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用早膳的时间,于是夏魅很不友好的把还在熟睡中的我拖了起来,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一个不明物体来袭,不由的紧张起来,于是不小心的发动身上的灵力,把夏魅硬是从房内弹到三尺远的房门外,就这样重复了N次后。。。到我穿好衣服,刷好牙,洗好脸坐在大桌上的时候,才发现夏魅已是非常惧怕我了。
我还很迷惑的问她:“你怎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是。。。奴婢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夏魅回答完,就马上退到一边,离我远远的?疑?
怕我是好事,起码她暂时不敢打端木和海棠花的主意了。
就在我猛吃N多美食的时候,只看到海棠花才从侧门走了近来,夏紫琉觞的脸上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端木翼则是很黑线的以“绝对不认识祝小月”的表情远离我,坐在离我最远的东南角。昨天还这么温柔,你什么时候和海棠花学的人格分裂啊?
我继续低头扒饭,看到海棠花,只说了一句:“吃了吗?”然后海棠花看了我一眼,温柔的摇了摇头。
乖乖!就一天,你情绪就从低靡到收缩自如。I服了U,人格分裂之王。
我继续扒饭,夏紫琉觞看着我,从-高兴-吃惊-震惊-无语-无视,面部表情可谓之丰富,而最厉害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些表情的转换时间不过1分钟。
“后日,血狐宫便会举行血祭。望各位都能赏脸来此观摩。”夏紫琉觞主要是对着那两位说,至于我,他非常坚定的选择了无视。
“客气客气,求之不得。素闻血祭大名,一见不如百闻,定是要来!”端木翼虽皱了皱眉,但还是客套的敷衍着。
海棠花没有附和只是温柔的看着我。。。扒饭,默认了也就是。
当我正想说我也去的时候,一抬头只海棠花,哪还是夏紫琉觞和端木翼的影子。
好吧。你们无视我,到了那天,我一定要捣乱。
结果,真的捣乱了,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暂且是后话了。
“两相生太极。乾、坤、正、中、移!”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大祭司在前面甩着宽大的袖袍在那念着所谓的咒语,我这个所谓的现代人只能看着所谓的迷信事件,还得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直到我想打瞌睡了,才微微想起海棠花昨天给我补的课,血祭乃是血狐一族百年盛事,用全族百只狐狸的鲜血灌满的大坛子让族长沐浴个三天三液,对此,我表示十分不满,人权!咳咳!虽然是狐狸,也有动物保护法嘛!还说什么祭祀牺牲的狐狸会升仙,那么天庭不都是仙了?不都挤的没地方了?
“邪,CU,YI,NA,MA,QI。。。”大祭司从盗用乾坤大挪移到开始讲火星话,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瞎掰指数,I服了U!放心。现在工作不好找,我不会揭穿你的,你继续火星语吧。
突然,大祭司的面部表情像是抽住一样,哥们,是忘词了吧?默哀中。。。
他伸起右手,有模有样的掐算了一会儿,然后大吼:“今日,我族有不素来客,必要除之,否则我族后患无穷。”
他这几句话,使台下的众狐狸哗然起来,连坐在嘉宾席的我,海棠花和端木翼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
“谁!谁!”台下的狐狸们马上自发的喊了口号。但我总觉得从他们不怀好意的眼神中看的是针对我们三个外来客。
大祭司又掐算了一会儿,然后马上转身转向我们,然后指着----我。??我?怎么可能是我?要陷害也是陷害端木翼,你这样。。。坑害我,早知道我先说你搞迷信活动了!
众狐狸疑惑的抽气声,然后大祭司非常不好意思的对着各位观众也就是众狐狸鞠躬表示歉意,“同仁们!我指错了!是他!”又把手指转向端木翼。
众狐狸似乎也不大相信大祭司了,但还是有某只狐狸开始喊口号:“杀!杀!”于是众狐狸再接到指令一样开始大吼起来。
端木翼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如何死法呢?”
“先挖心,后挖肺,最后凌迟。”大祭司面无表情道。
这。。。太狠了吧。其实端木翼就算人品不好,也不至于这种死法吧,而且他口中的高手门呢?
他像是看穿了我想法一般,“如今世上,能进迷音的高手舍我起谁。”他无所谓的表情使我一惊。
“你不是说不骗我么?”我力图让自己觉得清醒点,但发觉问出来的话又是这么矛盾。“为什么还要跟来呢?”
“如果我不来,你以为梵珈会放过你?”端木翼头一次加重语气,似乎在责怪我的蠢。“反正我和阎王爷熟,没准等等他还放我归阳呢。”他强扯的笑意,使我寒毛凛然。
“为什么?”我总是不解,真的很不解。
“别说永远记住我,起码暂时忘记不了。”他无所谓的笑笑,银发随着风飘起,我第一次觉得无助了。
他被狐狸们绑起,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怕是去求夏紫琉觞了。虽然知道结果,但是不试就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