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朋友的家位于荷花小居B座的顶层,复式结构,当林远和红衣女子赶到时,屋子里已聚了四男五女正在兴致勃勃地玩着最新时兴的“杀人游戏”;见俩人进来,四男只礼节性地点了点头或是招了招手,五女却像麻雀似的一边叽叽喳喳向着红衣女子问个不停,一边斜眼不住打量着林远:“哟这是谁呀?怎么换男朋友了……”林远看到小惠也在其中,却仿佛不认识似的对他不理不睬,只有一种复杂的表情在她的脸上一闪而没,于是就取消了要和她打招呼的念头。
房间很大,也很暖和。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张茶几,上面放满了各式饮料食物,四只沙发一双三单围在茶几三侧,地板上铺着层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无声无息。一板发男子搬来张躺椅对林远说:“委曲你俩,只能挤这上边了。”林远道了声谢和红衣女子坐下才发现躺椅很窄,且前高后低靠背又很仰,只好半躺半坐人字形地把红衣女子搂在了怀里。众人坐定后,板发男子自右向左逐一介绍道:“这是马大哈,女朋友曹艳红;这是杨凡,女朋友柳丽丽;这是陆保运,女朋友苗桂珍。”接着越过红衣女子和林远又接着介绍:“这是梁小惠,今晚的、独行客;我姓牛,大家叫我牛头,这是我女朋友小七,家里排行老七,也姓曹。”曹小七先是向男朋友嗔怪道:“看你,象背家谱似的。”随后又指着红衣女子说:“这是宋小艾,人称送爱爱,我先前的小姐妹,好久不见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表人材的男朋友?我们该怎么称呼?”红衣女子仰头望向林远,林远只好直了直身说:“我姓林,叫我大林就可以了。”林远说完小惠指着众人接道:“你们听听,这是牛吃草,那是马吃草和羊啃柳,整个一动植物园。大林虽不吃草呀花呀什么的,却有人送爱爱,听着都让人笑。”几个女子闻此群起而攻之:“什么时候把你的粮食也送人,看你还敢乱嚼舌根子。”众人皆笑。这时马大哈高着嗓门儿说:“好了,别笑了,接着玩,接着玩,该谁了?”林远小声问宋小艾:“玩什么?”“杀人游戏,谁输了脱一件衣物。”林远这才注意到马大哈、陆保运、曹小七衣着单薄,其余几人或多或少可能也都有输,各自的外衣、毛衣、腰带、袜子随意地堆放在茶几底下,茶几上还放着些手链、手表、耳环等物,最有意思的是柳丽丽面前摆着的是一付眼镜,于是又问:“手表、戒子、眼镜也算数吗?”“算。”接着宋小艾小声地给林远解释起游戏的规则。小七看林远和宋小艾在窃窃私语,打断了说:“哎,大林新手哎,你们可得加把劲哟。”言下之意自明,众人尽皆附和。于是小惠自告奋勇当了法官,挑了两张A、两张K、六张十,重新开始了游戏。
一局刚开始,林远就被举手表决当了被错杀的“好人”,先脱去了外衣,接着当“杀手”又被轻易识破,又脱了一双补袜子,林远抗议众人欺生,小惠裁定抗议无效,在众人的坚持下又只好抽下了腰带。林远用眼狠狠地瞪着小惠,小惠却笑嘻嘻地向林远作了个鬼脸。接下来,牛头作裁判,众人不再欺生,游戏也公正了许多,却是小艾、曹艳红先后脱去了外衣和毛衣。房间窗帘紧闭、灯火通明,林远很快就和众人沉迷于游戏,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杀人”与“被杀”故事之中,渐渐地在一种激烈的搏杀与暧昧的眼神里,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夜已经很深了,这时六女尽皆衣不蔽体,而男子中大哈仅剩了条短裤。一局又终时,小七示意了一下牛头,牛头从茶几下拿出一个小盒打开说:“游戏结束,后面的各自享用吧。”说完从小盒中取出两粒白色的小丸和七小分食了,拉着小七的手上了楼上的卧室。接着马大哈和曹艳红、杨凡和柳丽丽、陆保运和苗桂珍也都依次吞了粒白色的小丸去了客房,客厅里只剩下林远和小艾、小惠相互顾盼一时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