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咱们卡拉苏山贼团最辉煌的一天,不仅是塞斯大哥不计身份的加入咱们山贼团,还将巴哥夫那伙混蛋给彻底解决了并从高拿古镇上大捞了一笔。弟兄们还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吧!”苏乌端着酒杯醉熏熏的叫喊到。
“没有!苏乌大哥万岁,塞斯大哥万岁!”那些小喽罗们一个个手舞足蹈的欢叫到。
塞斯面露苦笑的看着眼前着一混乱的场面,众山贼才将掠夺到手的财宝搬运会巢穴,就叫嚣要开庆功宴,将一心只想享用少女肉体的塞斯强拉过去,这让塞斯显得很是郁闷。
果然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这种光喝酒的庆功会有毛意思,最起码也应该找些小妞来个赛马大会才是呀,真不知道这伙山贼脑袋中装的啥玩意,切!塞斯一边在心中大叹宴会的无聊,一边装起颜悦色的模样和众山贼应酬。
好不容易挨到山贼们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塞斯这才撑起身子,步履阑珊的向自己的洞穴走去。
“嘿嘿,小羊羔……我来了!”
走进山贼们为自己安排的洞穴,塞斯发现那名少女此刻这被五花大绑在船上,口上塞进一团烂布,可怜兮兮的掉眼泪。
由于自己的父亲是警备团长,自己又长得花容月貌,从小到大这名少女都是在别人夸耀中长大,几时受过这样的待遇。满面泪痕的她几时受过这样的虐待,满面泪痕的她甚至将床单的打湿了,那模样真是让人看着心痛,当然这仅限于那些充满正义之心的英雄好人,对塞斯这样离好人标准差之千里的坏蛋来说,这样的场面无疑有助与下身的勃起,让他更加的性奋。
“小美人儿,哭得可真是伤心呀,有什么心里话就给我说说呀,我一定好好的听你诉苦,嘎……嘎……”塞斯一把将塞在少女嘴中的棉布给拔出来,当然他此举的意图倒不是真听对方述说不幸,而是想在打炮过程里听过对方口中发出的**,对塞斯来说这种声音可比任何音乐都要婉转动听,另外某些招式还必须要用上对方的朱唇,如果被塞上了,可就没法尽兴了。
“混帐山贼,你知道我是谁嘛,我艾娜索的爸爸可是高拿古镇的警备团长,你们要是胆动我一根寒毛,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他肯定会讲你们一个个吊死。不过如果……如果你们肯放我回家的话,我就会让爸爸放过你们……”
塞斯才将棉布从少女口中拔出,对方就盛气凌人的塞斯嚷嚷,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一点不明白局势,都这种时候了还摆出大小姐姿态和对方讲话。这样做的后果除了更加刺激对方的凶性外,没有任何好处,用塞斯的话来形容就是天生的欠操相。
这不艾娜索的话还没有说完,塞斯就一把抓做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床上,一句一句清清楚楚的在她耳边说道:“小美人儿,你放心,我不但会动你的寒毛,就连比寒毛更加珍贵的毛我都会好好摆弄,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度过这个浪漫的夜晚,至于你老爸嘛,呵呵……”
说到这里塞斯沉默不语,倒不是他良心发现,不忍将此噩耗告诉给对方,而是怕这名小美女得此噩耗,一时想不开咬舌自尽又或者是当自己的下体塞进对方口中做运动时,被艾娜索一嘴银牙咬断,那就大大的不划算了,所以塞斯才点到即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艾娜索发现塞斯并不卖自己父亲的账,丝毫没有放自己的意思,于是改变策略哀求道:“求求你,把我放了吧,我一定会让爸爸给你很多赎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哈……哈……我可不像那伙山贼那么贪财,对钱我可不敢兴趣。”
“那你……要什么,我一定会让爸爸给你准备好的。”艾娜索倒现在还怀着一颗侥幸的心,不过很快她就彻底失望了。
塞斯喘着粗气,满眼通红,热血膨胀的望着眼前的“猎物”发出一阵阵淫笑,“你爸爸是给我准备好……不就是小美人你吧。来吧,让哥哥我好好的疼爱你!”
坐在艾娜索身上的塞斯,毫不留情的用力撕扯她身上的那套黑色连衣裙,当然那些讨厌的绳子也一并解开。塞斯并不担心接触了束缚的少女就能从自己手中跑出去,毕竟对方也只是一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可不像芙蕾娅那样的利害角色。
而事实也正如塞斯所想,艾娜索不过是挥击她的小拳头在塞斯胸膛上,全然没什么力道,只相当于挠痒痒的程度,即便是塞斯也没有将这点攻击放在眼里,任凭她敲打,而他自己却三下五除二,将艾娜索身上的连衣裙撕个粉碎,将对方剥得宛如没壳的熟鸡蛋,让她全身白皙柔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塞斯将自己的鼻子处在艾娜索玉兔处,贪婪的呼吸着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子幽香,世上在没有任何气味比它更能激发人的性欲,一团团烈火在塞斯心中燃烧着,让他浑身发热,只有那肉体之间毫无缝隙的碰撞,女方体内所流露出来的花蜜,才能熄灭这团烈火。
塞斯已经做好了结合准备,将剑放在剑鞘上,只需要腰间一使劲,两人就将完成身体的结合,至于说心灵的结合,这东西塞斯才不放在心里了。
“住、住手!不要这样啊,求求你,爸爸已经为我和卡里恩男爵订婚了,我不能失去贞操,啊……”
随着塞斯腰部一用力,塞斯那幸福的小兄弟,再一次转进一个美妙的“洞穴”,享受着里面的全身按摩。
……
“真是太棒了,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不然我会怀孕的!”
“呵呵,生个大胖小子不是正好吧,我来了!”在最后的疯狂中,塞斯抱着艾娜索的大腿一用力,将自己的欲火发泄出来。
艾娜索也全身僵直的躺在床上,一双美目直翻白眼,不知道是不是乐坏了。
“不愧是处女,我这个开垦工可真是辛苦呀,累得我一身汗水,不过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再来个后庭花开就更美妙了,美人我又来了。”
不过此时艾娜索已经迷糊不清,更被没有听清塞斯在说什么,只到塞斯的钢枪进入到她的后庭,才被距离的疼痛的唤醒,大叫起来。
一场恶战再次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