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康死时39,是被官家定死罪的。直接原因是其好友吕安的哥哥诬蔑吕安不孝,嵇康为其辩护,死对头钟会趁机向司马昭进谗言说:“嵇康言论太极端前卫,误导年轻人,影响极坏。”于是司马昭将嵇康跟吕安一并斩首。
这样一个写文章的怎么会得罪当朝的官员。史书这样记载,一次钟会来拜见嵇康,平时嵇康对晋朝官员本无好感,况且钟会的人品也不受嵇康欢迎。于是嵇康只顾自己打铁,丝毫不理会钟会的到来,当钟会受到嵇康的冷落忿忿离开时,嵇康却问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也不是甘受气的主,对答道:“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这一番对话的弦外之意:——你是听到什么流言而来我这里的,我这里可不适合你,你又是看到什么才离去的,你也觉的自己没趣吧。——我听到我所听到的,你管不着,我看到我所看到的,你也别太得意了。
在这个流传甚广的记载中,可以看出,嵇康是坚决不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发生任何接触与交往,哪怕是应酬。并且毫不掩饰自己对其厌恶与蔑视的感情。这就是完全自我的文人形象。既然他不容与当朝,他可以做个陶渊明式的完全隐士,然而,嵇康又不甘这种脱离实际的生活,时时表现出对当朝者的不满。他拥有散文家的性情与志向,同时却生就了一副杂文家的性格。不愿以出仕为前途却也丢不开时世。
嵇康在入狱后,下决心出狱之后要归隐,然后这种想法来的太迟了。
一个人最为难的事就是性格与志向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