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落着厚厚的积雪，司机们一个个小心翼翼，车行的也十分的慢。林远到驾校时，驾校大门紧闭，门上贴着一纸公告：为确保安全，从今天起暂时停止教学，具体开课时间另行通知。门口站着三五个人一边骂着娘一边聊着天，林远给小柯打了个电话，说驾校停课了，小柯说那你来吧，正好小惠也回来了，三个人一块聊聊天，林远说好的又挡车回到了小柯的住处。
　　
　　小惠正和小柯聊着她的新男朋友，林远听了一会儿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惠说：“很早了，有一次逛完街我一个人去他们店里吃饭，吃完才发现钱被小偷偷了，无奈之下想溜，谁知他一直盯着我看，害得我走不了，于是我就叫他来问为什么老看我，他红着脸不说话，我威胁他说你不说我找你们经理，他求我不让，最后他、他替我付了账，就这样，就这样认识了。”
　　
　　林远和小柯笑了，说你真了不起。小惠得意地伸了伸懒腰说：“那当然了。”然后说：“太困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们俩个聊吧。”说着要走，小柯拦住她说：“别走，我把沙发拉开，咱们一块边聊边睡。”小柯说：“还是你们俩边聊边睡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小惠走后，林远和小柯尴尬地坐着，不一会儿林远觉得困意袭来，便打了个哈欠对小柯说：“你也该歇一歇了，我回去吧。”小柯说：“别再来回跑了，你也就在这儿休息好了。”说完从卧室的衣柜里抱了一床棉被出来，又帮林远拿了枕头，说：“委曲你了。”林远默默地接过枕头在沙发上放好了，脱下外套，看小柯还在身边站着，就说：“你也赶紧睡一会儿，要不你看眼圈都有点发黑了，再熬成了熊猫眼可就成了嫁不出去的姑娘了。”小柯迟疑着，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林远问：“怎么了，是不是缺钱了？”小柯不吭气，林远从钱包里取了1000块钱递给小柯说：“这个给你，也到时候了。”小柯不接，林远又问：“是不是不够？”小柯还是不吭气，林远拉住小柯的手，把钱放在她的手心上说：“你放心，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乱来。”小柯把钱还给林远说：“我、我、我不需要。”林远听了，略带了一丝讥讽的口吻说：“是啊，你们一个月挣的那止这一点啊。”小柯委曲地冲林远哭道：“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难道这也有错？”林远想自己可能错怪小柯了，连忙对小柯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小柯不再发火，眼圈微红着转身回了卧室。
　　
　　午后醒来时，小柯正在厨房忙着，林远进去问要不要帮忙，小柯没吭声，林远怏怏地回到客厅无聊地看着电视。不一会儿，小惠敲门进来，看林远闷闷不乐，问林远：“怎么了？”林远说了早上的事，小惠劝林远道：“小柯也不容易，以前在浴足卖茶，后来虽然去了天上人间，可只卖笑不卖身，直到遇见了你，我就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处子身了。”“那她现在还去天上人间吗？”“早不去了。”“为什么？”“不为什么，她本来就不愿意去，若不是生活无着落，谁愿意去呀。”“那她家人了？”“你直接问她不就得了，这么长时间你俩都忙什么了，你怎么至今还一点不了解小柯？”听小惠如此一说，林远心里一阵莫名的舒坦，嘴上却又坏坏地说：“不忙着了解你了吗？”小惠脸一红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和你说了。”说完跑进厨房帮小柯的忙去了。
　　
　　林远一个人坐在客厅，沉思了一会儿，拿出1000块钱放在了茶几，然后一声不吭悄悄地离开了小柯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