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理财900问』 ·作者:清华大学社
第2卷:正文· 第31章 银行支付

38

计划实施的一天,小美女来到火车站台,按照丁当指示的车次、车厢号,看见一个穿着带有椰树图案半袖衫的女人和四个上衣带有香港前四大天王头像图案的男人,走出车站。
小美女戴上黄色的窄边眼镜,对他们招招手,说一声“嘿”,然后笑笑。
她看见他们朝她点点头,微微一笑。钻进两辆出租汽车。
小美女跟着他们,来到位于市中心的喜雨楼宾馆。
喜雨楼是该市有名的“花子街”,是市委政府睁眼闭眼特许的留给外地客商的风流之处。由于康老三在打击淫秽服务方面力度很大,以至于市内的宾馆、茶楼、浴池几乎绝迹了色情服务。可是,外商们却需要一个色情服务的场所。于是,喜雨楼便成为市里唯一一家保留有色情服务的宾馆。
按照计划,行动将于第二天夜里开始。按照丁当的设计,不仅要除掉刘佩,还要让她变成下流的妓女。
广东来的一个叫柳叶的女人,以刘佩的假身份证在宾馆里包好了房间,与同样使用假身份证的四个流氓,写好协议书,以每人一千元的价格,一女四男奸宿“共同享受七天七夜激情性体验”。
一切安排好后,柳叶和一个男人用小美女提供的车,在她的指挥下,绑架刘佩。在车上喂足够她睡三天天夜的安定片。刘佩昏睡之后,由流氓带进喜雨楼宾馆的房间,扒光衣服实施连续强奸。四位流氓每人拿了一万元钱,轮番对刘佩进行“性体验”。
那天的傍晚,小美女早早来到刘佩家住的经委宿舍楼对面的商店里,从窗户里看着。当一辆红色的汽车停在经委门口之后,打了刘佩的手机,说要面见她,说自己同意把地给她,请她出来面议。
她下了楼,走向汽车。当她犹豫不决在车门边的时候,车门突然开了,一只手把她拉进车里。
车载着刘佩飞快地疾驰而去。
小美女开了自己的车,从另一个方向来到喜雨楼门口。再次看见红车的时候,按响了喇叭,一长两短三下。红车停在她的车边,车门开了,一只手伸出来,递给她一只手机。
小美女把刘佩的手机打开,快速地删除了自己打进和刘佩打进自己电话的所有记录。并且,飞快地用她的手机打出几条约请男人鬼混的信息。
小美女把手伸出车窗外,拍拍车门。车里连续把十几个电话打进刘佩的手机。然后,她把手机再还给红色车上的人。同时奖励他们一万块钱小费。
办完了这一切,小美女开着车飞快地离去。
在等待结果的时间里,小美女的心一刻也无法安静。她也只好一片片地吃安定。同时想着,不知道刘佩吃下的安定药效过去了没有?不知道她在昏睡的时候被四个流氓成性的男人轮流着强奸有没有感觉?不知道她突然清醒的时候,看见自己赤身躺在四个男人面前时会作出怎样的反映?当然,她想得更多是,那四位流氓,他们会不会为了多享受几天刘佩的身体而会慢慢地与她寻欢作乐?她最最害怕的是,他们别把自己搞疲劳了,不小心让刘佩逃跑了哇!
