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我突然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上有道红色的光芒在闪。仔细看看,才发觉原来是室外的阳光射进来,照到了我手上的红镯上而引起的反光。我不由仔细看手上的镯子,说实话,买了那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仔细的端详它。
这是一只通体透明的镯子,透光看看,有着雾样的纹理,看起来象一滴滴的泪,但也只有在透光的时候才看得到。平时看看,它就只是一只漂亮的玉镯,有很好的质地,唯一不同的是,它的颜色是红色的,乍一看还以为是玛脑。我不懂玉器,但我却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玛脑,而是玉。可是宋词不是说过一般玉,除青、碧、墨、黄、白色之外,就再无其他颜色。红的只能是玛瑙或玉髓吗?
我翻来覆去的看它,百思不得其解。
门很清脆的响了两声,“请进。”我说。
首先伸进门缝的,却是一大把清香四溢的百合花,随后,有人笑眯眯的站在花束后对我说:“你还好吗?”却是宋词。
我笑,心里不知为何突生了些酸涩,和沈天鹏交往那么久,他从来没有送过我花,按他的理论,这花不能吃也不能用,真是极大的浪费,倒不如买件好看的衣裳或吃上一顿来得划算,久之,我也就淡忘了那种盼望过收花的心情。没想到,现今收到花了,却是一个才认识不久的还算得上陌生的人。
“谢谢你。”我笑,很热烈欢喜的表情,为什么不,面具带久了会累,况且我是真的喜欢这束花。
宋词微笑,“没见过躺在病床上的人有那么开心的笑容,但愿这是因为我的缘故。”他调侃。
“那是,你会否因为这样而高兴得免了一顿饭呢?”我开玩笑。
“能开玩笑,看来没什么大碍。”他把窗帘拨开了一些,透出一丝明亮的阳光,“室内有些阳光比较好。”他解释。
“你来?不是单纯的来帮我拉窗帘吧?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说出话,便觉得多余,除了门卫李大爷,还有谁会多嘴,来这,估计多半也是为了红镯。
他笑,“你们小区的门卫真是热情,是李大爷吧?我车还没停稳呢,他就跑过来告诉我你住院了,在哪家医院,要不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没有那么快知道你躺在这呀。感觉好些了吗?”
“谢谢,医生说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一时晕厥,没有什么大事。”不知怎的,我还是隐瞒了我在电梯的幻觉,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我是因为自从买了这个镯子后大白天也产生幻觉吗?那我自幼重复的梦又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与镯子有关还是无关?
“那就好。”他看看我,再看看镯子,终于把话吞了下去。“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聊。”他说。
“等等。”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我叫住了他,也许因为他见证过红镯带上不能脱下的情景,或许他知道红镯的一些缘由,不够如何,我只希望能知道这个红镯到底有过什么样的故事。而我梦里的那个女子,到底是我的梦还是我所谓的前世呢。
“我想知道红镯的故事。”我说。他看看我,迟疑的看看病房,终于还是坐了下来。
“这只镯子叫西施泣血。”他一开口就吓了我一跳。
“西施泣血?”我疑惑的看着他。我只知道西施是相传的四大美女之一,但不知道这个镯子竟然与她还能扯得上关系,难道这个镯子是她的化身?正在胡思乱想,宋词说的故事却把我的注意力全集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