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没少和童莎闹矛盾,一心想让童莎打消我为她工作的念头。
但是吃饭结束后,我思量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单独找到了童莎谈谈,告诉她我要继续担任她导游的工作的要求。
如果我真被童莎赶回公司的话,那今后几天的活动我势必要缺席了。
原因很简单,如果回到公司我根本请不上假的,但是跟在童莎身边,我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他们一起出去疯了。
出呼意料的童莎这次也同样没有为难我,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
不由的我想起了秦湘说的,童莎这个女人不会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临走之前,童莎神秘的塞给我一个小纸条,然后拉着胡笛就走了。
我没在意,只是随意的放在了上衣的口袋里,然后打了一辆车准备送秦湘回家了。
秦湘下午就请假了,明天必须赶去上班,所以把秦湘送到家以后,我没有多逗留,叮嘱了几句就走出了秦湘的家。
我没有急着回家,慢悠悠的从秦湘家晃了出来以后,从兜里拿出了童莎塞给我的那张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是让我回带家以后给童莎打电话,然后下面有一串电话号码。
不管是什么事情总要说清楚的嘛,虽然我也意识到童莎对我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但总这样不清不楚的也不是个事啊。
我站在无人的大街上拿着纸条由于了半天,最后还是拨通了童莎留下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了许久,但是童莎却一直没有说话。
“让我打电话过去你又不说话,什么意思?”我有点不耐烦。
童莎听出了我的不耐烦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你到家了吗?”
我不得不说童莎的这个借口真的很烂,我到没到家和她有关系吗?
我才不相信她这么晚叫我打过去电话会只问一句到没到家,于是故意开口问道:“嗯,到了,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电话里的童莎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和胡笛………………”
越扯越远了,都扯到胡笛身上去了,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童莎,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挂了。”
童莎听到我要挂电话,急呼道:“别,别挂。”
我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实在没有心思在和童莎扯这些不着边的事情,于是把话挑明了:“有什么事情你快说。”
童莎那边又沉默了,我抓着电话等了几秒钟看童莎还是没反映,于是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什么事嘛,叫我打过去电话又不明说,成心耍我啊。”我嘴里嘟囔着。
回到家,刚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我拿一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童莎发来的。
“哼,你明明知道我要说什么为什么还要问?”
看着童莎发来的短信,我心里苦笑。我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吗?可是知道又怎么样?
接受她?那么秦湘怎么办?以我的性格加上和秦湘的感情,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拒绝她?虽然我和童莎之间一直都是针锋相对,但是我还没有练成林子那种把女人当成衣服的境界,何况我和童莎之间又没有什么大的仇恨,犯不着伤害她。
以童大小姐的傲慢性格,要是我真这么直接的拒绝了她,那我还会有好日子过么?
没有什么比装傻更好的方法了,反正童莎那样性格的人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出口的,正好,你不说我也就装做不知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给童莎发回去一条短信“不好意思,我现在要休息了,打扰睡觉的人是要被雷劈的。”
等到手机上出现“发送成功”四个字时候,我迅速的关掉了手机。
我可是清楚的知道童莎的脾气,短信一发过去她不暴走都怪了,如果我还敢开着手机,那今天晚上就别想在睡觉了。
棋差一招,就在我关掉手机以为不会在受童莎骚扰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童莎的吼声:“谷雨晨,你给我滚出来。”
我感觉心脏狂跳了一下,第一个反映就是,童莎这个女人不会疯了吧?
不要过我转念一想,反正我在屋子里她又进不来,就算我装睡她也拿我没办法。
我用枕头用力的压在头上,嘴里喃喃念道:“一只羊,两只羊,三只………………”
就在我给自己使用催眠大法的时候,童莎又在外面喊道:“在不开门我就拆门了。”
听着被童莎揣的乱响的防盗门,我心里一阵得意:“揣吧,揣吧,不怕脚疼你就揣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童莎也觉得累的,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悄悄的下床走到门边,耳朵使劲的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的动静,看看童莎是不是已经放弃走人了。
听了一会我想感觉门外应该没人了,于是轻轻打开一道门缝向外面望去。
果然童莎已经走了,我找了点纸巾混乱的把门上的脚印擦掉,然后就准备回去继续睡觉了。
门还没关严实,童莎的声音又传进了我的耳朵:“谷雨晨,你个王八蛋在不开门,我,我,我就砸你家玻璃了。”
我家住在二楼,并不算太高,就算是个小孩也能轻易的砸到我家玻璃。
不,不会吧?这个女人难道真的疯了?
顾不上关门,我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阳台上向下望去,童莎手里正捏着小半截砖头,摆好了姿势就准备往上扔了。
“别扔!!!”等我喊出口的时候已经晚了,童莎手里的半截砖头已经飘在了半空,我则张大了嘴看着小半截砖头缓缓的飘向了我家玻璃。
“啪”玻璃应声而碎,但是那小半截砖头却势头不减的冲我飞了过来。
眼看着砖头冲着我的脑袋飞了过来,已经躲闪不及的情况下,我眼睛一闭,心里暗道:“完了!”
“啊”随着我的一声残呼,一道血箭从脑门上飙了出去,眼前一黑,我就倒在了地下。
不过很快我又恢复是视力,七个小矮人不停的在我脑袋上转来转去,好一真眩晕。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平时打魔兽3C地图,中了山丘的眩晕之锤以后的感觉了。
身体靠在墙上缓缓的站起身,我看到好几个童莎站在面前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来不急发火,我冲着童莎喊道:“还没看够吗?快过来扶我。”
听到我大呼出声,童莎终于清醒了过来,忙过来把我扶到了床边。
眼前的东西都在旋转,我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妈的,该不会是脑震荡吧?
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但是我已经头晕目眩的支撑不起来身体了。
童莎看着我想站起身却又重新倒在床上的样子,吓的惊呼了一声,然后跑过来扶住我的胳膊开口道:“你要干什么,我来吧。”
我知道现在也不是逞强的时候,于是开口说道:“帮我去拿点纸,我先把血止住。”
童莎站在一边没有动,边拿出电话拨号边说道:“还是去医院吧,我现在就打电话。”
听到童莎要给医院打电话,我开口阻止道:“我还没那么娇贵,别打电话了,我们自己坐车去吧。”
“你这样能行么?“童莎怀疑的看了看我,然后又拿出手机:“那我先给胡笛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帮忙。”
要是让她打出去这个电话那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一把抢过童莎的手机:“没那么严重,别打扰她了,你难道想让别人都知道………………”
我没有把话说完,童莎也不会傻到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要是这件事情传到秦湘他们耳朵里,那我还能说的清楚么?在说,让人拿砖头开瓢难道是很光荣的事情吗?
头晕的感觉终于好多了,但头上还是火辣辣的疼,我匆匆的把外衣套在身上,找了些纸按在头上,然后出门打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