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雪滢走着走着见旁边失去了人影,便回头找我,当看见我还陶醉在其中,步伐走得很慢很慢时,就折回到我面前,大声地开口说:“喂,别自我陶醉了。他真的这么好吗?我实在是搞不懂你。”
我反驳说:“他真的很优秀,不仅学习好、人品好,其他方面也很好。”
雪滢受不了地说:“他学习好我不否认,但是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人品和其他方面好呢?难道他脸上写着吗?”
我回答说:“他人品好是众所周知的,班主任不是常挂在嘴边吗?他经常说,‘你们要以范柏泰为学习的榜样,不管是学习上,还是他的人品,你们都要向他学习’,至于其他方面,你今天不是也在场,音乐课上他唱歌唱得多好听啊!当老师要求他参加文艺汇演,他同意了之后,并告诉我们到时候他会表演弹吉他时,我不得不更欣赏他了。”
“谁要弹吉他?”施晨翔的突然出现,把我和雪滢都吓了一跳。
雪滢生气得大声说:“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施晨翔不以为然地说:“有人被吓死了吗?我怎么没看见啊!我只看见了一个很凶的母夜叉。”
雪滢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太过分了。”
我见他们两个这样,忙挺身而出,“你们不要吵了,这里还是学校呢。施晨翔是你不对,你应该向雪滢道歉。”
施晨翔也不想继续吵下去,于是开口道:“对不起,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听到施晨翔的道歉,雪滢气也就消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就是了。”
施晨翔接着说:“我就知道雪滢你不是爱斤斤计较的人,更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你能告诉我,刚才你们在说谁吗?谁会弹吉他?”
雪滢听到他这么夸奖自己,早就飘飘然了,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在说范柏泰,今天思秋知道他会弹吉他,就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对范柏泰的喜欢可以说是与日俱增,无法自拔了。”
施晨翔听完后,不屑地说:“弹吉他有这么厉害吗?用吉他弹一首歌有这么了不起吗?我看不见得。”
我忍不住地说:“那你会弹吗?”
施晨翔诚实地说:“我不会弹。”
我猜到了他会这么说,“既然你不会弹,那你就没资格说那样的话。”
施晨翔不服气地说:“虽然我不会,但是我相信,如果我想学就一定能学会。”
我看不惯地说:“你不要空口说大话,小心闪了自己的舌头。你应该还记得当初说大话和别人打赌的事吧,如果不是我帮你解决了,你打赌一定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输。”
施晨翔不服输地说:“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们就来打赌。”
我答应说:“好,我和你打赌。相信你这次没办法再找人帮忙了。”
施晨翔自信地说:“一言为定。我们请雪滢当见证人,我们先说好赌注,好不好?如果谁赢了,输的人就必须请客吃一顿饭,而地点要由赢的人决定,无论是多昂贵,还是多便宜,输的人不能有任何怨言,必须心甘情愿。”
见他说得有理,我同意说:“这个赌注我可以接受。”
施晨翔对着我说:“由你决定打赌的期限,还有你必须告诉我,你是以什么为标准来判断我是否已经学会?”
我想了想说:“那就一个月吧。不管你是自学,还是请教别人,我的标准是一个月后,你必须弹一首我指定的歌曲,其中不可以有任何差错,如果有一点错,那就说明你输了。这样你觉得可以吗?”
“就算我有一点点失误,也不见得你会听得出来。”
施晨翔的嘀咕还是被耳尖的我听见了,“我是不一定会听得出来,但是我可以找内行人帮忙。怎么样,还敢吗?”
他勇气十足地说:“好,那你想听什么歌曲?”
我想了想说:“我想听《最浪漫的事》,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
施晨翔嘲笑我说:“没搞错吧。你会喜欢这么老土的歌,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
我不理他的嘲笑说:“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回答行或不行,现在弃权还来得及。”
施晨翔伸出了手,“当然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击掌表示打赌即刻生效。”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和他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