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64章 再见长榆
一群年轻的金甲护卫只感觉国狱的上方白光一闪,意念里首先想到:是不是有人劫狱。小跑着步子往国狱的方向跑去,此刻无名手带镣铐仰望狱顶,此刻你是否和我一样在遥望这一遍湛蓝色的天空。
靳天从那个石头一样灰色的房顶飞过,她一进长榆,走的都是光鲜大道,又怎知道自己刚刚闯过的是正是长青宫的玉膳房,而此刻她脚尖点过的是这长青国狱,关着那个午时三刻即问斩的人正仰望天空,希望再看你一眼。
长风破,莺歌乱,命运如何。
靳天与俊就落在了长青宫外,遥望远处,那正繁华似锦。泗源城那五花八门的美食展现在面前,有人又流口水了。
这包子的香味很特别,面的清香里夹着肉的鲜嫩,还有麻油的明滑。一个顶着一身破烂的女子用自己的腚顶了顶同样一身破烂的男子:“俊哥哥,你有没有闻到香味啊!”
“闻到了啊!好香哦!我感觉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的!”
靳天顶着一头乱篷篷的头发,这人靠衣装真是说得太正确了,她的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头发被刚才的旋风打成一个一个的节,乱乱像个草帽盖在脑袋上,那根足以画龙点精,曾经最能称出凌淑华绝美的金簪像根树杈一样插在一推稻草里。十足的叫花子靳天转头看俊,如果从她们来这个世界第一天算起,俊应该已经快一年没吃过东西了。她想笑,却发现笑会引动肚子里的神经,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明知道答案,靳天还是止不住对旁边的乞丐发问“老哥,你有没有钱啊!”
俊装在自己的一身破烂上上下摸索,然后伸出空空的手道:“这是我的信用卡,你拿去刷吧!”
靳天的拳头无力的打在俊的身上,俊的眼眼神瞟过这张笑着的脸,那里深深覆盖的是伤感与憔悴。
卖包子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手干练的在大大小小的笼子里来回转动,钱一串一串一进了他身前的布袋。看这人笑面如花,靳天试图发扬一下厚脸皮的精神,自己可以不吃东西,但是俊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迷歌输在他身体里的以量已经散发得差不多了。想到迷歌,有什么东西像针一样在心口。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俊看到自己红的眼框。
中年人看一对手足健全的年轻人,却衣衫破烂,两个这么年轻的叫花子直接引起了他的反感,这年头,只要有双勤劳的手,不论做什么,都不可能像这两个年轻人落到要饭的地步。他相当讨厌这种好吃懒作的人,手向前一挥,做势让两个叫花子快点走,不要影响他做生意。如果她知道眼前站着的是那个让长榆布告瘫痪的流云妃,会怎样呢?那他善意的给这两个落破的年轻人几个包子,流云妃飞黄腾达时定会桶泉相报。有些事是命运,平凡未免不好,所以我们中年的大叔对面前的两个人发出很不奈烦的驱赶。
两个年轻人脸都是红一块白一块的,恨不行找个地洞钻下去算了。地洞没有,所以两个人还得想办法,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能找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思想独立,行为独立。能干的一双手还怕饿死不成。
正想着,就看到了正对面的酒店立柱上的招工布告。希望就在眼前,年轻人忍不住步伐迫切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