飞鸿忙道:“刘书记真是大家啊,一语中的!这是我一个朋友在世界著名拍卖公司克里斯蒂行以120万美元成交的,去年才低价转让给我。久闻刘书记早年在法国巴黎学习西方古典油画,后转攻中国古典绘画,尤其对花鸟画甚有心得……嘿嘿,我这儿还有一幅八大山人的《荷花小鸟》,请刘书记瞧瞧。”说罢,他就在茶几上摊开那副画。
画幅一展开,便见孤石倒立,残荷斜挂,一只缩着脖子瞪着白眼的水鸟,正孤零零的蹲在石头顶上,显得极其冷落孤癖。画面上印章无数,显是所经收藏之人甚多。
刘四海有些混浊的眼睛顿时放出毫光。这幅画绝对是真迹,当年他导师最为推崇的作品就是这幅《荷花小鸟》,临死前还念叨着没能亲见真作,实是人生大恨。
他含着泪念道:“‘横涂竖抹千千幅,墨点无多泪点多。’这是朱耷的自我写照,想不到我能在生前见到它!当年郑板桥在这上面所题的才是一语中的,道出他作为没落贵族不甘失败却又无力反抗的伤感和愤懑的思想。”说罢他颤抖地卷起画轴递给方飞鸿,道:“谢谢你了却我多年心愿,能亲睹朱耷真迹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盼你能妥善保管好。”
“红粉送佳人,宝剑赠烈士。刘书记,您是朱耷的知音啊,凭我的才识不配拥有八大山人,还请书记收下。”方飞鸿忙说,一脸恭维。
刘四海摇摇头,道:“不敢当,刘某收不起这样的厚礼,还请带回去。不过你谈吐文雅,也擅丹青,既是同道中人,我当助你一臂之力,你大可不必行此下策。”语气微含不满。
“唉,我是不得已啊……如今世风日下,我也是层层打关,才能走进您家里来的。刘书记高风亮节,实是叫人不得不佩服。”
“咱们党历来强调要廉洁奉公,岂能为糖衣炮弹所击倒。你以后莫再做这种龌龊事,凡事都要正大光明,堂堂之阵,正正之师,才能百战百胜。”
“是是是,方飞鸿今日得听书记一席话,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有了质的飞跃。”
“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是,书记,那我先走了。”
刘四海“嗯”一声,便送他出门,然后回客厅抓起茶几上电话,拨通号码后他道:“玉娟啊,中午什么时候下班,咱们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
“爸,咋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我正在上班的路上呢……”
“呵呵,想你呗。我也要去市里一趟,这次旅游回来还真够累的。”
“好嘛,那你中午请我去哪吃?我可不上什么大酒店。”
“不不不,咱们不上那,最近市郊新开一家翠竹园,格调比较清新,主要以野味为主。咱们就去吃些山獐、狸子肉,正好去毒养颜葆青春啊,哈哈哈……”
“去,你这老色狼!那你中午车子就停在老地方,我自己走过去。”
“呵呵呵,再见,我的好宝贝。”
(注:从这章开始将描写郝玉娟生活,篇幅较长,倪休的故事暂且按下不表,直到郝玉娟与倪休在温泉相遇。另外,郝玉娟这段故事是我摹拟别人的,但做了大量修改。这是一段孽情,也许很多人不喜欢,但与本书故事情节相吻合,便借用过来,只是把色情部分尽量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