头错脑涨的时候,小美女一遍遍地读着丁当几天来发来的电子邮件。丁当在一封短信中说,他也不忍心对刘佩这样做。可是,丁当说,现代刑事侦查技术如此发达,任何杀人的手段都无法逃脱警察的眼睛。丁当说,对刘佩实施“奸杀”,也是对她采取采取“奸诱”报复三哥的回报。丁当认为,一个年青女人,一旦堕落到用肉体作诱饵报复政敌的地步,这个女人已经恶毒到了无法拯救的地步。
丁当在另一封信中说,他已经动手写一部网络小说,名字就叫《奸杀》。丁当说,他写这部书,是要告诉女人们,千万不要以身体为手段去图谋利益,哪怕她的追求是个很高尚的事业,也不应当用身体作为赌注。
丁当说,他的书的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女人啊,你们的身体是上帝赐予的宝玉,且不可自己把它抛进泥污——
小美女知道,丁当还没有从失去刘佩的痛苦中出来。所以,他要毁灭刘佩的动机,更多的还是因为刘佩把上帝赐予她的身体弄脏了。
到第三天的中午,小美女在电视上看到一条消息,说喜雨楼宾馆发生一起流氓案,一个青年女子与四个外地男人同宿共奸,女青年死亡,四流氓不知去向。
第二天,大街小巷里都地传说,原市经委主任刘海的女儿刘佩与四个外地男人鬼混,要享受什么“七天七夜激情性体验”,死在宾馆里。公安局调查了刘海老婆。刘海老婆正因为女儿失踪而着急。刘海老婆到宾馆,看着死亡的刘佩,听警察介绍了刘佩出事的前后经过,恼羞成怒地狠狠抽了刘佩几个耳光。
之后的几天,市里不断传说着一些添油加醋的花边新闻,说刘海被逮捕之后,他的女儿刘佩心理变态,仇恨社会,经常与流氓鬼混,以招杀身之祸。
刘佩死亡之后,康老三从省里开会回来。看着康老三狐疑的眼光,小美女有点害怕地告诉他:“三哥,你的仇人死了。”
“谁想出这么个高招来?把人家弄死,还叫人家背着妓女的黑锅。”
“三哥,我不想杀她。可是,她就要跳出来与我们决斗了。”
“不对,小玉。要说你有了杀她之心,我相信,你要保护我,又要保护钱,只有杀她。可是,以你的经验和智商,你想不出这样的办法。即使你想到这种杀人之术,你也实施不了。这活做得,完全是专业水平。告诉我,是不是丁当安排的?”
小美女看着他,怯怯地点点头。
“这个毛头小子,成精了啊。小玉,我培养了一只狐狸,一只狠毒的狼。小玉,你这弟弟,比三哥我还要狠毒。”
“三哥,不要怪他。是我不好。我和丁当,都不想让你动手。”
“难得你姐弟俩想到要保护我。可是,小玉呀,你们的用心是好的,可是,你们知道不知道?弄不好,你们会给我添乱子的。唉,也是我害了你们,让你们两个良家子弟,走上了这种杀呀恨呀的黑恶道路。”
“三哥,事情过去了。好在我们没有弄出什么事。”
“刘佩的问题是得尽快解决。只是,解决一个人的生命,最好的办法是合法解决,以法律的名义、法律的手段去解决。这样才能既除掉对手,又保护自己。小玉,告诉你吧,公安已经掌握了刘佩的犯罪事实,计划这两天就要动手了。”
她瞪大了眼睛,问:“刘佩有犯罪事实?”
“刘佩没有,张佩王佩总会有吧?这市里哪天没有人违法犯罪啊?前不久,有个贩毒集团被公安逮了,还有个叫刘微的青年女人没有抓住。曹操已经指示把刘佩先当作刘微抓了。为了把假戏唱真,他们都把一包毒品放进了刘佩家的冰箱。你弄死了刘佩,人家还得再进去把毒品拿回去。”
要不是亲自听见,小美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哥作为市委书记,就是这样领导政法工作的。他想搞刘佩的时候,就有人偷偷把毒品放进刘佩家的冰箱里,然后堂堂正正地抓人,把刘佩作为毒品罪犯审讯。要是三哥想杀刘佩灭口,他们就会把刘佩作为重大毒品罪犯的首犯,最后依法枪毙。
我想,三哥杀人的招数比起丁当来更高明。由此我想起,前两年他们解决刘小武生命的时候,就是先找到刘小武的罪行,然后去逮捕他。出于当场击毙他的计划,他们故意选在天要黑的特殊时间,让刘小武逃走并且拒捕,于是,他们名正言顺地把他当场打死。
现在,小美女好后悔。自己不应当用自己的经验去衡量三哥。要是自己的早知道他会采取这种依法合法的办法解决刘佩问题,自己干嘛还要拉着丁当,还要花出十几万元的代价。并且,还要让自己和丁当都为刘佩的生命承担道义上的责任。
好在,刘佩的问题总算彻底解决了。
康老三哥说:“刘海小子,你女儿死了,你该受什么样的处罚就受什么样的处罚吧。
经过康老三的指点,刘海的案件被检察机关撤回起诉。补充侦查“发现了大量未知事实”。最后,由中级法院一审判处刘海无期徒刑。

玩具生产任务已经完成,几百箱圣诞老人和圣诞树装了车。
