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烟渺回头望去,门口一摞一摞的阳光洒了进来,一个女子叉着腰站在门口,说不出动人的娇媚。虽然是布衣木杈,却掩不住那绝世的容颜。
“吕、新、儿!”于烟渺大叫着向他跑去。
两个女孩子拥抱在一起,又哭又叫又闹,仿佛回到了最初。
“你不是在杭州吗,怎么也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你让我喘口气嘛,一下子这么多问题。”吕新儿激动地呼了口气,从门旁把朱高炽一把扯了出来,“是他,说你在这的。”
“太子哥!”于烟渺一下冲上去扯住他的袖子,腰把两人拉进来,“快进来啊,站在门口干嘛?”
朱高炽捏捏她的鼻子:“都做人新娘子了,还这么不肯安静,就知道闹腾。”
于烟渺突然静下来看他:“成亲那日,你为什么不来?”
登时,静默。四个人,多年后的相聚竟是一场从未有过的静默。
良久,朱高炽挠挠头:“本来要去的,可是我在南京红袖楼大醉了三日,所以没去成。你不会怪我吧?”
“红袖楼?”
朱高燧缓缓走来:“烟渺,就是南京第一的……”,他捂着鼻子,微咳了两声,以此代替他所要说的那两个字。
幸好那两个丫头不笨,一猜就猜中,立刻指着朱高炽,一副诡异得不行的神情:“哦,明白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
这一切还是老样子吗?
吕新儿和于烟渺许久未见,叽喳个不停。而朱高炽和朱高燧却只是偶尔搀和她们几句。
“以前,我最喜欢吕伯做的菜了,他辞官回杭州我哭了好一阵子呢!”
“哦,原来你那时候哭那么厉害是因为我爹,不是因为我!”
“呵呵,新儿,吕伯现在身体还好吗?”
“好得很啦!至少有力气整天和我吵架。”吕新儿边磕着瓜子边说,“哦,对了,最近我还认识了一些好朋友,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好啊!”
“他们现在就住在御剑山庄里。他们个个都很个性的,你看,武林大会这么热闹的事,他们宁愿在山庄里闷死,也不愿意出来看热闹,古怪死了。"
于烟渺微微笑道,放眼窗外。窗外的热闹真的已经是几番开场又几番落幕了,不停地有人上来挑战,有人被打败。她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也能去试试自己的本事,该多好!"
“那你现在就上去试试嘛,也好了了你的侠女梦。”吕新儿在一边怂恿着。
“不、行!”朱高燧厉声道,“哪有让王妃抛头露面的道理!新儿,你别教坏人!”
于烟渺皱皱眉,没有说话。
大家沉默了一会,吕新儿突然指着场中一位白衣男子,大声叫道:“快看快看,淳于少华上来了。”
“哪里哪里?”于烟渺和朱高炽争着把头探出去。谁都没有留意到此时朱高燧嘴角的那丝笑。如果你看得再清楚些,就会发现他的笑意里分明是一场阴谋。
赛场中那白衣男子如墙,定如僧禅,就这么静静地不移一步,一个又一个涌上来的对手却全飞出场外。
于烟渺不由得赞道:"苍月神君果然是名不虚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