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之夜,天上人间。
林远一个人连续灌进了三瓶啤酒后,这才仿佛有了些意兴,按铃叫来了服务生说:“叫小柯来。”
服务生怔了一下:“我们这儿没有叫小柯的,您知道她多少号吗?”
由于冬至夜来玩时时间仓促,林远并没有问小柯的台号,其后也没有问,于是说:“她姓栗,长发,个子约一米七,比较瘦。”
服务生爱莫能助的样子:“先生,这儿的女孩长的都差不多,大多数也都不用真名,确实不清楚您指的是哪位,实在对不起。”
“那小惠在吗?168号。”
服务生想了一下说:“168号有两天没来了,听说是转台了。”
“知道转那了吗?”
“不知道。”
“那你随便叫吧,要快点。”
“好的。”服务生一声应,转身出了包间。
林远又喝了杯酒,拿出手机想给小珂打个电话,想想又算了;都快一个星期了,小珂除给林远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三封短信表示问候之外,再没有邀请过他去陪她。也许风尘中的女子都是这样吧,感情都是虚伪的,逢场作戏才是真的。片刻之后服务生领来了两个浓装重抹、打扮妖娆的女子进了林远的包间,问:“哥哥,您看怎么样?这可都是现在最拿得出手的两个了,要不都给你留下?”
林远一看之下,本一个都不想留,又听服务生如此一说,心里更是一闷,遂挥挥手说:“带走带走,两个都带走。”
这时其中一位穿红短上衣的妖娆女子闻言,不请自到地走过来偎在林远的身边嗲声嗲气地说:“哥哥,谁惹您生气了,圣诞夜的一个人跑来喝闷酒?小妹今天啥都不要,就图也有人陪着喝个酒玩个痛快,好不好哥哥。”说完拿起瓶酒碰了碰林远的杯子仰起脖子一口气吹了个干净。这时服务生在旁搭腔:“哥,今天圣诞客人比较多,实在是没人了,要不哥先玩着,等一下有下台的再给哥叫几个来?”林远郁闷地说:“好吧。”
服务生刚走,红衣女子就搂住林远的脖子说:“哥,笑一笑嘛,要不妹妹心里也觉得别扭。”红衣女子的一句话,让林远觉得十分的好笑,仿佛买笑的是她自己,而林远倒成了卖笑者。红衣女子见林远将笑未笑,继续挑逗着说:“要不,你猜个谜语吧。”接着咯咯先自笑了起来:“包二奶,打一女人用品。”林远被这红衣女子的执着打动了,歪着头装作思考的样子打量着,发现她也不是一无是处,五官还算端庄秀丽、身材也较适中,尤其是清脆的笑声,更平添了几分娇媚,只是厚厚的浓装好像一附面具,让人觉得俗气。红衣女子催促着:“还猜不出来?”这是一个刚流传开的手机短信,林远心里明白嘴上装糊涂:“猜不出来。”红衣女子拉住林远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脯说:“这儿。”林远装傻:“扣子?”红衣女子提醒:“里面。”林远又说:“背心?”红衣女子摇摇头:“快了。”林远色色地低语:“我知道了,奶子。”红衣女子大笑着爬在林远的腿上说:“不对,是奶罩。”林远探手入怀捏了一下红衣女子的**说:“那为什么你没有呀?”红衣女子粉拳打了林远一下说:“你坏死了,明明晓得故意骗人家不知道。”林远抽出手说:“要不我怎么能知道你没戴?”“不理你了。”红衣女子装着生气的样子起身向外走去,临出门向林远回眸一笑说:“等着我,我马上来。”然后才关了门离去。
再进来时红衣女子已卸了装,穿一长鸭绒大衣,戴着针织线帽,如不是她咯咯的笑,林远还疑是谁家的大小姐走错了门。红衣女子轻盈地来到林远身边,笑逐颜开地问:“今晚真是双喜临门,刚才我一小姐妹打电话来说要开个小Part,约好了自带男伴,正好你也是一个人,陪我去吧?”林远心想你还真是拿我当鸭了,断然拒绝道:“不去。”红衣女子一脸哀求:“去吧,哥哥,求求你了。”林远说:“你找别人吧,外面鸭子多的是。”红衣女子搂住林远亲了一下说:“我不找,就要你陪我,谁让你长得这么帅。”林远还欲推辞,红衣女子缠绕在林远怀里一边挑逗着一边婉求着:“去吧,哥哥,保证让你高兴,好不好?你看我都这样求你了,你就去吧。”
古人云:茶为情博士,酒为色媒人。林远在红衣女子的一再婉求下,觉得酒意上涌、情欲将盛,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