这几天,小美女与王熙来双双心情舒畅。在王熙来住的市郊宾馆里,两个人过了三个如胶似漆、恩爱情长的夜晚。
小美女一次次向王熙来伸展开她充满活力、充满激情的身体,一遍遍给王熙来幸福、满足和消魂的美丽瞬间。以至于王熙来反复地说:“丁香,我爱你爱得值。这么多年,虽然我们没有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我们的心却是相通的。虽然我才得到你的身体几次,我已经获得了真正的享受。香,我真不想离开你。”
小美女对王熙来的爱是真诚的,也是自然的。可是,几年来,为了侍候好康老三,她不得不学会了许多女人侍候男人的把戏,而这些把戏,她已经熟练掌握到自然而然程度。近一个时期,在她背着康老三与高朋满、王熙来偷情的时候,小美女不自觉地把这些把戏用到他们身上。高朋满虽然风流成性,所玩的多是风尘女子或者入世不深的女孩子,她们的、知识、修养和对男人的理解远远比不上懂得不少“女人学问”的小美女。而王熙来,一位为他心爱和小美女献身、立志终身不娶,不近女人的男人,一开始领略女人,就是小美女成为情场高手的水平。当这俩男人听见小美女轻声细语、一遍遍向他们倾诉爱情、倾诉委屈、倾诉自己对他们作为男人的爱慕的时候,面对她恰到好处的眼神、带着香气的小手在身体上的一些关键部位恰到好处的抚摸,体验着她在性过程中主动、自然、舒展自如而又随时令他们心花怒放的时候,他们的心永远只有处于被征服的状态。
王熙来就是这种状态。前面我们知道,王熙来是个头脑清醒心理健康的男人。他清楚地知道,他和他爱的女人,在这个市里,在这个国家,是很难享受到自由爱情的。因为他爱的女人在这个圈子里已经陷得太深。她随时处在男人的监视之一,随时都有因妒忌而危及生命的可能。所以,他只好背井离乡先行一步,带着一笔名义上的出口商品,实际上没不打算向国内汇款的儿童玩具,到另一个世界里去安家。
王熙来已经对那个遥远的两人世界充满了幻想。他对小美女说:“丁香,到了那边,我们要生许多孩子,男孩子都像我,女孩子都像你。我们领着一大群孩子,一大群众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孩子在美国的大街上,排着队儿,喊着一二一大步走。”
小美女说:“除了我们的孩子,还有康康。康康也要成为我们的孩子。熙来,康康将来姓什么?王还是丁?”
“带上这么个小杂种,说心里说,我很不情愿。这个孩子,会成为我们苦难历史的见证者。看见他,我们永远都无法从这段屈辱的时光里走出。可是,香,你却收留了他。我尊重你的意见。不过,我不不能习惯让他姓王,因为,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那就姓丁吧。我跟他的父亲是有关系的。熙来,我也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可是,康康没有错,他还是个孩子,是个身份不明的孩子。我们不养活他,他会成为社会弃儿的。熙来,我会给你生孩子的。不过不是一大群,只能是一个,并且我希望生个女孩。我们的康康叫丁康康,女儿叫王健健。四口之家,已经够我们负担的了。”
王熙来疯狂地搂他心爱的女人,说:“香,有了你,我已经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满足。康康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情。至于生不生健健,我不在乎,有你在我身边,已是我天大的快乐。”
小美女对于即将到来的幸福也充满信心。她依依不舍,可是又不得不与王熙来暂别。在离别前的夜晚,她亲着王熙来说:“熙来,我这里的形势充满变数。康老三的情况不知什么时候见底。我手上的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手。还有,我也不知道政府对我采取什么监视措施没有。所以,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我知道。可是,我相信,你会有个好的结果的,因为你的心善良。我爱你、等你,直到永远。”
“不,熙来,不是永远。我只求你等我三年。三年后见不到我,你就结婚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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