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我觉得自己很累。
——那是你自己太喜欢勉强自己了。
——你觉得我会不会把自己给累死了。
——笨蛋,谁会这样子。
——我啊,古怪啊,一个叛逆的孩子。
——黑夜给了我们一双黑色的眼睛,你却在需要找寻光明的时候选择默然闭眼。
Boys:淳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心情很低落,在论坛阅了一下以前的文章,却发现斑竹落下精华的痕迹,难道自已的文章写得很不好?也许是,我承认。我想我累了,需要一颗清澈的心来自我安慰,自己可以把头埋进心里,听见自己的啜泣。
我跟姐说自己想休息一下,脚步挪开,静静地沉睡下去。梦里,我到阳台透气,大口大口得吸气,听风掠过耳际,很轻,很舒服,仰头望望,却只见一片黑暗的透明……
突然,梦醒。
眼角的泪像是无言的嘲笑,像极了恶魔那贪婪的表情。我蹲在床角边,像个得了重病的孩子,任血管里的液体冷却,或许别人看不到我那绝望的眼神。于是,我继续佯装,佯装我很快乐,我抬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像个鬼魅,眼神里只有任性的伤,怕一点强光掠蚀我单薄的身躯。以前听奶奶说过,那些在封建里被叫作魂魄的东西,像烟一样,轻轻飘过。而你,却看不到我,原来阳光下的我也只是一阵烟,那么脆弱。
平淡姐说:“要懂得快乐!”
听到这句话时,我笑了。我答应她我会快乐!我告诉自己,明天,我依旧要快乐,即使很勉强,我的表情也必须要快乐。呵呵,虚假的自己。
原来你们都被我的阳光蒙蔽,好傻的你们,我勉强地笑。其实,我不想欺骗,我也想有真实的快乐,但我却只能将快乐一点一点收集,心像个没有底的木盒,一头装进,一边漏走。
心被快乐洗涤,可心里,却没留有一点快乐的痕迹。为什么?就连嘴角的酒窝,也都快隐没了。
我喜欢跟冷得像风说话,因为他懂得给我快乐,给我关心,给我温暖。可为什么没有一个爱我的人给过我一点鼓励的话,其实我不需要那些多,一句话,一个微笑,就可以了。可是,一直都没有,一直都没有……
我把心里的感受扯下一片,让那些有点发绿的液体流光,我想知道,我要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才不会像鬼魅一样,靠黑暗过日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看看灯下的自己,原来还有清晰的影子。
安妮说:“当一个人在看天空的时候,她并不想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
我很奇怪为什么寂寞的人会抬头看天空呢?小四也常常说自己喜欢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开空。我也是个寂寞的孩子,但我从来不抬头看天空。因为我害怕我还没来得及抬头时,眼泪再也落下。
周笔畅唱得真好:“人越长大越觉得孤单。”
我想,我应该是个小丑,我那色彩斑谰的鼻子开不出天使的微笑。
夜里,梦中。
上帝伸出手,说:“孩子,跟着我走。”我固执地摇摇头,我想自己一个人上路,留给世界一个很快就遗忘的背影。
上帝笑了,我却哭了。
我真正需要的是一点关心,一点温暖,一点爱和一点清澈的好感而已。
我想我应该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也许现在就有个人,在路的尽头等我。
Boys:聪
谁会这样子,夜里撑着苦涩的眼抑制蔓延而来的睡意望着顶上天花苦苦编织某个人不尽熟悉的脸孔,强迫自己失眠让夜风从纱窗窜进吹痛没有泪的眼眸,刺痛神经,有了真正失眠的理由。
谁会这样子,反复翻看几乎已经背下的短信,有点小丑有点搞笑有点无奈有点无事找事,揣摩某个标点甚至停顿所暗含的衍义,语气轻快或者凝重,不耐烦或者感兴趣,不知从哪里开发出那么多的大脑区域处理这些信息,再得出某些不合心意的结论影响情绪,生活就这样突然拉下那幅横亘的黑幕,遮蔽阳光让心变得晦暗。
谁会这样子,戴上耳机听同一首歌曲整天整夜,哪一秒变幻的哪个唱腔哪句歌词配合动作升调降调然后想象歌者的表情及肢体言语演绎怎样的一段精彩,重复这一首歌曲,重演这一段精彩,过于依赖声音和想象对神经的麻醉,人变得隔离起来,别人亲切的问候你也只是痴呆地点点头,转头望向窗外,耳膜传来你熟悉的那一句,配合嘴型哼唱起来,接着不自觉摇晃其昏沉的脑袋,颓废是种后现代,谁曾那么后现代。
谁会这样子,满目阳光却在渴盼阴霾与灰暗,木棉间错出的斑驳,有童心未泯的人儿在落花处堆出心形,自己在一窗之隔苦苦笑着,看络绎的双对穿过叶间的纤隙,牵手漫步或者呢哝耳语,有阳光在身上幻出光晕,分明是幸福的形状。此时彼时,哪对幸福的人儿在角落里彼此给出自己的承诺,掌心温度渐升,相距如此之近,在额上吻下深情然后期待美丽的到来。
谁会这样子,孤独地喝着奶茶然后写下不切实际的词海。
谁会这样子,依然是那首熟到反胃的曲子反复浅唱低吟。
谁会这样子,偶尔忧郁偶尔阳光性格错乱让人捉摸不透。
谁会这样子,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很是李白很是豪迈。
谁会这样子,答案不定谜底未解疑似如此不知是否如此。
谁会这样子,谁会一直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